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不好不坏的消息

作品:《末世街溜子被迫害日常

    其实她更想要实景导航,不过这地方太偏,实景导航不太现实。


    “有,给你。”


    “记住,岔路多是正常的,第一个路口左转。”男人尤其加重语气。


    江映接过地图,礼貌道谢。


    她依照地图,结合男人的指示,抵达第一个分叉口,右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左边是光秃秃的地面,堆积着很多石头和沙子。


    左?右?


    江映回想起男人的话,果断左转。


    风很大,掀起了地面的沙子,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吹乱了她的发型,模糊了她的视线。


    江映扒拉开拂过眼睛的发丝,按住扑腾得厉害的披风,分明面前被风沙环绕,完全不能视物。


    三条小径,通向三个不同的地方,没有事先沟通过接应的地方,也没有立即联系对方。


    只是凭着直觉,也许是来自心脏的泵动,她眨了眨眼睛,抬脚向最右边的那条小径走去。


    那人等待在尽头,提着一个小箱子,露出优越的侧脸,白袍被风掀起,簌簌作响,柔软的黑发掠过额角,灿若晨曦的眼眸望向她,寂静而又专注。


    “好久不见,我说过可以不用来接我,我知道你在哪里,它告诉了我。”


    白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其实也才一周没见,江映嘴角抽了抽,不为所动。


    “是吗,队长可没有转告我这件事,不然我就老实坐在里面等你了,这风沙太大了,快过来。”


    江映抬手捂住面部,感觉沙子都趁机钻进了她的耳鼻,这真是有点太糟糕了。


    “咳咳,我需要口罩和护目镜……”江映嘟囔着用披风挡住袭来的风沙。


    “我没有带那种东西。”


    白轻叹一口气,伸出修长的手,在空中点了两下,透明的圆球裹住了江映,将她与风沙隔绝开来。


    她这才注意到,沙子竟然一点都没有沾到白身上,被那透明的圆球过滤了。


    只是这能力莫名眼熟,江映想起了某次不太愉快的经历,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好奇地去触摸吧圆球,手直接穿了出去,颗颗沙粒吹到手上,她缩了回来,沙子随即落地。


    白走在前面,用非常简短的话语解释道:“它相当于一个过滤器。”


    江映点点头,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并肩朝灼海街走去,不长不短的一段路途,就是有点绕。


    灼海街的选址绝对参考了迷宫,虽然周边没几棵树,但需要拐来拐去的小道一点不少,江映对着地图看了半天。


    “刚刚过来的时候没这么多路吧。”她不确定地回想。


    自己方向感是差了点,不至于几分钟前走的路忘得这么快,明明这里应该是几棵树来着,江映皱了皱眉头,坚信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


    “怎么了?”白看她愣在原地,上前一步问道。


    “有点奇怪……”江映拍了拍趴在头顶的胖鸟,“默默鸟,你飞上去看看。”


    “这风沙不对劲。”她摸出手机,试图给游星打电话,没有信号,接着又打开手环,信息发送失败。


    默默鸟飞了下来,凑近她的耳边。


    “嗯?”江映边听边露出略显惊悚的表情。


    她抬起头,和白面面相觑:“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有没有听不好不坏的消息。”白默默吭声。


    “那就两个都告诉你。”江映卖了个关子,饶是在这种场景下,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消息是,暂时可以不用上班了。”


    “我对上班没意见。”


    “那你真是天选打工人。”江映佩服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坏消息呢?”


    “嗯……我们可能不知不觉被卷进了裂隙里。”江映露出苦命的微笑。


    “裂隙?”白的表情崩裂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有什么依据?”


    “我想,风沙是裂隙的入口,完全没想明白怎么中招,裂隙也是进化上了。”江映痛苦地抱住脑袋。


    “这算加班吧,算吧,算的,这是更坏的消息。”


    “还不能判定这里就是裂隙。”白不死心,大步向前走,大风立马变强了几个度,形成了一道风墙。


    他强行往前走,道道风刃立马对准他,鲜红的血液被风裹挟,往后方飘去。


    白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割出细长的血痕,犹如感知不到疼痛似的,他仍旧往前迈着步子,没有丝毫犹豫。


    江映在后面叫他:“白,停下来!”


