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画像

作品:《小师妹她原来超强

    37.


    两个人大清早的就赶往了许家。


    自昨日命案发生,许府就被查封了,不许任何人进出。


    其他人接近不了,但裴铭和白渝可以。


    两个人踏进许府的大门,一进门白渝就感觉到了府里和外面的温度差别,府里的温度很冷,和外面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府里怎么怪冷的。”白渝看了眼四周。


    “冷?”裴铭不解的看她。


    白渝:“对啊,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那这府中确实有些诡异。”


    “那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吧?”


    “嗯。”


    白渝和裴铭两人分头在府中四处逛,这偌大的许府想来以前也是热闹的,现在倒显得冷清许多。


    白渝路过府中的庭院,不知为何,忽而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那里,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空荡荡的庭院,仿佛看见了那庭院中以往的景象。


    那是一个雪季,漫天白雪落下,将院中那棵红梅树染成了白色,厚厚一层积雪覆盖在上面,不经意间,被抖擞掉落在地上。


    而雪天的红梅树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披着棉袄披风,女人伸出手接住落下的雪,那清冷的雪落在掌心顷刻间被融化。


    女人笑着,满心欢悦起来,在雪地上转起圈来,像一个雪天起舞的精灵。


    而男人站在她身边,一脸怜爱的笑看着她。


    那一幕突现的画面本该是幸福的,却仿佛一瞬间支离破碎。


    那段画面在白渝眼前消失,转而又恢复成了此刻空荡荡的庭院。


    而那棵红梅树早已凋谢,落了满地枯黄的叶子。


    白渝不知道自己脑中为什么会闪过这段画面,她停顿了一会儿,也没有多想,径直走开了。


    白渝又在其他地方逛了一会儿,最后来到了书房。


    她刚走进去,就看到了裴铭站在一处壁画前发呆。


    白渝朝他走过去:“你看什么呢师兄?”


    听到身后动静,裴铭回过头去,见来人是白渝,又收回视线看向壁画上挂着的另一幅画:“你看。”


    白渝站到他边上,一同看向那幅画。


    画上的女子容貌美丽,一袭粉色锦缎流砂裙,黑色长发如瀑布垂下,一双眼眸清亮,笑容明艳,似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


    白渝木讷的点头:“这女子真好看。”


    裴铭一顿,扭头看她一眼,有些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渝不明,看着他。


    “你不觉得这幅画很奇怪么?”


    闻言,白渝又再次盯向那幅画,这回看的更仔细了些,她还是没看出什么:“哪里奇怪?”


    “这画上女子的衣着明显与她的长相不符。”


    白渝仔细打量了几眼:“好像还真是。”


    想了想,她又道:“死者把这幅画挂在自己的书房做什么?难道这是他的妻子?”


    “不排除这个可能。”


    “如果这个可能是真的,那为什么死者遇害,他的妻子却不曾出现?”


    裴铭点了点头:“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得等司徒明那边的信息进展了。”


    白渝点点头,又转身在书房四处看了看。


    她走到写字桌边,好奇的看了眼桌上的陈列摆放,目光往上一抬,看见桌子正中央放着一幅画。


    白渝眉头微蹙,走过去几步看向那幅画,不过几秒,她眼神忽地惊恐的震颤。


    白渝抬手轻轻抚上那幅画,她看见,画上的女子,竟和方才那壁画上的女子一模一样!


    她觉得不可思议:“师兄!师兄你快过来!”


    裴铭听见她的喊声,扭头走了过去。


    他站到白渝身边,白渝指着那幅画:“你看这幅画,和那边壁画上的,一模一样!”


    裴铭眯着眼,仔细盯着看了一下,似乎不相信的又抬头去看了一眼那壁画上的画。


    他瞳孔睁大,也觉得离奇又不可思议,连忙走去将壁画上的画取下做对比。


    两幅画放在一起,一眼看过去,不能说几乎,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差别。


    “死者为何画两张一模一样的画?”


    裴铭仔细打量着两幅画像,像是要从这画像中找出不一样的地方。


    可尽管他怎么打量对比,根本挑不出一丝的细枝末节。


    裴铭盯的有些入神,白渝见他半天没反应,看了他几眼,喊道:“师兄?”


    裴铭回过神来:“这画上的人定然和死者关系只深不浅,我们先把画带回去,也许是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好。”


    两个人将画都收起来,离开了书房。


    刚走出许府,就迎面撞上了赶来寻他们的司徒明两人。


    “你们俩来许府做什么?”司徒明踩上台阶,“可让我好找。”


    裴铭垂眸:“怎么了?”


