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番外

作品:《招了赘婿后

    又过几日,两家人坐在一起商讨二人大婚事宜,说是一切遵循洛城当地习俗。


    考虑几日后,姜照离决定跟殷肃去往云城。


    祖父遵从她的决定,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好一会的体己话。


    还未来得及收拾好行囊,圣上的奖赏准时来到萧府,只是殷肃不在府内,便由其父代接,大致内容便是闽国一带赐给殷肃当封地,管一方百姓。


    这是莫大殊荣。


    得到消息后,全家欢喜。


    “我就说咱离儿是个有福气的,命好。”


    “这闽国离洛城近,日后离儿可随时回来了。”


    “太好了,日后我可以去闽国寻二姐姐玩了。”


    “都仔细些说话,什么闽国,朝廷已经改好名字了,叫什么永城,这回你们可莫要叫错了。”


    二妹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撅着嘴应下,姜以澈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咱三妹妹就喜欢乱说话。”


    此话一出,姜玉醒不乐意了,她瞪着眼猛追姜以澈,与他打成了一团。


    见状,殷肃与姜照离相视一笑,交叠的双手不禁紧了紧。


    明华这几日极忙,安排成婚需准备的事宜后,又特差人从宫里请来上好的绣娘来为姜照离缝制嫁衣,且一切花销皆由礼部拨款。


    丫鬟将茶水递过去后,顺势给明华捏了捏肩膀:“公主,您累坏了吧,奴婢给你捏捏。”


    明华笑得自然:“为两个孩子的婚事,这点辛苦算什么。”


    这是她这个做娘的能为孩子所做力所能及的事了,如今只愿他们二人往后幸福顺遂,不被往事若羁绊。


    倏然想到什么,明华收了笑,眼神突然变得阴沉:“那玉宁如何了,可有找人好生伺候着。”


    她这几日常常去牢狱中探望玉宁,倒不是与她感情如何深厚,而是想从她身上了解肃儿的往事。


    玉宁如当年一样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婆娘,见到她只知盯着她疯癫大笑,半分都不肯吐露有关肃儿之事。


    说什么若早知殷肃是她的儿子,她闽国总不至于亡国。


    她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敢狂妄,她如今已没耐心陪她耗。


    这几日她在牢狱中日日受折磨,都是她特地吩咐的,好解她心头之恨。


    丫鬟似看出她的心思,安抚开口:“公主放心,奴婢日日找人伺候着,那玉宁的伤如今已伤到了骨子里,治不好了,圣上也已下令将她处于绞刑,明日正午行刑,公主可要去看。”


    明华摆手,捏了捏眉心:“不去,此事不要告知肃儿,免得他又想起不好的事情。”


    那女人死不足惜,不值得旁人去送她,她就该孤独的死去。


    —


    半月后,二人大婚如期而至。


    早在三日前长明街头便洋溢着喜气,各家各户都挂上了红灯笼。


    成亲地点在洛城长明街的一所院子里。


    据说是明华心疼未来儿媳来回奔波,便特在洛城购了一所宅院供他们成婚用,待三朝回门之后,再让他们回云城小住时日,后在赶往永城任职。


    这日,许多在京中与明华交好的贵女都纷纷携礼祝贺,有的甚至亲自跑一趟。


    就连圣上与太后也皆送来厚礼。


    礼品占满了整个屋子。


    姜照离一早便被春桃从榻上喊了起来,她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外头的敲锣打鼓声吵得她头疼。


    压根没怎么注意流程,就只知上轿前怀中被人塞了个苹果,特叮嘱她不能吃,后又被人扶着跨火盆,拜完天地后,她便被春桃扶着回了后院房中。


    她并未端坐着,而是靠在榻旁小憩片刻,她实在太困了。


    隐约中,她似听到一阵有力的脚步声正朝她逼近,直至在她面前停下,不像春桃那般轻盈。


    她缓缓睁开眼,由于盖着盖头,她无法直接抬眼去看,只能低眉看到脚下的黑靴,上头是红色喜服。


    是殷肃。


    他怎么没在前院陪客。


    还未来得及欢喜,头顶的盖头便被殷肃用喜棍掀开,盖头直接落至一旁的桌上,遮住了上头摆着的小碗桂圆花生。


    下一刻,她落入宽大温暖的怀中。


    他身上带着淡淡酒气,俊脸紧紧埋在她的娇嫩的脖颈处,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充斥着他的身体,鼻息喷洒的热气让人微微发痒,他嗓音颤抖的开口:“姜娘子,我终于娶到你了。”