    他没有停,自顾自地向前走,他怎么会停,他要确认这里究竟是不是裂隙,他可不想碰见其他冒牌货。


    这会让他觉得很恶心。


    恶心。


    白是由衷这样想的。


    太过吵闹,太过忧愁,太过自我,那些冒牌货就是这样的情感,这样的记忆,所以他才不需要,但他也忘了自己为什么不需要。


    从意识到的时候,他的记忆和情感就已经被剥离了,他想不起来了丢弃他们的理由,只是一昧地重复。


    于是更多的血痕出现在他的身上,那风刃似乎非要给他点厉害瞧瞧,更大的,更长的,更锋利的,割破了他的衣服,切断了他的骨头。


    白无动于衷,他抬了抬手,按住手臂。


    柔和的光芒覆盖伤口,治愈,再次被割伤,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就这样重复着这个过程,直到闯出风墙。


    毫无疑问,他习惯了。


    也擅于这样做。


    “够了,别再往前了!”一声厉呵炸开在他耳畔,白的手臂被用力抓住,从风墙内拽了回去。


    他稍稍发愣,竟来不及挣扎,回过头看,见江映抿着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力度之大,不逊色风墙的阻力。


    “为什么阻止我?”


    白的脸上浮现出几丝迷茫。


    江映的脸上没了散漫的笑意,敛少见地正经起来,敛下眉问:“因为你在犯傻,为什么以身犯险闯进风墙?”


    她抬手抹去侧脸那滴鲜红又刺目的血液,并非是她的。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答案一定藏在风墙之外,有人想要困住我们,无论如何,也要闯出风墙。”


    白很平静地回答她。


    “不对,我们可以想其他的方法,这样做除了伤害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好处。”江映按住自己的手臂。


    “我是白刃,这点伤害对我不算什么,我可以治愈它,只要我想。”


    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但……


    江映颇为严肃地纠正他:“白,你不能这样想,即使你是白刃,可以治愈伤口,可你不疼吗,疼痛就这样不值一提吗,对你来说,身体的感受不值得重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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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你的忍耐力有多强,在想出其他办法之前,硬闯是下下策,你也知道。”


    “可是……”白还想说些什么,他想说他不疼的,怎么可能不疼,只是习惯了。


    然而习惯了就不疼吗,习惯了就是正确的吗,不知为何,他竟然猜出了江映会如何回答他。


    于是他不说了,只是点点头:“听你的,那我们从长计议。”


    江映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倒吸一口凉气:“你是真能忍啊。”


    她紧紧按住淌血的手臂,那风刃就像刀片,一瞬间划过,起初感受不到疼痛,等缓和了片刻,剧疼便袭了上来。


    江映是最为不能忍受疼痛的人了。


    她极其怕疼。


    疼得抽泣了一声,眼角溢出泪水,江映利落地擦去泪水,告诫男人:“总之,别再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了,至少别在我的面前,看着都疼。”


    他也是真能忍,都被割成血人了还面不改色地继续前进,是痛觉神经失灵了吗?


    “我知道了。”


    白愣了片刻,答应了下来,接着往前一步,江映下意识后退。


    “别动,如果你不想继续疼下去的话,就别动。”


    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白抬起手,将手心放在江映的头顶,隔着一段距离,柔和白光笼罩她的全身。


    极为迅速的,刚才那些被风刃割出来的伤口完全恢复了,痛感也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江映惊奇地活动了一下手臂,和队长的治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更为快速,简洁,甚至比起治愈,更像是复原。


    “这就是白刃吗?”


    她羡慕地望着白:“你的治愈能力是我见过最快的。”


    如果能拥有这样一个能力,打架应该不会顾东顾西了吧?真好啊,那样可以放开手脚使用能力了吧?


    江映畅想着。


    “你的眼神有些奇怪……”白瞥了她一眼。


    “好了,回归正题,我之所以猜测这里是裂隙,还有另一个依据,你都不听我说完。”江映抱怨道。


    这家伙比她还莽撞。


    “你看,手环没法给其他人发送消息,这种情况,只有裂隙才存在吧?”江映打开手环给他看。


    “游星是谁?”白的注意力却奇妙地落在了另一个地方。


    “那不重要。”江映摆了摆手,“反正不管这里是不是裂隙,我们现在被风墙困住了是事实,得想办法出去。”


    她凑近风墙,精准地停在不会被割伤的位置,然后仔细观察,眯起了眼睛。


    “似乎并不是完全包围,这里的气流是向两边走的,中间没有风墙。”


    江映唤出天冲,朝前面戳了戳,没感受到阻力,她并没有回头,伸出手掌勾了勾手指。


    “走,今天我就告诉你如何无伤出去。”


    白掀了掀眼皮,视线划过江映弯起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手,手指间也许夹过什么东西,黑色的,细长的。


    他晃了晃脑袋,感觉脑海深处传来阵阵痛感。


    “走……”


    那声音在心底处呼唤。


    “走啊……下节课是……”


    白闭了闭眼,那声音更为强烈,仿佛近在耳侧,贴着他的耳缘轻唤。


    “嘘,睡着了吗,那我们小声点,他太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