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些人真不知道,田中泥和手下的高手都是死在自己手里,这几个小保镖到底有什么好猖狂的?


    看来,只不过是田家的边缘人物,田中泥对付自己反而殒命这种扰乱军心的事,田家高层还没有告诉底层。


    赵茧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潘安会的跟前,“你和我走一趟,我要找田雄的麻烦,肯定要师出有名。”


    说着,右手伸出,向潘安会抓去。


    潘安会本来以为赵茧不敢对她动手,哪曾料到赵茧居然敢来抓她,气得她大喊,“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来阻止这个小杂碎!”


    “是!”


    几人点头,或攥紧拳头,或掏出匕首,往赵茧身上的头颅、脖颈,胸口等几个致命部位刺去,下手可谓无情,出手更是狠辣。


    “滚!”赵茧回头,大手一挥,震声一喝。


    轰!


    狂暴的武道真气在他挥手间打出来,冲撞在四人的身上,四人顿时觉得被大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中,眼睛彻底一黑,倒飞出去。


    “噗嗤......”


    有两个人当即倒地身死,还有两个人倒在地上,有些反应,想要爬起来逃跑,可刚抬起一只手,大口鲜血吐出,躺在地板上,瞬间成为死尸。


    “这......”


    潘安会终于害怕了,瞳孔里露出匪夷所思之状。


    她万万没想到,赵茧真的敢杀人,赵茧是不要命了吗?


    杀了田家的人,田家一定会把赵茧乱刀分尸。


    潘安会觉得赵茧会死,但她现在更担忧地是自己,赵茧貌似杀红了眼,那这样的话,赵茧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赵茧皱眉道:“臭母狗,我说了,你们在我面前都是蝼蚁!你敢欺负我月儿,我就要你的命!但你放心,你现在还死不了!”


    “不要,不要啊......”潘安会想要后退,但她估摸着忘了,她全身上下的骨头被赵茧之前打断了好几根。


    她现在哪里有什么逃跑的能力。


    撕啦!


    赵茧扯住绑在她头上的纱布,像拖条死狗似的,拖着就往大门外走。


    “救命,救命啊!”


    潘安会哇哇哭泣着喊救命,她骨头断裂的痛楚和地板的摩擦让她痛不欲生。


    左月儿跟在身后,擦了擦红肿的眼睛,追问道:“赵茧哥哥,你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去田家,找田雄算账!三番两次欺负到我头上,不打上门去,他们以为我赵茧好欺负!”赵茧拖着潘安会走在前面说着,时不时还怒斥道:“臭婆娘,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老子现在就带你去找田雄,讨一个公道!”


    此时,田家大院,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早些年田家做纺织品掏了第一捅金,后面房地产暴利的时候抓住了风口,做大成了硨京八大家族之一,买了一栋百年前的清晚期建筑,占地十分广大,田雄一家人,还有他的堂兄弟都住在里面。


    满打满算,怕是接近了上万个平方,全部被几丈高带铁丝网的高墙包围,哪怕出口都有十几个,但是现在,这些出口全部被神医门的人给围起来。


    龙吟,高强,龙小飞都在。


    陈龙没在,还在处理高家留下的产业,以神医门的实力,想要吃下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幸亏有赵家、乔家,现在有了李家的支援,不然能吃下四分之一,都得看运气。


    “阿强,你看,大门灯笼高高挂,家里面刚死了人,还敢招惹我家爷,田家真是不知死活啊!”


    “是啊大哥,你看他们,我们已经围了大半天了,一个人也没死出来,是不是怕我们门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