    “就你昨天不是让我去查与死者有关系的人吗?”司徒明说道,“还真让我查到了一点!”


    白渝:“查到什么了?”


    司徒明:“走走走,咱们找个客栈坐下,我慢慢跟你们说。”


    几个人回到了客栈。


    司徒明喝了一大口茶水,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才慢悠悠开口:“死者名叫许元天,许家在明州城也算半个商贾,许元天生前娶过两个女子,第一个叫柳枝,第二个叫宋莹。”


    白渝听着他说完,陷入沉思,顿了会儿,她开口问:“那这两名女子如今在何处?”


    “说来还真是奇怪,两个女人,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


    裴铭蹙眉:“谁死了?”


    “柳枝啊!”司徒明回忆起街坊邻居说的话,“那柳枝都死了三年了!”


    白渝扭头看向裴铭,裴铭也默契的看过来一眼,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说话。


    这件事看起来非常奇怪,两个人,一个死了那么长时间,一个莫名其妙的失踪。


    都是没有根据性的事情。


    “柳枝的尸首埋在何处?”裴铭问。


    司徒明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听到裴铭这么问,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裴铭:?


    白渝:?


    坐他边上的周止憋着笑,故意数落他:“司徒明,你怎么回事?”


    司徒明朝他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又将桌上的水渍清理干净,才看向裴铭,开口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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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裴铭正要回答,司徒明又补充了一句:“你不会……要去挖尸吧?”


    裴铭这会儿倒也没时间纠正他喊的那声师父,思考起他补充的那句话,觉得他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就点了点头。


    “这可使不得!”司徒明双手摆了摆,眼睛都瞪大了,“挖死者棺材,那可是大忌!”


    裴铭顿了顿,倒是没想到他们人间有这种说法。


    他淡淡道:“但如果不开棺验尸的话,光凭听说而来的事情,怎么确定那棺材里死的人就是柳枝?而不是宋莹?”


    众人皆是一顿。


    是啊,他们确实都没有人见过柳枝和宋莹,只是听说死的是柳枝,并没有实证。


    白渝点了点头,附议:“我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一个死了,一个失踪,发生的都有些太离奇了。”


    司徒明舔了舔嘴,有些犹豫。


    一是他害怕,二是觉得掀死者棺材确实不好。


    周止也犹豫着问道:“可是,那两个人不是许元天的妻子吗?棺材里死的人是柳枝还是宋莹,这个重要吗?”


    裴铭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无语:“你这个仵作别当了。”


    周止一噎,委屈的小声嘀咕了句:“我也才刚学……”


    白渝看了看裴铭,又看了看周止,最后插进来打圆场:“我师兄的意思是,杀死许元天的凶手至今不明,而这两个人又跟他的牵扯最多,她们都是这件案子至关重要的线索。”


    白渝知道裴铭对待每件事情都很认真,也很负责任,他不允许自己做的事情出任何岔子,难免说话会有些刻薄。


    这两个少年一看也才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她也不希望发生什么冲突,只好耐心的解释一遍。


    经白渝一解释,两个人这才明白。


    周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裴铭一眼。


    裴铭没说什么,只问道:“现在能说,柳枝的尸首埋在何处了么?”


    “能!”司徒明说,“就在后山的乱葬岗,我现在就带你去!”


    裴铭站起来就走出了客栈,司徒明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周止也紧跟其后。


    白渝跟上几步,和周止并行走,小声的告诉他:“我师兄这个人对待任何事情都格外认真严肃,他也不想在琐事上浪费时间和耐心,所以难免说话会有些刻薄,你别往心里去。”


    周止有些愣,没想到白渝还会特地来跟他说这些。


    不过他思索了会儿,发现自己也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不愉快而生气。


    毕竟他本来就技不如人,裴铭又很厉害,他也是想拜师学到些东西,所以刚刚的不愉快他根本也没放在心上。


    周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笑了笑:“放心吧师娘,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出来他是个怎样的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才不会放在心上呢!”


    “哦……”白渝木讷的点了点头。


    “咱快走吧师娘!”说着,周止朝着司徒明两人的方向跟了上去。


    白渝看着跑远的身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等等?!师娘?!”


    她侧了下脑袋,眨巴着眼:“师兄好像没有答应收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