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强逼将军画眉
作品:《攻略叛军首领的千层套路》 两人分别带着一千人马出了城门向着谷雨镇出发了,城门两旁有不少人前来送行,有年过半百的老妪,也有刚刚新婚的美娘子,一个个没有什么悲哀的神色,而是各个都有着抵御外敌的骄傲。
中都相比各地算是维持了表面的安稳之地,有很多逃难来的流民,为了混口饭吃,前来加入了义军。这两千人中有半数的人是今年春季才应招的新兵,还没经历过战场的悲惨,一个个都面带喜色准备建功立业。
两队人马很快到了谷雨镇后的高山前的空地处驻扎,水柏舟和卫谨谦则准备见见当地的镇守。
谷雨镇的镇守是一个身形微胖的长胡子老头,他们镇子在知州主城外不算小,镇中的许多人长期跟外地做粮食生意,知州不少的庄稼田地都在城墙外,商人都精通算计,镇子里的人都不愿搬迁到主城里面去,白白多了入城出城的时间。
镇守跟着一小队江湖镖师来到帐篷外面,还给士兵准备了一些热食,通报后,自己捧着一篮子精致的点心就进了主帐篷。
来到帐篷里,看见两位将军,将篮子放到中央道:“两位将军一路舟车劳顿,先随意吃点热食果腹。”
卫谨谦浑身裹着厚厚的白色厚绒大氅,抱着茶杯只哈气,抱怨道:“这里怎么这么冷,比城内冷多了。”
镇守见两人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一旁,解释道:“谷雨镇地势低,但是三面环山,正面正对恒河,正巧露出一个缺口,一到冬日,这冷风就往镇子里猛灌,如今前面那冰面上都冰冻三尺了。”
水柏舟正在看沙盘图,听见镇守如此一说,倒是心中咯噔一下,问道:“前几日这河里结冰了吗?”
镇守略微错愕,接着答道:“前几日还没下雪,冰是结了,倒是不像这几日这么厚,前头镇子里有一个孩童贪玩还掉下水去过。”
水柏舟沉思着,右手又无意识地用食指敲击着桌面,黑眸沉静如水,肯定分析道:“这乌樾族也不是些蠢蛋,为什么这么些日子只驻扎在镇子远处的山丘下?虽说只有几百余人的队伍,到底是要吃喝的吧。他们定是在等一个时机,看来眼下这河中结冰,他们的人就可以不过那敦睦桥,直接从河面上一起攻打过来。”
镇守听完大惊失色,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把手指上的几枚玉戒子都搓转了起来:“这可怎么办?我们镇子可没有像主城那般坚固的城墙,还请两位将士保我们镇中几百口人。日后卫家军如有任何钱粮上的需求,我们谷雨镇定当全力以赴。”
卫谨谦有些不明白,不就是河面结冰而已,哪里有这些无畏的猜测:“水柏舟,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镇守,你放心,有我卫家将士在这里守着,谅他乌樾蛮族也不敢攻打上来。”
水柏舟也不反驳,但是想着乌樾族的士兵都是轻装步兵,平日里翻山越岭,善于快攻。暗自转头吩咐从今晚开始加强巡防,瞭望台上的士兵每过一个时辰敲一遍警钟。
卫谨谦瘪瘪嘴,觉得他太大惊小怪了:“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世面,这么几个蛮族都被吓破了胆。”
接下来的几日,大规模的突袭并没有来,只遭遇了几次小规模的偷袭,双方伤亡不大。
夜深人静的时候,水柏舟皱着眉头,在帐子里看着地形图,乌樾族谨慎一些是对的,谷雨镇虽小,但是地处边界,背靠知州城,三面环山,南面只有一座桥可以通过,易守难攻。
此时帐外风雪卷着砂砾拍打在营帐上,孛悠悠低头看了看身上灰扑扑的士兵服,束胸的布带勒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这副装扮骗得过巡逻兵,却绝对骗不过水柏舟。
“系统,你确定这样能完成任务?”我在脑海中第无数次确认。
“叮!任务提示:目标人物水柏舟正在主营批阅军报,请宿主把握机会完成【画眉之约】任务。”机械音冰冷地回应。
孛悠悠深吸一口气,趁着守卫换岗的空隙闪身钻进那座玄色营帐。帐内陈设简朴,唯有一盏青铜灯在案几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她捧着一壶热茶,瓮声瓮气道:“将军,天气寒冷,请用些热茶暖暖身子。”
水柏舟背对帐门而立,玄铁铠甲未卸,肩线在烛光下如刀削般凌厉。突然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以迅雷之势掀翻兜鍪,长长的黑丝瞬间就垂落四散开来,一只手掐住来人的脖子,将人逼退到帐子的角落,眼中露着危险的精芒:“怎生是你?!”
