96、开始搞事情的裴坚

作品:《让你当书童,你替少爷科举中状元

    瞧见老崔氏哭了。


    林氏赶忙说道:“娘,大好的日子,可不兴哭。咱们得开开心心的,住进大宅子里呢!”


    对,确实得开心呐!


    老崔氏擦干净眼泪,拉起岘哥儿的手,往宅子里走。


    她边哭边笑道:“其实我刚才想说,我以前只敢想,把大宅子赎回来。”


    “赎回大宅子,就是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最风光的日子了。”


    “但现在,咱家新的宅子,比以前更大。站在大门外,我觉得,咱们崔家风光的日子……这才刚刚开始呢。”


    豁!


    听听这话说的,多有劲儿啊。


    一家子人互相对视,都在咂舌。


    连崔岘都很是惊诧。


    没想到,你是这样有拼劲儿、有野心的老太太!


    众人说着话,一起走进新宅子,而后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气派、太宽阔了吧!


    虽说经历了一波抄家,赵宅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走了,可大宅子终究搬不走啊。


    足足三进的宅子。


    里面亭台、假山、连廊、花园,设计的十分雅致。


    三进院落,分别用垂花门、抄手游廊相通。


    从刚一进门的门房、客房、会客厅、仆从房、庖厨等。


    到内院的正房,两侧耳房,西厢房、东厢房。


    接着,是最深处的后罩房,天井庭院、仆从屋舍、储物屋舍等,都在这里。


    一大家子参观了一圈自家新宅,竟累的有些喘。


    这也太大了!


    最开始,老崔氏还龇着牙傻乐呢,可看完以后,表情越来越忐忑。


    林氏说道:“娘,咱们是不是得请些仆从?这么大的宅子,只是走一遍都累得慌,更别提以后打扫。”


    陈氏说道:“要是请仆从的话,是不是还得请个管家?避免仆从欺主。但,肯定要花费很多银子吧。”


    崔伯山说道:“娘,后罩房有几间房屋漏了。正房前面的花圃,里面很多花都已经枯萎。西厢房卧房门坏了,门槛也磕碎了一些,估计是他们抄家的时候弄得,得赶紧修缮。”


    崔仲渊说道:“咱们搬新家,是不是要宴请裴、高等几户人家,礼尚往来


    一番?


    老崔氏瞬间头都大了。


    儿子儿媳说的话,她自动翻译成俩字:花钱。


    没等他们商量出个所以然。


    竟然有人来崔宅递帖子了,人家那仆从说的客气:想请崔家两位夫人,去参加赏花宴。


    崔家两位夫人?


    林氏、陈氏怔愣很久,才茫然回过神来,谁,我们俩吗?


    哎哟!


    等那小厮走了,林氏有点慌:“娘,我不行,我哪是能赏花的人呐!根本坐不住,有那闲工夫,我宁肯去地里割二亩麦子!


    陈氏也跟着点头,神情很是紧张:“万一去了闹出笑话,咋整。


    岘哥儿太有实力了,带着一家子猛猛往前窜。


    但正如裴坚等几位少爷会觉得有压力,崔家人也会觉得有压力啊。


    跟不上节奏,根本跟不上节奏!


    眼看一家人都很慌。


    老崔氏镇定道:“别怕,有娘在,一切都不用慌。


    她表情笃定,很是自信的样子,让全家人都找到了主心骨,狠狠松了口气。


    关键时候,还得是娘顶事儿啊!


    然而,当就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老崔氏捂住嘴巴,慌得直哆嗦。


    咋整,这可咋整啊!


    一大堆的事儿,根本理不出来头绪,她也有点顶不住啊。


    当年崔家还富贵的时候,都是婆母在当家,她年轻的时候跟着学了一些,可二十年过去,哪还能记得清楚哟!


    算了,硬着头皮上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于是,在老崔氏的指挥下,一家子开始风风火火……呃,磕磕绊绊的住进了大宅。


    当天下午。


    裴坚乐呵呵来到崔宅,夸赞道:“祖母,您这新宅子,可真漂亮呐。


    瞧见他,老崔氏放下手头的活儿,热情把人拉进来:“坚哥儿来了?你今日不上学?来来快坐,祖母给你拿零嘴儿。


    各种吃的,糖果、蜜饯儿摆了一桌子。


    裴坚也不客气,坐下开吃,一边吃一边笑嘻嘻说道:“祖母,你真好,我在家都吃不饱饭的,我祖父祖母天天**我。


    这就纯属瞎说了。


    老崔氏嗔怪瞪了他一


    眼而后说道:“你来找岘哥儿的是吧他不在去他老师那里学习了。”


    裴坚当然知道岘弟不在。


    岘弟跟人精似的他哪能忽悠的住?


    有些事就得趁岘弟不在才能办。


    裴坚从书箱里拿出一份文书笑道:“哎呀祖母


    “我祖父让我填写籍贯资料和身家清白文书。我字儿丑写不好。刚好听说了祖母你最近在练字开蒙想让你帮我写嘞。”


    “有您老帮忙那我还愁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愁了啊!”


