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反击
作品:《我的女徒弟不可能是男主》 “哗啦——”
大雨淅淅沥沥的下,天上又一道惊雷闪过,今日必将有大事发生。
落梅峰上,沈知行与各峰长老、仙盟的人冒雨前来。
仙盟特使跟在沈知行身后,面色颇有些惊讶。
特使疑惑开口:“沈宗主说寻到了伏魔阵灵石的去向,又找到了灵石渣的证据,竟是在落梅峰上?”
沈知行故作强忍痛心:“实不相瞒,这窃取灵石的凶手,就是本座结发妻子,苏蕴娆。”
此话一出,饶是仙盟的人也皆哗然。
特使却仍是有些不信,打断道:“沈宗主,但苏夫人她一直对修炼的事情不甚上心,窃取灵石又是为何?”
沈知行沉痛的闭了闭眼,回:“这就要说起本座今日带你们前来的另一个目的,小蕴她,窃取灵石是为了......为了一己私情。唉,都怪我没有及时发觉,害得她误入歧途,待我发现时已经迟了,小蕴她早已和我派弟子江谪有染,窃取灵石正是为助江谪修炼。”
莫说普通弟子,就连仙盟的人也纷纷面露惊愕,怔着听他说下去。
“今日本座听闻,小蕴又约了江谪来落梅峰上,想必他们二人......我虽然痛心疾首,实在不愿家丑外扬,但为了仙盟和修真界的考虑,伏魔阵灵石一案必须有个交代,这才忍痛做了决定,将此事公布于众。”
特使拱手道:“原来如此,宗主深明大义,先前真是误会沈宗主了。”
沈知行用余光一撇苏蕴娆的侍女,见她一脸惊慌失措,便知她已将掺了媚药的酒呈给苏蕴娆。
方才他那番话没有一丝破绽,事情都到了这个时刻,他还称呼她“小蕴”可见伉俪情深。可见这一切都是苏蕴娆那个毒妇一人谋划,他不过是个被冤枉、又顾全大局的好宗主。
一旁是没见过这般场面,正被沈知行毒辣的眼光盯着,彻底吓到了的侍女。
她惊慌的问:“宗、宗主是来找夫人吗?夫人她正在屋内与江公子叙旧,这些仙盟的人是......”
沈知行负手站在远处,脸色极是难看,当他双眼扫过苏蕴娆所在的里屋,眼里顿时摆出心疼和愤恨。
“哼,本座为什么带仙盟的人来,她没告诉你吗?”
此话一出,侍女猛地定住,即刻脸色苍白,跪下哆嗦道。
“回禀宗主,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二长老微一向前,冷声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家主子都干了什么?”
侍女忽然想起沈知行命自己送给夫人的酒,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她摇着头,语无伦次的否认:“奴婢这就去通报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遵照,遵照宗......”
她抬头看向沈知行,正想把话说完。
沈知行冷冷道:“哼,这几位侍女想必早被苏蕴娆买通,这就急心去汇报了,自然不能让她得逞。”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的二长老会意的射出道剑气,侍女瞪大惊恐的眼睛,身子顿时瘫软下去。
侍女昏迷不醒,雨水拍打仰躺侧脸上,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仙盟的人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般行事颇为反感。
二长老见状,又笑着道:“诸位不必担心,她只是昏过去了,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给苏蕴娆通风报信。”
特使也没有多说,回道:“嗯,既然如此,这就去抓捕窃取灵石的真凶吧。”
沈知行微微一笑,心中只觉得此事十拿九稳。退一万步,苏蕴娆若是个难以对付的棘手修者,他还她拼死不肯承认,做出些鱼死网破的事,闹得他颜面尽失。
但她身无长物,便是拼起来,也似投石入海,不会有什么波澜。
于是几人畅通无阻,一直走到院落门口。
屋内。
苏蕴娆感到心中烈火熊熊燃烧着,却觉得周身冰凉,心口处止不住的发疼。
江谪灵力耗尽,已经昏过去了,她抱着他,眼中不停有泪水打转。
她还是承了他的情,又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她疲倦地看着遥远的一处。
沈知行早就带着仙盟的人过来,外面等待她的是狂风暴雨,是一场浑然不公的审判。
这个节骨眼上,她的思绪忽然变得很轻。渐渐地,回想起好多以前的事。
到底是她识人不清,把恶人当做好人,把爱她的人当仇敌。
这一次,她决不能再狼狈害怕的逃离,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让作恶的人得到应有的代价。
苏蕴娆起身走到院落里,正撞上沈知行等人,二人遥遥相望。
沈知行见她安然无恙,即刻满眼震惊。苏蕴娆本以为他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会露出这般神情,今日却让他见到了。
僵望片刻,沈知行又倏的面色一沉。
他先是冷声嗤笑:“你怎么一个人出来,江谪呢?”
不可能,他明明在酒里下了媚药,苏蕴娆怎么一人出来了?
这种药极难去除,除非云雨一番,就只剩突破境界才能全部消除。
他又上下打量苏蕴娆几眼,见她与先前没什么差别。
沈知行又放心下来,以她的资质,就算再修行一百年也不可能突破进境。想必是她为了解决江谪,根本没喝那酒,又趁着江谪发作,把他杀了吧。
这样想来,她倒是心狠手辣,舍得下手。看来必须尽快把苏蕴娆除去,否则她发起疯来,不知道会做什么。
万一把他的事兜出去......
