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死后必能烧出舍利子

作品:《癫文炮灰女配手撕了剧本

    沈烬坐在轮椅上,看看长着青苔的阶梯,看看节目组,指指自己和轮椅:“不是吧,你们让我怎么上去?我这也不是山地自动轮椅。”


    在沈烬抱怨的时候,做好热身运动的尹舒薇和郁行止已经上去好一段路了,连陆谨铭都摇摇晃晃地跟上前。


    节目组不语,只一味地调整机位,留给沈烬一个个高冷的背影。


    沈烬:“……”


    姚月莺也走上前去,没有问沈烬好不好。


    节目组早就问过姚月莺了,还看过沈烬的检查报告,压根就没什么毛病,腰也就是闪了,没有彻底错位,医院还给开了医用护腰,他是能慢慢上去的。


    当然,肯定是能好好走路的,就是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坐轮椅。


    当所有人都上去后,沈烬无可奈何,依依不舍地从轮椅上抬起屁股,问工作人员要了一根登山杖。


    “你们一定要照顾好我的轮椅啊。”上山前,沈烬看着轮椅,非常伤感地对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把轮椅折叠后放上车:“肯定完好无损,您放心吧。”


    沈烬心绞痛,不是没有代步工具的问题,而是里边的手机暂时没机会玩了!这下好了,真要去寺庙修行。


    接着,许久没有自己好好走路的沈烬,刚迈出了几步,就差点在台阶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哟,还带表演节目的呢】


    【不对吧,都还没四十岁呢,体力就这么差劲了?老了不得中风啊?】


    【陆谨铭虽然不靠谱,有些话还是挺有道理的,打保胎针生下来的就是不太行,没遵守自然选择、优胜劣汰的规律】


    “哈哈哈哈哈!”陆谨铭听到动静一回头,就看见沈烬像个王八似的,四肢着地撑在石阶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嘲笑声。


    旁边的裴宴礼整晚都没太休息好,昨晚想要打坐冥想,结果一闭眼就是阮霜流泪哭诉的场景,心中思绪纷杂,到现在都神游天外。


    现在又被陆谨铭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裴宴礼抬腿踩了个空,整个人跌倒下去,他努力控制四肢,把自己翻转了过来。


    然后就变成了屁股着地,但没收住力,“扑通扑通”地往下掉,简直像是在玩专用屁股版本的神庙逃亡,坐在坎坷的“滑道”上速通。


    “你让开啊!”裴宴礼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屁股了,连忙冲沈烬吼。


    沈烬茫然抬头:“啊?”


    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反应有些慢,或者说,沈烬的反应从来就不是很快。


    裴宴礼本来就没有往上走多远,不过几息之间,下一刻就和微微起身的沈烬撞在一起,搅成一团,双双继续下滚。


    一起经历了五六个台阶后,沈烬和裴宴礼像一坨烂面团似的倒在了道路旁边的草地里,惊起了不少蚂蚱。


    尹舒薇已经爬很高了,她俯瞰下方的乱象,张嘴半天,很有礼貌地说:“路边不让停尸,快点挪开。”


    “被压在下面的好像没有呼吸了,”郁行止眯了眯眼,建议道,“就地掩埋吧。”


    被压在下面的那个是沈烬。


    林蓉蓉蹲下来对姚月莺说:“你老公。”


    姚月莺:“……”


    她现在都没法儿对林蓉蓉说“你老公”,下面那傻缺还真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郁行止真的好讨厌沈烬啊,不过情理之中啦,没有打他我觉得已经很有素质了】


    【不要嘲笑沈烬了,禁止虐待老人!!!】


    【裴宴礼,你的佛祖保佑你了吗?】


    【裴宴礼,在你快和沈烬死成一片的那一刹那,心中想的到底是你虔诚跪拜的佛祖,还是为你生儿育女的阮霜?】


    【裴宴礼,都出这副洋相了,你还好意思让阮霜照顾你吗】


    弹幕几乎被阮霜的粉丝以及一些看不下去的女孩子的发言刷屏,看得别的嘉宾的粉丝以及路人都直呼震撼。


    主要也是因为阮霜的粉丝多,才会有这么多人来帮忙出气,还挺整齐的。


    当然这里面还掺杂了一部分骂阮霜的:


    【你要是再去照顾这个狗男人我就死给你看,听到了吗阮霜[微笑][微笑][微笑]】


    【不离婚就是纯犯贱,到时候又美美和好如初,说婚姻幸福,把我们这群网友当刀使后又当猴子耍】


    一只绿色的蚂蚱跳在裴宴礼的脸上,缓慢地从尾部拉出一颗屎。


    裴宴礼觉得很痒,缓了一阵后伸手去抹,一不小心把热乎的蚂蚱粑粑给抹匀了。


    阮霜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对于去不去帮忙她是纠结的,腿都迈出去一小半了,看到这幅场景,直接噗嗤笑出了声。


    不帮了嘞,不帮了。


    到时候伸手,裴宴礼把这东西抹她手上了怎么办?


    阮霜只觉得都是报应啊,笑得直接蹲在石阶上耸动。


    “像公园里的玩偶小音响。”尹舒薇的形容依旧生动形象。


    郁行止看向某个人:“其实我想到了另一位勇士。”


    被注视的姚月莺:“……”


    被姚月莺塞过一嘴不明物体的陆谨铭:“……”


    陆谨铭刚刚还呲着的大牙立刻收了回去,不快乐了,感觉嘴巴和鼻腔里突然出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尹舒薇“噔噔噔”走下去好几个台阶,拍拍正在继续耸动的阮霜:“别用嘴呼吸,小心呼吸性碱中毒。”


    裴宴礼明显没事呢,别把自己整进医院。


    林蓉蓉抿抿嘴,她觉得这其实也是好事,说明阮霜也没那么爱了,正在慢慢地学会放下。


    山脚下,木然看着这一切的甄导:“……”


    什么时候这群人能没有这么多节目?他真的很害怕死一个啊,到时候同行们绝对会说他是行业冥灯。


    裴宴礼躺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来拉他,最终自己慢腾腾爬了起来。


    抬头看着正在和别人说说笑笑的阮霜,裴宴礼不明白自己心里什么滋味。


    裴宴礼低头,看到自己手上一抹深绿色,皱眉问:“这是什么?”


    某位女性工作人员说:“蚂蚱屎。”


    裴宴礼:“……”


    这位工作人员伸出大拇指,皮笑肉不笑地夸赞道:“恭喜裴总,终于快修成了,处变不惊,不动如山,择日出家,死后必能烧出舍利子。”


    裴宴礼:“……”


    他怎么觉得这段话不对味呢?听着不太像是美好的祝福啊。


    突然,裴宴礼的后背被戳了一下。


    裴宴礼回头,看到沈烬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试图挠他的胳肢窝。


    “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问问你爬都爬起来了,到底什么时候从我肚子上下来,你屁股太大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