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转会期(一)

作品:《深渊王座(ivl)

    夏季赛的正式结束,也代表着转会期的开始。


    Kal的退役公告也如期而至。


    为了治疗以及家里人方便照顾,Kal早已转院到他家所在城市的骨科医院,他的东西也被徐涛清理打包好后寄回家里。


    本来就没剩下多少东西的俱乐部,少了一个人存在的痕迹后,更显得空旷起来。


    虽然早就做好了离别的准备,但当看见Kal断开连接这句话时,连菜菜都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ASH最初的小忙内,他们的老大哥,从今天起,也要正式离开这个赛场了。


    离别总是很伤感,甚至他们连最后一面都是通过手机屏幕看见的。


    这样的心态导致在排位赛里,玩别人号的李星洲撞车叶恒月时,又被她速溶了。


    但雕刻家没挂这个丧气的病患。


    可能是因为看着两人的友谊还算坚定。但因为是别人号,李星洲更感觉她可能是觉得这个病患菜的离谱,挂上可能会变傻这样的嫌弃,才选择放他一马。


    在叶恒月的放海行为下,终于在赛后讨论区保住自家父母亲人的李星洲甚至被丢在地窖口上。


    这时他终于反应过来,Moon绝对认出他来了。


    作为唯一一个有幸从Moon手里获得地窖,被那群家伙羡慕嫉妒恨好几个月的人,再察觉不到叶恒月已经认出他就奇怪了。


    此时用来跟人聊天的手机发出振动,李星洲点开一看,正是放了自己地窖的叶恒月发来的消息。


    [小月亮:心里不舒服就不要打了,操作很难看。]


    哪怕是在劝人也这么直来直往让人牙痒吗?李星洲不由得苦笑。


    但他也承认自己现在状态很差,继续打只会坑队友。


    毕竟不是每个监管都不挂他并且会给他地窖,再打下去也只是欠骂而已。


    兴致缺缺的李星洲收起手机,目光扫过他们用来直播的大厅,Kal和yummy的位置在他的背后,也是靠近大厅中窗户的位置。


    现在Kal的东西已经寄走,属于他的电脑桌自然空了出来,在yummy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混乱的电脑桌的比较下,更是显得空旷无比。


    有一种莫名的酸涩感在李星洲心里萦绕着。


    为了驱散这种感觉,他迈步上楼,想去房间里找些零食,只要塞住嘴,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


    回房间的路程中,他路过二楼教练和经理地房间,却听到了从房间中传来的低声咆哮。


    那是属于教练橙海的,压低了,但愤怒无比的咆哮。


    “yummy不是我们的自留选手吗?为什么我们跟他签约不了?”


    在跟他对话的是ASH的经理徐涛,虽然也压低嗓音,并没有用咆哮这样的语气,但依旧充满了愤懑。


    “当时yummy是从青训营选上来的,他当时是绝活梦之女巫,而Kal是绝活邦邦,我们当时的想法是让他俩交互上场,ban女巫就上Kal,ban邦邦就上yummy。但是我们刚刚选上yummy,国家就颁布了电竞赛事中的选手年纪必须大于等于十八岁,也就是必须成年才能上场。”


    “所以当时我们没办法跟yummy签正规首发选手合同,而他年纪不够没法签工作合同。后面为留下他我们签了一个类似于合约的东西,每个月发钱并且包吃包住让他留在ASH,而这份合约其实真的论起来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他语速很快,将当时发生的一切简明扼要的跟橙海说清楚。


    一纸合约,不具备法律效应的情况下,如果真的要违反,yummy最多也就被嘲讽一下人品差,等成绩打出来了,自然会有人去溺爱他。


    但问题就在于,如果yummy真的拒绝成为ASH的监管,ASH战队将连打比赛的首发五个人都凑不齐!


    偷听至此,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的李星洲猛地皱眉,脸色难看至极。


    “不过你别着急,现在转会期刚刚开始,现在只是暂时联系不上Yummy,他毕竟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肯定不会那么过分。”


    房间内,徐涛轻声安抚着已经快要爆发边缘的橙海。


    “说句不好听的,毕竟除了我们,谁会让yummy这种没有大赛经验的人首发,而且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坏孩子。”


    徐涛的话倒是稍微让橙海平静下来。


    在这里生气没有意义,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联系上yummy和他签选手合同,然后在转会期间把首发名单上报给赛事组。


    “你先别生气,我现在去联系yummy,实在不行我就去他老家亲自去堵他。”总是温温柔柔的徐涛发狠,“ASH的名单必须要能报上去,就算最后会解散也不能是以这样的方式解散。”


    橙海也剧烈呼吸着平复自己的心情,同时他交待道:“先别告诉其他人,我怕引起慌乱,也绝对不能透露给ASH的粉丝。”


    徐涛点头,“明白。”


    门外的李星洲赶紧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双手因为焦急互相交缠在一起,因为用力过猛甚至有噼啪声传来。


    原本以为Kal离开的酸涩已经被yummy联系不上,ASH可能连首发名单都凑不齐的恐慌全挤走了。


    作为现役选手,李星洲当然清楚如果大名单人数不够,相当于直接放弃了比赛资格。


    这也是为什么都说大名单情愿人多,但绝不能少人的原因。


    曾经ASH最辉煌的时候,加上替补,大名单一共有十一个人。


    人队全队都有替补,甚至监管者的替补有两个。


    曾经的辉煌还历历在目,现在却要落得一个连首发五人都凑不齐的结局吗?


