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我们所说的不爱
作品:《【韩娱】那你报警好了》 头好疼,就跟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叫醒朴元彬的不是每天都准点响起的闹钟,而是倍感难受的身体。
艰难的爬起之后缓了一会才想起这一切痛苦的源头都是昨天晚上临时起意的酒量大PK。
不知道最后结果是什么,因为自己好像是最先倒下的那一个。
迟来的后悔让朴元彬忍不住把自己的头像受惊的鸵鸟一样埋进被子里。
喝醉之后呢?我又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酒精麻痹一晚之后的大脑渐渐复苏,朴元彬顺藤摸瓜终于想起了自己做了些什么,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庞,“不是吧?就这么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为了讨好他才这么说的呢?”
算了,不管了,先去洗个澡吧!昨天没有更换衣服就被放进了被窝里,身上有点微微的汗味,在鼻尖若有若无的飘着,让有洁癖的朴元彬有点受不了。
站起来把被子叠好,朴元彬才看到床头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一张纸条,“厨房里有解酒汤,醒了自己喝。”字迹无法辨别是谁写的,看上去歪歪扭扭,好像不是组合里的任何一个人,虽然文字有点冷漠,但莫名感觉暖暖的,把纸条贴在胸口沉思,好像有一股淡淡的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走到厨房里,“呃。。。这就是解酒汤吗?”看着岛台上的杯子里诡异的绿色不明液体,朴元彬半信半疑的拿起喝了一口,“yue~”
又酸又苦又辣的复杂味道一下子占据了整个口腔,然后顺势冲上大脑,刚刚的感激之情一扫而光。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效果还是很好的,朴元彬感觉自己的大脑从未如此清醒过。
“谁干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整了的朴元彬狐疑地望向了在沙发上目睹了全程的李灿荣,虽然有点怀疑这小子,但是量他也没这个胆量。
李灿荣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我醒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银硕哥在厨房。”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李灿荣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宋银硕是吧?想想就知道是他!
李灿荣是不会撒谎的,这是他们队内公认的事情。之前练习生时期大家一起偷偷吃汉堡,老师一句话都没说多盯了李灿荣几眼他就忍不住把大家供出来了,最后所有人一起喜提了10公里罚跑。
如果你问他们后面还敢不敢继续偷吃,答案是敢!但是再也不敢带上李灿荣了。
对不起了,银硕哥!看着觉得自己找到真凶的朴元彬洗好澡冲去公司兴师问罪,李灿荣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醒酒汤本来就是你做的,我没有撒谎。
只是隐瞒了自己二次加工过的事实。
早上把宋银硕做好的蜂蜜水放在李灿荣的床头,吴叙温就出门了。
上次在工作室,李泰容就告知了吴叙温自己今年要入伍的消息,对于韩国人来说,入伍确实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事情,对于爱豆来说就更加重要了也更为难熬了。
首先是自己的事业会被搁置,不是所有粉丝都能熬过漫长的军白期的一直在原地等待的,其次是在军队里爱豆很可能会遭遇其他人的霸凌,被强迫打电话给女爱豆,偷拍隐私照等等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吴叙温到达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来了,除了几个队友还有一些上次在song camp见过的制作人。
“叙温来了啊?”李永钦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打招呼,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根据桌上酒瓶中所剩无几的样子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给。”在吴叙温坐下和其他人一起喝了一点闲聊了一会现状之后,李泰容把刚刚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推子递给吴叙温。
“我??”吴叙温指了指自己,又看下周围其他NCT的成员有些犹豫,你的嫡亲队友都在这呢?你来让我推这第一下吗?
看出了吴叙温的疑惑,李泰容笑了一下,“没事,你推了第一下,其他人才下得了手。”明明是笑着说的,怎么还有点伤感呢?
客厅中央的椅子,被临时披上迷彩布,李泰容坐下,颈间被围上雪白的理发围布,勒得有些紧。他抬眼看向环绕在侧的成员们,吴叙温感觉自己握着推子的手竟在微微发颤,郑在玹站一旁故作轻松的聊起两个忙内因为参加nct dream没有及时赶来的事情,“真是的,说好要来的,偏偏因为天气来不了了。”徐英浩眼眶更是红得明显,李泰容喉结滚动,却只挤出个故作轻松的笑:“呀,都拿出点专业精神来啊,我这颗头可就交给你们了!”