孛悠悠心头一跳,她拍打着水柏舟的手,哑着嗓子道:“将军的待客之道还是这么...别致。”
他转身,眸子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下颌有一道浅浅的疤,给这张本就冷峻的脸添了几分煞气。
“客?”他讥诮地勾起嘴角。“一个穿着我军服制擅闯主帅营帐的奸细,也配称客?”
孛悠悠此时学着男子束着长发,妖艳的相貌既然生出了一些英气,倒像是个英姿勃发的少年郎,她一双多情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双手也攀附上来:“将军既知是我,又何必动手?你伤我,自己也会疼。”
“放开。”水柏舟甩开攀附的手臂,左臂伤口因动作太大又渗出血来。那是日前敌军偷袭时留下的箭伤。
孛悠悠左臂一痛,看着他被血浸透的衣袖,叹了口气:“伤口又裂开了。”从袖中取出金疮药,“让我看看。”
他冷笑:“堂堂天朝公主何时学得这般好心?”
“从和某人绑在同一条命上的那天起。”孛悠悠不由分说拉他坐下,熟练地拆开染血的绷带。箭伤很深,边缘已经有些发红。
麻利地蘸了清水清理伤口,听见他隐忍的吸气声,同时自己也传来尖锐的疼痛。这诡异的痛觉共享让她连疗伤都成了折磨。
孛悠悠心里对着系统一顿输出,这算得上什么技能,要是水柏舟死了,那她岂不是也得痛死。
“忍着点。”孛悠悠撒气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指尖不经意擦过胸前一道深不见底的旧疤。孛悠悠动作顿了顿,这伤口这么深,当初差点为此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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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性命吧:“这伤...还疼么?”
他眸光闪过浓浓的恨意,却转瞬恢复冷硬:“公主深夜造访,总不会只为叙旧。”
系统提示音适时在脑海响起:“请宿主尽快完成画眉任务。”
孛悠悠咬了咬唇。要完成系统任务,必须先让他放下戒备。目光扫过案上堆积的军报,计上心来:“在宫里就曾听说北方的天灵族重骑兵,南方的乌樾族则擅步兵,他们常年翻山越岭,练就了发达的小腿,行军速度极快。我虽一直生在深宫,但是也与你们一样,有几分血性,想亲自助你们抵御外敌。”
水柏舟坐到一旁的皮毛褥子上,自己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凭你?”
孛悠悠看着这个对她的热血发言不为所动,转身媚眼如丝地趴在他面前的长桌,四目相对:“将军不信我吗?”
水柏舟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来人,将公主送回府中去。”瞬间几个巡逻的士兵就进了营帐。
看着和上一次同样的任务倒计时,本以为水柏舟吃柔情那一套,没想到对方是完全不接招。
孛悠悠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将剑对着自己的肩膀:“三更天前,我要将军替我画眉。”
帐内一片死寂。士兵们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疯话。
水柏舟缓缓抬眸,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你闯我大营,就为这个?”
“不然呢?难道将军以为,我是来投怀送抱的?”
剑光乍现。
等孛悠悠回神时,咽喉已抵上冰凉剑锋。水柏舟不知何时越过案几,刀剑稳稳压在她的命门上。
高出整整一头的身姿,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铁锈与松墨混杂的气息。
“孛悠悠。”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以为你使了妖术我就杀不了你。”
孛悠悠忽然笑了。
右手握住剑刃猛地一拉,鲜血顿时顺着掌纹蜿蜒而下。几乎同时,水柏舟左手掌心裂开一道相同的伤口,血珠溅在他自己脸上。
“你……”他额头暴起青筋。
孛悠悠趁机逼近一步,剑刃在脖颈压出血线也不管不顾。
“水柏舟。”孛悠悠踮脚凑近他耳畔,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现在我流的每一滴血,你也同样会流,还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孛悠悠退后半步,提高声调:“现在,所有人都出去。”随即扫视了一圈呆若木鸡的士兵,接着笑道:“还是说,你们想看看将军怎么给女人画眉?”
帐内瞬间只剩二人。
孛悠悠嗤笑一声,径自翻出怀中的螺子黛,对着铜镜自顾自描起左眉。
“画好了就滚。”他在她身后冷冷道。
铜镜里,孛悠悠看见他背对着擦拭佩剑,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右眉画到一半,眉笔突然折断。
“你……”他转身时,孛悠悠已经把断笔递到他眼前。
“劳烦将军。”她指了指右眉,“画对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