    他像是想要抓住一根浮木一样,点开叶恒月的对话聊天框,却在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后停下来。


    将那一堆字删掉,他退出聊天框,心里苦涩无比。


    Moon已经明确地拒绝过不止一次他的邀请,这完全可以说明她对IVL这一场职业赛事没有丝毫兴趣。


    确实,如果他把这些消息告诉Moon,他几乎可以确认Moon会来帮他们渡过这次难关,她就是这么好的人。


    可是她真的快乐吗?


    作为职业选手,除了明面上的鲜花和掌声,更是有无尽的诋毁和谩骂。


    曾经因为一次赛场操作失误被人开帖骂了六千楼,若非最后涉及到开户这种严重情况导致管理员下场删帖,那个帖子不知道要骂李星洲多久。


    并且这还是李星洲完全没有涉及到人品的黑料,并且他的粉丝在积极澄清的情况下。


    而电竞,对女性向来不宽容。


    不管是女解说还是女主持,更别论是在役女选手,但凡有点失误,就会引来无数的谩骂和贬低,甚至还有更过分——造谣。


    DOUG曾经有一位女求生选手,是专职的修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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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有段时间状态不好,导致赛场上没有打出她曾经的操作,就被大面积网暴造谣到出现躯体化症状,甚至最后被迫退役。


    结果当她真正离开赛场后,那些人又开始想念她。


    李星洲自觉,Moon这种甚至都不怎么愿意跟陌生人说话的独来独往的性格,很难在面对这些网络上的键盘侠时能不在乎。


    说实话,完全不在乎不可能,李星洲自觉看见那些话都会觉得难受。


    只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可以将这些东西不放在心上,但偶尔也会因为这些人的发言上头说出些不好的话,又被拿去群嘲。


    而且李星洲的私心,他不想Moon为了帮他而被这些流言蜚语缠上。


    月亮终究是月亮,高挂在天上就行了。


    能被同意好友申请,到单练,到组排一起玩,到帮忙训练,一切的一切,跟做梦一样。


    不能那么贪心了,李星洲如此想到。


    他此时靠坐在自己的床前,头低着,略微长长了些的碎发遮住眼睛。


    没有拉开窗帘,也没有开灯的房间略显昏暗,房间里更是沉寂的只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以手覆面不知多久后,李星洲抬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捡起丢在身边的手机,保持着这个姿势,注册了一个抖音小号,以观看者的视角进入直播的主页。


    现在是排位时间,上面有很多第五人格里榜前监管者正在直播。


    于是李星洲开始安直播观看人数点进那些大热主播的直播间。


    一个新建的小号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星洲就这样一个直播间一个直播间的筛选过去。


    但珠玉在前,哪怕已经大大放低要求,能入李星洲眼的人也不剩下多少。


    不是李星洲看不上这些绝活玩家,而是太多绝活玩家专精于一个角色,他们根本无法支持决赛BO5赛制所需的角色池。


    但这并不能怪他们。


    选择当主播,这些主播就必须要有一个十分擅长的本命角色,出名能让人一提起这个角色,就会想到他们。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管是直播还是发布视频,肯定都会优先去使用自己选择的那个角色。


    而且为了能表现自己的熟练度,绝活玩家的注意力也基本都会聚集在这个角色上。


    那么其它角色,相应的就很难去维持熟练度。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Moon一样只想赢,所以一直紧跟版本,练习版本强势角色。


    有得有失,这很正常。


    但想要作为职业选手,单单只有一个绝活是完全不够的。


    前期的BO1,BO3赛制能靠当前版本强势角色和绝活取得胜利,但进入BO5,强势角色和绝活全部被禁掉的情况下,那如何才能保平甚至取胜?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监管者的角色池就越发重要。


    像叶恒月,如果她愿意打职业,对面连bp都会很难做。


    就拿最简单的第二局bp来说,是ban她梦之女巫还是二十六号守卫邦邦?还是选择放出她的破轮或是雕刻家?


    角色池越宽,己方的bp选择就越舒服越好做,并且更能压制对面。


    “怪不得教练做梦都能梦到moon来ASH打职业了。”


    李星洲苦笑,他感觉自己今天晚上都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