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屿被萧墨打进了医院,痛得哀嚎,在医院做的笔录。


    冯丽萍则是在警局哭天抢地,试图说自己冤枉。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看到像我女婿,我是为了我女儿出头,警官,你们要相信我啊!”


    警察自然是不会理她的辩解。


    但是,陆泽屿图谋这件事,确实也没留下什么尾巴。


    冯丽萍是在家宴上公开视频,而后立即被张铭阳封锁消息,没有造成传播,情节较轻。


    判了罚款五万元,拘留十五天。


    至于陆泽屿,被打得鼻梁骨断裂,身上多处受伤,痛得揪心,却连起诉萧墨都不敢。


    哪怕鉴定出轻伤,张铭阳也找了人顶罪。


    得罪张家对他没有好处。


    他只能躺在医院里干怄气。


    沈灵韵陪萧墨从警局出来,她拉着他的手柔声说:“小张会处理,给姓冯的一点教训,你不用再找人了。”


    张铭阳想攀附恒盛,自然卖力,但萧墨跟方远德是合作关系,总是麻烦对方,欠人情不好。


    萧墨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你心情不好,我来开车吧。”沈灵韵又道。


    萧墨同意了。


    路上,沈灵韵把钟玮的推断跟萧墨说了。


    萧墨沉声道:“我寻亲的事,你不用费心,我会想办法。”


    沈灵韵:“嗯,我也只是让朋友继续查查玉扣的来历。”


    萧墨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沉重,“做完手机项目,陪我去度假吧。”


    沈灵韵:“你想去哪里?”


    萧墨:“周边城市也行,远点也行,随便走走。”


    沈灵韵知道,他想逃离纪家相关的一切,离开这些纷纷扰扰。


    沈灵韵点点头:“好,你先忙项目,我来做旅游计划。”


    ……


    冯丽萍被民警丢进了拘留室。


    “我是冤枉的,警官,行行好吧,我一把老骨头,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她还在喊冤。


    民警嗤笑一声:“老?我看你中气很足嘛,尤其是在宴会上蹿下跳、栽赃污蔑你女婿的时候,灰太狼都没你蹦跶得欢!”


    “不是这样的,警官大人,你听我解释!”


    民警离开了。


    冯丽萍因为儿子在所里挨招呼,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恐惧。


    但是,她心存侥幸,认为女区不像男区,肯定要温和一点。


    她笑着跟里面的嫌疑犯打招呼。


    “大家好啊,我是新来的,明天我儿子会来送这个,你们……”


    她做了个钞票手势,想着贿赂一下里面的嫌疑犯,别挨打,。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离她最近的一个女犯人站了起来,身高足有一米八,一身的腱子肉,怕是比男人还能打!


    对方抓起冯丽萍的头发,啪啪啪扇了几个耳光。


    冯丽萍立即被打得眼冒金星。


    她想喊民警,没等她发声,那女人提着她的衣领,将她的头往尿桶里一按。


    冯丽萍本来想叫人,结果喝了一嘴的尿。


    她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呛得她差点闭气,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


    女人将她丢在墙角,满脸冷笑,大方对其他犯人说:“随便打,打伤了算我的。”


    所里张铭阳都打了招呼,这高个女也是被临时安排进来,专门为了给冯丽萍好看。


    这些被关押的女人知道,不动手的话,说不定要得罪张少。


    纷纷扑上去,对冯丽萍进行攻击。


    虽然看守所里女嫌疑犯没有男人的力气大,但她们对打架有自己的理解。


    一个个铆足劲儿,对冯丽萍又抓又挠,生怕不卖力会被张少责罚。


    冯丽萍当了好多年阔太太,保养得当,没怎么吃过苦,但此时她的衣服都被抓破,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抓痕,很多伤口开始渗血,痛得她大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