“咔嚓”一声轻响,吴叙温手中的推子率先启动,冷静地贴近李泰容浓密的额发。黑色发丝应声而落,吴叙温把推子又递给其他人,李泰容闭上眼,冰凉的金属触感在头皮上划出陌生的轨迹,所到之处,熟悉的蓬松感被一片空旷取代,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沙滩,第一次被风直接吹拂。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记得吗?”徐英浩声音放得很轻,在李泰容耳边盘旋,像一阵风,“以前一起当练习生的时候,我们一起参加月评,老师说你做的还不够好,结果你回去之后就找了个理发店也推了个这样的发型,然后又回来练了一晚上。”
“记得。”作为0基础进公司到最后蜕变为传奇的1号练习生,李泰容身上承担了整个NCT企划的压力,公司看中他但也以此拿捏他,同样是做不好的时候,其他人只会得到鼓励但是他会受到严重的批评。
“还记不记得拍视频那天”李永钦接口,他没有说是哪一个视频,但大家很快就知道了,推子移到耳后,嗡嗡声低沉地响着,像回忆的低语,“当时我们几个练了多少天?都记不清了”他顿了顿,手下的推子也停了片刻,“只记得最后腰疼的不行,T恤脱下来拧出来的汗都可以拖地了。”
聊起之前的事,无数过去的回忆纷纷涌现在脑海里,吴叙温在一旁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讲起,李泰容很快眼眶通红,却硬是扯开嘴角,声音沙哑地笑骂:“呀!陈年烂谷子的事还翻出来说?你们是不是就想看我哭?”他抬起被围布裹住的手臂,用力蹭过眼角,“赶紧干活!剃个平头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
终于,推子和剪刀的声音停歇。李泰容接过递来的镜子,镜中映出一张极其陌生的面孔:轮廓硬朗,头皮泛着新鲜的青白色,短短的发茬倔强挺立,像一片新生的、坚韧的草地。那曾经被精心打理的偶像发型消失了,抬起手,指尖带着迟疑,轻轻抚过自己刺硬的头顶。那触感陌生而粗砺,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醒。
“行了,”他站起身,挺直脊背,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仿佛某种内在的支撑终于破土而出,“这样挺好。”他逐一捶过每个队友的肩膀,拳头砸在熟悉的骨肉上,发出闷响,是无需多言的承诺。
客厅里归于寂静,只剩下窗外隐约的城市低鸣。地上散落的黑发,如同旧日时光的碎片,吴叙温看着这些发丝在灯下闪着微弱的、曾经的光泽。
李泰容崭新的青白色头皮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凉。这凉意却像一种无声的确认,一种蜕变完成的印记。
吴叙温看着其他人因为李泰容泣不成声的样子,这就是队友吗?我消失的这段时期RIIZE的其他人也会想起我吗?如果他们也去入伍了,自己也会这样哭泣吗?曾经还对入伍一事毫无概念的吴叙温,在此时忍不住思考其这些问题,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也会和其他组合一样大家渐渐从宿舍里搬走,渐渐有了自己的生活,渐渐自己一个人上各式各样的通告,然后陆续一个个入伍,最后有一天合约结束大家各奔东西,到时候还会想起对方吗?
在酒精和此时氛围的催化下,吴叙温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的深处滋生,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自己心底就一直很抗拒离别,即使不是生死的离别也会让他心里有一种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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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吴叙温带上自己的东西和其他人告别就叫了辆车匆匆往宿舍赶。
“这孩子怎么了?”郑在玹看着合上的大门,疑惑地问其他人,本来还坐在那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李泰容心里有一股很强烈的预感,在此后的未来,吴叙温会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带领着队友们义无反顾的一直走下去。
宿舍的寂静被钥匙拧动的声音打破,宋银硕和郑成灿正盘腿坐在地上拼今天刚买来的乐高,朴元彬正因为早上那杯醒酒汤跟李灿荣怄气,李炤熙和将太郎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刷着手机,因为急促的脚步声,六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叙温?”郑成灿看着他满脸红红的样子,站起身来试探的叫了一声。
吴叙温迟钝地眨了下眼睛,目光缓慢地扫过客厅,最后落在郑成灿看向自己带着担忧的眼睛上,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类似呜咽的抽气。下一秒,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不是安静的流淌,而是像堤坝溃决,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声。
“成灿哥……”他呜咽着,脚步虚浮地向郑成灿挪过去,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看到了依靠,声音被泪水呛得断断续续。
“叙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语气是强压下的镇定,但眼底的关切和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其他几个人也赶紧凑了过来。
“不是今天去参加泰容哥的入伍仪式吗?怎么哭着回来了?”宋银硕有点奇怪,吴叙温总不至于和李泰容有这么深的感情吧?就这么舍不得?
“呜呜呜,你们到时候也去入伍的话就丢下我和taro哥怎么办呢?”郑成灿感受着吴叙温在自己怀里因为抽泣而颤抖的身体,和将太郎对视了一下,原来是舍不得啊!
朴元彬沉默地走到吴叙温另一边,伸出手,没有言语,只是用力地、紧紧地环抱住叙温颤抖的肩膀。那拥抱带着一种笨拙却无比坚实的暖意。
客厅里只剩下吴叙温无法自控的、崩溃的哭声,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很抵触分别的,小时候被父母和哥哥两个人一起留在家中,因为父母经常性的不告而别所以心里很没有安全感,虽然后来父母都将重心转移到家庭,可还是无法弥补那几年带来的伤害,这是一种刻入潜意识的恐惧,在最脆弱的时候因为酒精的发酵又催化了出来。
郑成灿任由吴叙温滚烫的眼泪浸透自己肩头的衣料。他紧紧抱着怀里哭得浑身发软的人,一只手用力地、一下下地拍抚着他剧烈起伏的背脊,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穿透了那令人心碎的哭声:
“叙温啊,听哥说,”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用力地砸在叙温混乱的意识里,“还有时间。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哭声稍缓,只是身体还在无法抑制地抽噎,“分离是以后的事,不是现在,明白吗?”
“对呀对呀!你想想现在才2024年,虽然银硕哥已经23岁了,但离入伍怎么着还有个七八年,如果我们每次舞蹈难度都这么大的话,说不定没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解散了。“李炤熙说完才突然感觉到周围人汇聚在自己身上的死亡射线,“怎么了嘛!而且到时候银硕哥他们都三十岁了,肯定早就跳不动了。”
老了就靠手势舞过日子吧!虽然只是粉丝的戏谑之语,但李炤熙觉得很有道理。
“未来的事要交给未来的自己去烦恼!提前焦虑的话只用承受一次的痛苦就会承受两次!“李灿荣突然蹦出一句略带哲理的话收获了其他人刮目相看的眼光。
窗外,首尔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将冰冷的都市夜色切割成无数流动的光块。客厅顶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将地板上七个紧紧依偎的影子拉长、融合,仿窗外的光影无声地移动,在地板上悄然变换着形状,凝固成这片夜色中最温暖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