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致富经

作品:《全员恶仙!!!

    “狗……狗嫂好!”


    李十五又是叫了一声,接着不管不顾,在老者尸身上继续摸索着。


    终于是在对方胯部贴身衣物下,摸到了一本书册。


    “好家伙,老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啥玩意儿,居然藏这么隐蔽地方!”


    李十五将之扯了出来,放眼一看,就一本普通线缝书册,黄褐色封面,很是常见。


    “《致富经》?”


    看着迎面而来三个大字,李十五不由思忖道:“这玩意儿,莫不是教人挣金子的?无脸男应该喜欢才是!”


    说着,又是打开翻了几翻。


    “机缘如草芥,强者自取之,莫问钱财何处来,但看吾掌中血未干!”


    “窃天机,夺地宝,掠人运,方成吾道不朽基!”


    “吾之道,无论仙凡,皆可适用,毕竟世间之大,无财寸步难行,要想富怎么办?首先得纠正自已固有想法!”


    “正所谓本本分分,吃苦受累,若是你没有,那你就去抢别人,偷别人,骗别人的。”


    “若是你觉得‘抢’这个字眼不好听,换个词代替就是,毕竟世上明里冠冕堂皇,背地行那鸡鸣狗盗之事不要太多。”


    “你老实本分了,别人就会抢你,那你活该被抢……”


    李十五一声声念叨着,独眼中渐渐露出迷茫之色,似被这本《致富经》给深深吸引,他觉得这本书内容虽野,可看着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而诡异之事,也随之发生了。


    他额心位置处,竟是皮肉如一只只小虫子般开始蠕动起来,渐渐化作一个个文字雏形。


    也是这般关头,他潜意识中终是意识到了什么。


    狠声道:“这……本……书,有问题!”


    他面部狰狞,似在用催动自已残余所有气力,而在费尽全部心力后,终于是“啪”得一声,勉强将这本经书合拢。


    “呼~”


    “呼~”


    李十五面朝天倒在地上,胸口激烈起伏,口中更是猛喘息着。


    “呵呵,这他娘的世道,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啊,区区一本破书而已,竟也是这般邪门!”


    李十五没有从这本《致富经》上,感受到有任何道术,或是法力波动,这就是一本普通书册,可偏偏看了之后……


    约莫十数息后。


    李十五再次将这本经书捧了起来,有了方才前车之鉴,如今自是不敢经意翻看


    终于,他在此书背面处,找到了一句署名,字迹如苍蝇般大小,很是不起眼。


    “任真好!!!”


    李十五眼角一抽,这都是啥破名?


    他喃声道:“莫非先前出声的神秘人,就是撰写这本经书之人,任真好?”


    “他娘的,这家伙就跟个强盗头子似的,甚至写下一本书专教人抢,偷,盗,一眼就不是个好东西,居然叫任真好?”


    “人真好你奶奶个腿!”,李十五啐了一声,又是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将《致富经》重新朝着山羊胡老者裤裆处塞去,这玩意儿邪门得紧,当真是碰不得。


    “汪~汪~”,老狗依旧龇牙。


    “再叫,老子给你炖了!”


    李十五眸中凶光一闪,懒得客气,也是这突然间,他似想到了什么,竟是将这本经书朝着老狗摊开。


    “看得懂吗?吱一声!”,他道。


    果然,仅是过去几息,就见老狗额头之上,也是有一个个细小文字开始隆起。


    同时狗身之上,那道苍老之声再起。


    “怪哉,怎么这次的视角,如此之奇特?”


    “好胆,竟是将吾之心血巨著,给一条将死之老狗来看,老夫名任真好,可偏偏这人从来就没好过。”


    “不……不对,为何这条老狗,对一个死人有这般深的爱意,就像是夫妻一般,这种感觉……晦气!”


    怒音散去,老黄狗额上的一个个小字,也是随之收敛下去,仿佛从未出现。


    李十五宛若没事人一般,将《致富经》重新塞进老者尸体胯下。


    另一边。


    女子又是恢复之前那般疯癫之态,整个人披头散发,口中一声声呢喃着。


    “爹,娘,你们回来,回来啊,还有白晞君……”


    李十五望着这一幕,眸光宛若深潭,望之不清。


    “未孽,未孽,未孽!”


    “‘时间’不可信,且听烛也讲过类似之话,既然如此,‘未孽’一词究竟如何解?”


    这一切太乱太乱了,且他承受之重,不知超出这疯癫女子不知几何。


    毕竟以女子行事风格就能看出,其张扬成性,丝毫不懂隐藏,像是曾经娇生惯养,过往一帆风顺。


    可在这所谓的‘真正’天地下,其就是一砧板上的肉,腥味这般得大,谁都想来咬上几口。


    天边,随着一轮红日彻底升起。


    这上百户人家的庄子,终于是有了人气。


    一位位打扮得体,满面光泽的男女老少,从各处开始涌了出来,在见到地上老者尸骨之后,纷纷泣不成声,哭天喊地。


    “族长,这好好儿的,您怎么去了?”


    “爹,可能就是这俩陌生人杀了族长!”


    一约莫四十左右中年,朝着李十五这边行了一礼,语气很是诚恳:“这……这位老丈,可否讲一下,我家族长因何而死?”


    “这庄子上都是一姓之人,且我等向来本本分分,一心向善,真不知与何人结了怨!”


    李十五默默望着,那死去的山羊胡老者,可是恨不得将《致富经》吃下去,族长都是这般,那


    也是这时。


    三男一女抬着一顶藏蓝色大轿,从庄子外缓缓而来,待到停稳之后,一发丝呈现黑白二色男子,自轿中缓缓走去。


    望了眼李十五后,目光一凝:“这位老丈,年作几何?姓甚名谁?”


    “八十有七,姓乾名元子。”


    男子若有所思:“老丈,我观你模样,恐怕并非常人,我想问一句,在你看来,可否有什么办法将一个装死之人强行唤醒?”


    “我之智,卡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