    小裴少爷要是存心想哄人那一张嘴能把人甜晕咯。


    至少老崔氏听到这话笑的脸都快僵了。


    但她有自知之明因此想了想把崔仲渊喊来道:“老二你帮帮坚哥儿看这个文书要怎么写。”


    崔仲渊乐呵呵来帮忙。


    裴坚说道:“崔叔这样你来写一份我跟着再照抄一份。”


    崔仲渊有点为难:“坚哥儿你得把具体情况说出来啊要不我怎么帮你写。”


    裴坚转了转眼珠道:“我的情况比较复杂这样你就照着岘弟的情况写。给岘弟写一份身家清白文书再把岘弟的籍贯资料写了。”


    “我跟你说叔这事儿可马虎不得岘弟以后早晚都要参加科举的。你得提前学学怎么写这些东西。”


    崔仲渊觉得有些奇怪他参加过科举自然知道流程根本不用学啊。


    但老崔氏一听就赶紧附和:“对对老二你赶紧写。”


    啊这行吧。


    于是崔仲渊便写了一份崔岘的身家清白文书又写了一份崔家三代的户籍等资料。


    裴坚眯起眼睛看着他写。


    而后装模作样又照着誊抄写了一份自己的文书。


    等写完了。


    他拿出印泥在自己的文书上按下手印开玩笑道:“叔你也来按个手印。”


    这可不是瞎按得。


    崔仲渊摇头失笑:“按这干什么呢?”


    裴坚眨眨眼用开玩笑的语气半真半假说道:“你按了手印我就能拿着这份文书给你家岘哥儿报考


    科举了啊。


    崔岘如今八岁,到明年科考的时候,是九岁。


    《大梁律》规定,十岁以下为稚童,科举考试需要家中长辈报考。


    但,就算在这份文书上,按下手印,也是无效的。


    因为还得五个童生互相联保,还得去找本县在籍廪生出具保书,还得呈去县衙礼房核实。


    崔仲渊以为裴坚开玩笑呢,摇头直乐。


    老崔氏纳罕道:“咿,坚哥儿,你怎地要给岘哥儿报名?岘哥儿才九岁,不着急,还没到时候呢!倒是你,明年下场,可得好好考。


    裴坚继续半真半假的开始诉苦:“哎哟,祖母,您这话说的,跟我不想好好考似的。我这人吧,纨绔一个,笨的很,怎么学都学不会。


    “我这考科举,铁定是没指望咯!倒是你们家岘哥儿,厉害的很,以后绝对是状元郎。


    “你说我要不把自己的保单、资料丢了,把岘哥儿的报上去。这样一来,是不是就算你家岘哥儿替我去考试啦?那将来他中了状元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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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得有我半份功劳!以后就算是他再厉害,也还得叫我一声大哥。


    “祖母你先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老崔氏听得直笑,安慰他:“莫要妄自菲薄,你也很厉害呐。


    裴坚眼底浮现出一抹自卑,随后很快便掩饰过去,大惊小怪嚷嚷道:“祖母,您最近学得也太棒啦,都会用成语了!


    “你这么厉害,岘哥儿是随了您呐!


    老崔氏被夸的一直笑。


    裴坚趁热打铁:“您想想看啊,咱大梁王朝一百多年以来,最年轻的童生县案首,似乎是11岁吧。最年轻的状元郎,好像是21岁。


    “咱岘哥儿,明年九岁,下场中县案首!全大梁王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童生县案首,那不得轰动整个大梁。


    “然后他再接着考,三年后,十二岁,吧唧,中状元了!


    “等上朝以后,陛下坐在朝堂上,眯起眼睛四处打量,疑惑道:咿?状元郎呢?咱家岘哥儿穿着绯红状元袍,小萝卜头似的,费劲挤开群臣钻到最前面去,大声道,我在这儿呢!


    “所以你看,就这手印,按不按吧!


    他讲的绘声绘色,夸张到离谱,哪有12岁中状元的啊!


    老崔氏和崔仲渊都乐


    不可支,最后老崔氏一上头,贼兮兮道:“按一个,按一个!仲渊,咱自己私下讨个彩头!”


    崔仲渊一想,看似按个文书,但其实没人联保、互保,又不呈交县衙,那其实就是废纸。


    裴坚这孩子,总不能真敢去给岘哥儿报名。


    于是半推半就,在裴坚的玩笑声中,按了一个手印。


    裴坚欢呼出声:“九岁、县案首!全大梁都找不出第二个了!祖母,崔叔,你家得发达咯!”


    老崔氏、崔仲渊想想那个画面,哎哟,美的龇着牙乐!


    后来因为要忙着收拾新家,他俩没再特地留意这个事儿。


    那张文书似乎也没想起随手扔哪了。


    裴坚精明的很,又玩笑般打了个补丁:“祖母,崔叔,今天这事儿,可别跟岘弟说哦。他要知道咱编排他,指定不高兴。”


    老崔氏笑的肚子痛:“你放心,祖母肯定不跟他说。”


    裴坚放心了,拿着那两份按过手印的文书,悠哉悠哉离开。


    出门的时候,刚好遇见崔岘回来。


    他立刻警惕的把文书收起来,表情略显心虚:“咳,岘弟,回来啦?”


    “大哥?”


    瞧见裴坚这副模样,崔岘眯起眼睛打量他:“你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干什么坏事了?”


    我去!


    你是个人精吧!


    裴坚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哎呀我能干什么坏事儿,我来找祖母聊天呢。走了走了。”


    说完后,他赶紧开溜,生怕自己绷不住露馅。


    看着裴坚狼狈离去的背影,崔岘表情狐疑,但一时间又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另一边。


    东莱先生收到了老师郑霞生的信件。


    信上,郑阁老大概意思是这样表述的:“咱家小崔岘,最近风头太盛了,你压一压他。帮他挡住外界干扰,让他潜心学习,咱们也借着这个时间,好生把他培养长大。”


    “他还小,暂时不让他一直处于**漩涡当中。等成长几年,再展露锋芒。届时可不仅仅是开台辩经,还要走科举仕途。”


    “让他接我们的班,集文坛领袖、内阁首辅为一身,咱们把他送上大梁人臣最高位去!”


    东莱先生回想这段时间,小徒弟低调看书的场景,回信道:


    “老师,我办事你放心!咱家小崔岘,马上就要泯然于众人了!低调的很呐!”


    “一切出风头的事情,都跟他无关。”


    “他现在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八岁稚童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