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纯爱和纯恨的区别

作品:《癫文炮灰女配手撕了剧本

    比如,可以形容现在院子里消防栓水管无人操控后乱飞的情况,一条银蛇在院子里奋力扭动,无人敢上前,更无能更上手。


    小心上前去制服水管反被水管打击成脑震荡。


    院子里的几个人都在躲,可是再怎么躲开水管的攻击,也躲不开天女散花一般的天降甘霖,前院泥泞一片,院子里的人也变成了落汤鸡。


    宋秋实:“啊啊啊啊!快停下,火已经灭了!老公,你在哪啊?你说句话啊,我看不见你!”


    梅淑华:“老尹,老尹!你屁股还好吗?还着火吗?还有火的话你往我这边挪一挪,冲一冲!”


    两个人的脸上全是水,眼睛都睁不开,怎样抹脸都无济于事,只能胡乱地朝周围喊。


    水淅淅沥沥地从雨伞上滑落下来,郁行止雨伞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让他和尹舒薇都没有被“暴雨”攻击,只是裤腿微湿。


    尹舒薇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白杏,熟练地掰成两半,给郁行止塞了一半,自己吃掉一半,多出来的核包在卫生纸里,暂时用手攥着。


    来都来了,乱成一锅粥了,上前太危险,不如趁乱吃点。


    两个人站着,嘴里嚼嚼嚼。


    尹舒薇:“甜吗?”


    郁行止:“甜。”


    尹舒薇:“那再多买点吧,我喜欢这个味道。”


    郁行止:“好。”


    尹舒薇又掰开一个分了吃。


    路过的邻居,其实不是路过的,大热天的,听到外面有热闹,他就把自己的狗给强行扯了出来,假装成遛狗的样子路过。


    地面烫得不行,狗都不乐意走,这人抱着狗晃悠了过来,看着尹舒薇他们哇了一声:“在家里开泳池派对啊,今年确实太热了,这样解暑啊。”


    尹舒薇转头,看到热到吐舌头的狗,以及满头大汗的人,嘴角抽了抽:“是的,家里老人闲不住,整了点活动来丰富老年生活。”


    “真不赖啊,我遛狗呢,就不打扰了啊。”这人生怕别人不相信似的,又把狗放了下来,狗压根不想走,只往他身上跳。


    最后人扛着狗离开了。


    院子里水淋淋的,粗略看看已经看不到火了,短时间内也应该燃不起来,比起刚刚的火,还是现在的水看着更安全一些。


    “再这样下去太浪费水了,”尹舒薇又掰开一个桃子,给了郁行止一半,“走吧,你知道消防栓的位置吧?我去拧一下。”


    最后,勇敢智慧的尹舒薇在忠诚贴心的郁行止的护送下,成功抵达消防栓,并单手拧紧了消防栓,因为另一只手要吃桃子。


    闹剧终于暂时停止。


    变得有些泥泞地小院子里,两个站着,两个躺着。


    尹越齐和郁怀明静静地躺在水洼里,瞧着有些死死的。


    宋秋实嗷一声就哭了:“老公!”


    她慌乱地走过去,趴在郁怀明身上就哭了,


    梅淑华站在原地皱眉:“啊?这就不活了?”


    “给老娘醒过来,”梅淑华上去就给了尹越齐两耳光,“休想让我一个承担债务,醒!醒!醒!”


    郁行止:“……”


    尹舒薇:“……”


    就挺那什么的,纯爱和纯恨的区别吧。


    “别哭了,别打了,能有啥事啊,”尹舒薇用手里的杏核去砸尹越齐的脑袋,“就是好久没运动了,又遭了点刺激晕了。”


    尹越齐和郁怀明都没什么基础病,能怎样呢?顶多人老骨头松,醒后好好躺。


    再说,他们已经很幸运了,刚刚的水虽然很猛,却也没有到很逆天的程度,不然就不是飞出一段距离了,而是飞得高高的,直接与太阳肩并肩。


    宋秋实和梅淑华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理会尹舒薇。


    “哥……嫂子……”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在哭喊与怒骂声中挤出一个微小的缝隙来,“救,救救我……”


    尹舒薇:“嗯?谁在说话?”


    郁行止细细聆听:“好像是我弟弟。”


    顺着断断续续的声音找过去,尹舒薇看到了人卡在门缝里的郁嘉言。


    尹舒薇愣了一下。


    尹舒薇睁大眼睛。


    尹舒薇把人拖了出来,迅速按压郁嘉言的人中:“郁行止,叫医生啊,你弟弟翻白眼了!”


    都什么和什么啊,院子里的老年人身强力壮,身手矫健,屋子里的年轻人气血两空,体质虚弱。


    对比起尹越齐和郁怀明还算红润的安详的面庞,郁嘉言已经奄奄一息,血色全无了。


    连郁行止都震惊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再怎么样,宋秋实也不至于虐待郁嘉言吧?郁嘉言是她亲手带大的最宝贝的好儿子啊。


    平时郁行止是不联系这个弟弟的,也不怎么理对方发过来的消息,人在面前这样了,郁行止还是不愿意瞧着对方出事的。


    郁行止火速联系了家庭医生。


    尹舒薇又把人往客厅中间挪了挪,让周围的人都散开些,给郁嘉言更多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


    “你头上怎么这么大一个包?”尹舒薇问。


    郁嘉言想回答,没有力气回答。


    听郁行止吩咐拿了湿毛巾过来的阿姨说:“是拧开消防栓的时候,拿不稳被冲飞了,撞门上又掉下来了。”


    尹舒薇:“……”


    郁行止:“……”


    惨,真的太惨了。


    作为屋子里为数不多有正常脑子的人,遇见这群人是郁嘉言的报应。


    郁行止用湿毛巾简单擦了一下郁嘉言的脸、脖子和手臂,又拿来一块干净的敷在郁嘉言头上。


    两行清泪从郁嘉言的眼角滑落,他太感动了,哥哥还愿意理他,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报。


    尹舒薇掏出一颗杏子想给孩子塞进去,发现郁嘉言话都不能说,就只能自己吃了:“待会儿让医生看看,你脸色也太白了,呼吸都很微弱。”


    “可是撞到了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郁嘉言,”郁行止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弯腰凑近郁嘉言低声说,“你不会经受不住诱惑,吸了些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感动中的郁嘉言:“……”


    推理中的郁行止:“如果真是这样,一会儿我就把你举报了。”


    郁嘉言再度落泪。


    有兄弟情,但不是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