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搭子日记三十二
作品:《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 两人无声地坐在椅子上,中间几乎要隔着个银河了。
对面,一辆砖红色的复古小汽车驶过,车上很多小学生,探头探脑地看着两人。
还有人挥动着肉乎乎的小胖手,给两人打招呼。
祝屿白举手,挥了挥,算是给对面的回应。
目睹这一幕,楚忘殊哭笑不得。
此刻她情绪很复杂,有对祝屿白“不知死活”的气,也有对他此刻那么难受,却还认真给小朋友们挥手的感慨。
公园绿化做得很好,到处都是绿油油得树荫。
阳光从枝头洒下来,氤氲出光圈,细碎的金色阳光落在他脸上,将他轮廓分明的立体感映衬得更加突出。
两人就这样静坐着。
“休息好了吗?好了的话就走吧。”楚忘殊这会儿完全没了气,见祝屿白脸色好了很多,开口道。
过山车是公园最惊险的项目,但他恐高,也就没法继续。
“去哪?”祝屿白头一回有些懵地看向她。
他眼睛微眯着,许是刚从难受中缓过来,眼里还有些湿润,看起来像一头迷路的小鹿,懵懂地看向主人。
“回去了啊,你难道想再体验一遍?”她看向有一波开始惨叫的坐过山车的人。
“可来都来了……”祝屿白慢悠悠睁眼,眼皮耷拉着,“再说,我们买了门票,就玩个过山车岂不是太亏了?”
楚忘殊杵着下巴,仔细思考,突然发现他说的好有道理。
“那我们玩回本?”
楚忘殊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祝屿白起身,还好胃不那么难受了。
椅子旁边有个乐园的地图,花花绿绿的文字写满了建议游玩顺序。
两人都没看,眼神落到哪里看哪里。
“这个怎么样?”
两人手指落在同一个地方,几乎同时出声道。
说完,两人都觉得好笑,虽然不知道笑点在哪。
“那就去这里了?”
他们指的是“海上漂流”,看名字应该是坐船的地方。
“好。”祝屿白简洁回复。
他刚想走,楚忘殊忽然拉住他。
她往后指,顺着她指的方向,祝屿白看到了刚才的复古小红车。
“体验一下?”
楚忘殊歪着头,眨眨眼。
祝屿白没说话,径直往那走,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微微扬起。
两人上了火车的最后一截车厢。
前面坐着对情侣,女孩亲昵地靠在男生肩上,不时莞尔一笑,互相喂对方零食。
楚忘殊看了一眼,转头看向后面。
火车走得不快,方便游客观光。
郁郁葱葱的树木和花草相映成趣,枝头小鸟嬉笑着,扑棱着双翅,冲向天空,好不热闹。
楚忘殊只顾着看风景,头伸出车厢,想去摸一下路边的一棵树。
那棵树的树叶是锯齿状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些好奇。
手碰到树叶的前一秒,一股熟悉的外力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回车厢。
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汽笛声呼啸而过,眼前一片漆黑。
是火车进入了模拟隧道。
好在这样的过程没持续太久,马上就见到了光明。
楚忘殊心有余悸地看向刚才的隧道。
外观是灰色砖块砌成的,坚硬无比。
她不敢想刚才如果自己撞上,会有多疼?
手腕炙热的触感还在持续。
她低下头,才发现祝屿白还拉着她的手腕。
相握的地方很烫,连带着她心里也有些异常的情绪,她轻声:“可以放开了吗?”
听到她的话,祝屿白似乎才意识到,猛地甩开她的手,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
楚忘殊揉了揉被甩开的手腕,有些莫名。
她的手携带病毒了吗?
她盯着手腕,狐疑地瞥了眼祝屿白,试图从他的眼神里读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祝屿白像个石像一样一动不动。
楚忘殊放弃了,再次将目光投到沿途的绿色中。
在她移开目光的下一秒,祝屿白余光看向她。
视线停留几秒后,落在他的心率手环上。
上面显示着他的实时心率:137次/分钟。
小火车到达“海上漂流”站点,楚忘殊先下车,祝屿白紧随其后。
绕着曲折蜿蜒的楼梯,他们终于来到了“海上漂流”的出发点。
楚忘殊兴冲冲跑上前去排队,跑到一半,忽然停下。
“怎么了?”祝屿白问。
她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你确定不怕水吗?”
祝屿白:“……”
他在她眼里这么弱吗?
