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肮脏
作品:《八零:家人辱我?重生后开撕》 “庆哥,这……这不好吧!卫哥怎么着也算自己人,他是我们的兄弟。”顾家的书房里江同周颤巍巍道。
“自己人?狗屁的兄弟!”
赵迎庆叱他,额头青筋暴起压低着声音对他说:
”上个月他从我这拿走了五十万,你知道他怎么说的?”
不等江同周问,赵迎庆道:“他说拿来周转,结果呢?
我让人去打听了,他在深市投资亏了很多钱,具体多少不知道,但应该不少,到现在他都还在动用关系找娜娅。
娜娅平空出现又平空消失了,影都没一个。”
赵迎庆说了一堆话不见他有反应,忽然凑近他小声道:
“他找我拿钱的时候提了“枫树林”的事,他用这事威胁我!”
“当年把何建宁杀了后他也拿到钱了,说好了从今以后不提这事的,现在忽然又提了。
你说他什么意思?
他想拿这个事在我面前说一辈子?还是想勒索我?”
江同周温和的脸一下就变了,“他真的提了枫树林?”
赵迎庆看他急自己反倒不急了,转身坐在椅子上边摇边道:“他还说他明天坐火车回来,叫我们去枫树林聊一聊。”
“聊一聊?”
江同周怔怔又不解,约哪不好非约在那,卫大广他想干嘛,借何建宁威胁他们?
“聊何建宁为什么被我们一起埋进了枫树林?还是想借此让我们给他钱?”江同周问。
赵迎庆顿时发出讥笑。
“他想得倒是美,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他现在破产了想拉我们下水。”赵迎庆说罢扭头问他:“干不干他?你今天给句实话。”
江同周发抖的手拿出一支烟来点燃,他看着前方不说话。
赵迎庆激他,“人的胃口是填不满的,下一次他就不止要五十万了,你有钱给他吗?”
“不给,杀何建宁的时候你也有份,枪毙你也跑不了。
你当时也动手了。”
江同周此刻的手抖得不像话,他弱弱反驳。
“当时是你逼我的。”
可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哪怕是赵迎庆逼着他动手也是他杀死了何建宁。
杀了人,死刑跑不了。
“天下没有白得的钱,不杀何建宁你能有今天?”他嗤一声:“出去外面别人能恭敬叫你一声江总。”
——冗长的安静。
赵迎庆看他挣扎又出声激他,“难道你不想跟黄铃花结婚?活着未必没有机会。”
江同周再次点烟的手一抖,不多时缓缓点头涩声道:
“干。”
“哐当——”
赵迎庆正要松口气,忽然客厅外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
两人犹如被惊到的兔子登时拔腿往外走。
开门那霎赵迎庆看见了儿子倒在书房门外不远处,他手边是一只碎了的花瓶。
“爸——”
何欢几乎出于本能地叫一声,看见父亲和江叔叔的脸色后一股无名的恐惧感窜上心头。
他顾不上被花瓶砸伤的脚,趔趄站起来。
“他听见了多少?”
赵迎庆五味杂陈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答江同周的话。
他也很想知道儿子刚才对他们的谈话听到了多少。
“庆哥……”
江同周想劝他问清楚,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而且何建宁还是这个孩子的亲人,他会没有想法?
哪怕赵迎庆是他父亲可他不是,他杀了他的爷爷他不想替他爷爷报仇?
何欢看见父亲一步步上前,他下意识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抬眼间他抽出皮带双目几乎没有感情盯着他问:
“刚才你听见了什么?”
何欢摇头,眼底是数不尽的害怕,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爸爸,我什么都没有听见,真的,我刚从禁闭室出来,我两天都没吃饭了,刚来到客厅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爸爸,对不起……”
他话没说完,只见高大的父亲面无表情扬起了皮带。
何欢害怕的用手去挡,皮带最终还是打到了他。
手、背、身体、脸,一下一下不停息,他身上没有一处是幸免。
直到被打得遍体鳞伤,直到他晕过去没有知觉了父亲还在问他:刚才你听到了多少?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为什么爸爸不信他!
要是妈妈在就好了,妈妈肯定会相信他的!
看儿子晕过去了赵迎庆才停手,他招来保姆和医生。
只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女保姆一抱就起来了。
他瘦弱得仿佛就像个纸片人,身为他父亲的男人却选择了无视直接跟医生道:
“治好他别留下后遗症。”
转头才对江同周道:“他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怕江同周不相信,他又补了一句,“我就这一个儿子,而且阿欢胆小从来不说谎,他说没听到就是没有听到。”
江同周可能也知道何欢在他心里的位置,但凡赵迎庆再有一个儿子何欢也不可能留到现在。
毕竟何欢身上还留着何家一半的血呢。
天蒙蒙亮时两人出发了,江同周在顾家拿了根电线。
车上他们密谋着什么,车子开到了郊外的枫树林深处才停下。
十月的枫树叶金黄金黄的,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可这样的美景底下不知埋了多少人的肮脏。
车内是窒息般的安静,他俩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死寂一样的表情和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又像是下午了,粗壮高大的枫树挡住了天空的视野,只见前方驶来一辆车。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睁开眼睛,他们没有下车,胖子停车后上前敲了敲车窗。
而后叹息坐在了副驾驶上。
江同周看见他还吓了一跳,卫大广整个人瘦了一圈。
“卫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苦笑,却是对着赵迎庆说的:“庆哥,兄弟对不住你,你的钱我暂时还不了了。”
是还不了了还是不可能再还两人心里都清楚。
胖子望着窗外不远处一块鼓起来的坡勾起一丝讥讽。
赵迎庆什么臭毛病,约什么地方不好非要约在埋他老丈人的地方。
不觉得晦气吗!
后座的江同周靠上前问:“卫哥,你到底输了多少钱?”
“多少?”
“已经没有了。”他抹了一把脸涩声说。
怕赵迎庆追着他还钱,卫大广不自觉将何建宁扯出来说。
“庆哥,你有今天兄弟我怎么着也是有功的,当年要不是我你对一直扶持你的岳仗下得去手?”
江同周登时朝赵迎庆的位置看了一下。
这事还是他提的,他怎么可能下不去手,只是他们的计划还没实施就被卫大广知道了。
而后卫大广才掺进来。
赵迎庆说得不错,钱当年也分给你了,你现在一而再再而三提这个做什么?
现在能威胁赵迎庆那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
他脸色倏地一下变得狠戾,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电线忽然就套上了卫大广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