他分明做出了掐决的姿势,这一刻,他是真的对她起了杀心。
苏蕴娆扫过他身后所有人,分明见到了沈知行的暗中动作,却反在众目睽睽之下步步向前,直至站到沈知行面前。
“原来是我一人出现,没遂了宗主的愿。”
沈知行被她此番动作惊到,这时候出手就会被仙盟发现,他即刻把小动作收起,又故作痛心。
他压抑道:“你私自偷窃灵石,被本座发现,证据灵石渣就在你身上,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仙盟的人也不可能永远呆在清微宗陪你耗,莫要再执迷不悟。”
他又继续:“你只要承认这一切,不过是向仙盟认个罪,念及旧情,我必定不会让你死。等你回来,你还可以继续坐宗主夫人的位置,别人依旧尊你敬你,可若你负隅顽抗,免不了一些打斗,最后就会连性命都丢掉,还想不明白吗?”
他的言外之意是仙盟终究会离开,走了之后,他作为一宗之主,想弄死苏蕴娆岂不是再简单不过。
现在还是先乖乖听他话,把黑锅背了,之后他会保证她的安全,让她安稳活下去。
孰轻孰重,她一定能分清。
苏蕴娆微微一笑:“狗屁宗主夫人的位子,我才不稀罕,沈知行,我想要你死。”
沈知行的脸瞬间铁青。
身后诸位长老更是面色凝重:“苏蕴娆,你是疯了吗?”
紧接着,沈知行重重的哼一声,大袖一展,唤出数柄灵剑。
仙盟自然不会轻易出手,他们只是静观事态发展。
沈知行大声道:“苏蕴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执意要反抗,以你的身子骨,撑得到几时?”
只听一阵细细的嗡鸣,强大的剑压再度袭来,随行中修为差的弟子已经倒吸口凉气,逐渐撑不住的倒下。
苏蕴娆仍是镇定站着,面不改色。
沈知行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二长老先发现了端倪:“怎么可能,你的灵脉修复了,还、还突破了金丹?!”
苏蕴娆手中结印,对面悬浮的灵剑即刻开始剧烈颤动。
随后竟然挣脱沈知行控制,飞到苏蕴娆手中,苏蕴娆反手一推,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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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对面众人射去。
沈知行挥袖挡下,竟然后退半步。
苏蕴娆昂首一笑:“又是剑压,若我还是以前那般,你就要强来逼我认罪吗?怎么,一宗之主,居然这点气量都没有。”
沈知行极为不信:“你怎么瞬间突破了金丹,难道......不可能,江谪那样的人,怎么会拼却一身修为救你。”
苏蕴娆直直看着他:“那是因为你自私自利、目中无人,自然不会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沈知行虽有些慌张,眼睛仍是一瞬不瞬盯着她:“多说无益,你窃取灵石是事实。”
苏蕴娆挑了挑眉:“伏魔阵的灵石可不是我拿的,此事不是你最清楚吗?分明是你在密室中布阵,私自吸取灵石以供修炼。”
仙盟的人又纷纷惊讶,面露疑惑,瞧着两人,决定暂时不出手。
沈知行微有些急:“简直一派胡言,你说自己与偷窃灵石无关,好、好......”
他翻手一扬,苏蕴娆身上的灵石渣布袋便掉了出来。
“这又是什么!若非你吸收灵石,储存渣滓的布袋怎么会在你身上?”
苏蕴娆笑道:“这东西也能称作证据?那我现在把它放到你手里,你是不是就成了窃取灵石的真凶?”
沈知行面皮绷紧:“那你说,什么才是证据?”
苏蕴娆声音冷冷:“自然是找出吸收灵石的场地,你的侧殿里,有一间密室吧?其中布满汲取灵石的阵法,哪怕你把阵法摧毁,也会留下证据。”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什么侧殿、密室,她在讲什么?”
沈知行终于忍不住,抬手让身后的二、三长老一齐攻击苏蕴娆。
“满嘴胡言乱语,先把她压给仙盟。”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如今苏蕴娆一人,寡不敌众,他们几个直接抓住她封口便是。
沈知行集合起一众灵剑,诸位长老配合着结阵。
无数密密麻麻的灵剑伴随阵法一越而起,聚集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杀气腾腾,向苏蕴娆盖来。
沈知行冷哼一声:“住口,突破了金丹又如何,你控的了一柄灵剑,控的了一百把吗?你就一个人,我身后这么多高手,你如何应付?今天这个罪,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这可是宗主与诸位长老一同结阵,威力可想而知。
仙盟的人依旧站在一旁,在没有确定事态前,他们绝不会冒然出手。
苏蕴娆双指并拢,提气飞跃而起,突出阵法。先前他们都在院落里,自然不会被雨波及,如今她跳出其中,几下就浑身湿透。
她来不及喘口气,又有其他灵剑飞来,罡风铺天盖地,伴随着细雨,她身上衣衫尽湿,好不狼狈。
所有人惊骇敬佩她竟然能撑这么久,苏蕴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猛地弯腰喷出一口鲜血,从半空中坠落。
正当沈知行得意一笑,斜斜睥睨一眼跌坐在地的苏蕴娆。
她先前的修为简直微不足道,却阴差阳错忽然飞跃金丹,哪怕拥有一身磅礴灵力,旁人也难有心性驾驭。
尤其面对沈知行等人合力刁难,苏蕴绕居然不露怯色,实属难得。
原本仙盟其实没必要出手,不论苏蕴娆如何挣扎,他们都会彻查此事,更何况修真界伤亡见得多了。
仙盟只需站在一个客观角度给大众一个交代,并没有精力参与每一件门派纠纷。更何况事态还没有明了,仙盟也懒得出手。
可见到苏蕴娆这般坚韧的心性,特使不由为之动容,他站在一旁,还是第一次生出想多管闲事的想法。
特使终于站不住,只听一声破空音,仙盟特使一挥灵刃挡住了沈知行继续向前的路。
特使微一上前:“沈宗主,不如我们先开诚布公的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