“确定以及肯定,不怕。”他还是配合她,耐心回答。
“那就好。”楚忘殊很满意,笑开。
排好队,很快就到了他们。
工作人员给了两人各一件青色雨衣,交代他们把手机等贵重物品寄存好,不能拿着上船。
说是船,其实也就是个类似椅子的东西,不过是围起来的。
楚忘殊选了个刚好容纳两人的船,先行上去,然后招呼祝屿白。
坐下后,她开始捣鼓怎么用雨衣将自己包裹得最严实。
一顿捣鼓后,她全身只露出张脸。
祝屿白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
楚忘殊:“……”
有那么好笑吗?
她凉飕飕地看向祝屿白,试图用眼神警告他再笑试试!
祝屿白手动比了个闭嘴的动作,只是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也是这时,楚忘殊才发现祝屿白只是将雨衣套在身上,一点措施都没做。
“你就打算这样开始吗?”她好心提醒。
祝屿白顺着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自己的穿着,确实没什么问题啊。
他认真地点点头,“对。”
楚忘殊:“你这样待会动起来,会进水,弄湿衣服。”
祝屿白明显不信,还左右看了看他们坐着的船,怎么看怎么都不会进水啊。
楚忘殊:“……”
算了,她已经提醒过了。
船即将发动的前一秒,祝屿白忽然神色严肃。
看来他终于意识到他刚才的愚蠢了。
可惜完全来不及了,工作人员解开绳子,船开始移动。
船顺着水流盘旋着急速而下。
船旋转着,楚忘殊什么也看不清,眼里只有对面的祝屿白。
好似两人坐着的这艘小船,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
外界的纷纷扰扰自动变黑白。
水还是没进来。
楚忘殊不解地皱眉,难道自己又判断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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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祝屿白正老神在在地坐在对面,嘴角带笑看着她。
见她看过去,直接笑开,好似在嘲笑她裹得和个粽子一样。
楚忘殊移开目光。
她刚想扯开密封袋一样的雨衣,船忽然一个急转弯,激烈地与水道边的墙体相撞,直接把人撞得腾空,还好她眼疾手快牢牢抓住船体一角,这才坐稳。
紧接着遇到一个障碍,将船体弹起来,再重重落下。
水猛地冲进来,瞬间灌满小船。
像有人迎面泼来一桶水,全方面无死角地往人身上倒。
船终于到了一个比较平缓的水段。
楚忘殊眼睛往上看,看到头发上一颗颗水滴下来。
还好她裹了雨衣,多数水被挡在外面。
她忽然想起祝屿白——没好好穿雨衣。
她分出精力去看祝屿白,随后毫不留情带出发出一声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祝屿白……你这副样子……”船不是颠簸起来,打断她的话,不过不妨碍他嘲笑祝屿白的决心,“真是……难得一见。”
对面的祝屿白,头发全被打湿,淅淅沥沥地滴着水,衣服也沾了很多水,紧贴着他的身体。
祝屿白叹口气,无奈地看着还在狂笑不止的楚忘殊。
湿哒哒的头发贴在额头,遮挡着视线,很不舒服。
他反手将头发往后揽,露出额头。
五官毫无修饰地暴露在阳光下,不时有水痕划过。
楚忘殊看着,呆了一秒,止了笑。
该死,他这副样子不应该是好笑吗?有点好看是怎么回事?
她移开目光,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雨衣上。
她穿了雨衣海被打湿,那还不被祝屿白笑死?
还好接下来的路段没什么刺激的地方。
两人平稳地到达终点。
下了船,楚忘殊先下车。
她将雨衣脱下,擦干前面的头发上的水滴。
祝屿白慢一步才走到她身边。
或许是和祝屿白相处久了,她看都没看,就知道是祝屿白。
“怎么样?落汤鸡的感觉如何?”她侧过头,不忘调侃。
谁叫他刚才嘲笑她裹得像个粽子一样!
在看到祝屿白的时候,她怔愣一下。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很寻常的穿搭,但经过刚才,衣服几乎全被水打湿,衣服变得有些……透明。
两人距离很近,楚忘殊几乎不用费劲,就将他的腹肌看得一清二楚。
她愣愣抬头,什么也没思考,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我能摸摸吗?”
祝屿白身形一僵,没说话。
片刻后,楚忘殊意识到她的话有些冒犯,刚想开口,就听见祝屿白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你这次想摸哪里?”
“啊?”
这次?她还摸过他哪里吗?
哦对了,上次在飞机上摸过他的睫毛。
“咳咳……”她假装咳嗽两声,试图掩饰尴尬。
他这话说得她好像个登徒子,到处拈花惹草。
实在是他的睫毛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她一时忍不住才……
这次,就忍一忍吧。
主要是听他的语气,也不乐意给她摸。
她刚下定决心,祝屿白的话再次响起:
“不摸了吗?还是需要我拉着你的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