    姜照离一怔,似没想到他说这话,立即回抱他。


    “你怎么回来了。”姜照离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语气温柔又轻快,仿佛能抚平一切躁意。


    殷肃抱紧她闷闷答:“不想呆在前院,我想回来陪你。”


    他敬完酒后本要去回后院寻她,谁知便邹元拉着坐到一桌全然不认识的人一旁,一两个都想拼命想灌他酒,他自是不能坐以待毙的如他意,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匆匆躲开。


    管那些人背后如何编排他,他都不在乎,他只想快些见到姜娘子,任何人都不能拦他。


    “姜娘子,不如我们现在…”他眼眸微垂,音色暗哑,视线落在她饱满而肉的红唇上,喉结轻轻滚动。


    姜照离将手低在他胸前,防止他下一步动作,后红着脸低声道:“不行,要到晚上。”


    殷肃眼神极为暧昧:“晚上是晚上的。”


    姜照离一僵,摇头:“不行,等会有人进来。”


    待会嬷嬷会进来提醒他们喝交杯酒。


    殷肃笑了下:“放心,我已吩咐过他们,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姜照离:“……”


    还未待她说话,殷肃勾唇一笑,将她的手攥紧,不让她挣扎出来,转而整个人覆了上来。


    姜照离被他撞的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榻上,好在榻上的被褥足够柔软,又加之殷肃的胳膊在她腰下垫着,她并未觉得疼。


    殷肃的大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着,一路探到底。


    唇齿相交,姜照离被他吸吮的嘴唇发痛,她轻咬一下,示意他轻些。


    殷肃呼吸渐重,他转而将长袍脱下。


    红帐散落,遮掩了帐中交叠身影。


    桌上的蜡烛忽明忽暗,像是有风透了进来。


    仔细看来是,门窗透了条缝隙,外头不知何时起风了,持续了好一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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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棂被刮的嘎吱作响。


    倏地,一阵猛烈的大风刮来,窗口猛地闭合。


    “打盆水送进来。”


    餍足后的殷肃将姜照离揽入怀中,指腹轻轻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后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朝着门口方向开口。


    姜照离羞愤的将脸埋在他臂弯处,不肯抬起脸。


    她听到开门声,丫鬟将水送到屋内便掩门退下。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气息。


    姜照离羞着脸一动不动,殷肃坐起身,揽了揽她柔软的腰肢,后将她打横抱起:“我抱你过去。”


    —


    翌日,姜照离双腿止不住发酸发痛,绵软拳头打在殷肃胸口处,怪嗔:“都怪你。”


    殷肃一把握住她的拳头,低在胸口上,语气宠溺:“好,怪我,我下次克制些。”


    昨儿他确实有些不克制,一遇到姜娘子,他便抵不住诱惑,压根控制不了自己,一晚上要了四次水,每次时常间隔半个时辰,一晚上几乎没合眼。


    想此,殷肃顿时有些愧疚。


    起身帮她揉了揉大腿,动作轻柔又认真。


    这一揉不当紧,谁知又揉出了感觉,姜照离低眉一看,顿时红着脸将殷肃推出床榻,后用被褥紧紧蒙住脸。


    刚刚还说要克制。


    果然不能信他。


    姜照离暗自生着闷气。


    起床后,姜照离本想去给明华奉茶,谁知明华身旁的大丫鬟来告知今日免了奉茶。


    姜照离暗自松了口气,她腿酸痛成这样出门,定会被人看出端倪。


    三朝回门时她应当修整的差不多,起码走路不会被人看出。


    许是心中存着愧疚,殷肃辗转于榻前榻后,一会端茶,一会端点心,一会又捶腿捏背,伺候的极为周到。


    春桃守在一旁都插不了手,捂唇偷笑,干脆退了下去,给他二人留个空间。


    殷肃干脆掀帘上榻,二人聊了话:“我还记得三年前初入姜府时,姜娘子在书案前与我立下的合约。”


    姜照离似乎很感兴趣,她抬了抬眼,开口问:“不过当初你怎么想的。”


    殷肃笑笑,偏头看她:“当时我便想,这女子挺有趣,够大胆。”


    “谁知后面却是个胆小的。”


    姜照离轻锤他一下,轻嗔他一眼。


    她突然起身,在殷肃紧凝的实现中突然捧起他的脸,极为认真开口:“殷肃,你能给我讲讲你的过往吗。”


    她听邹元说过一些,这次她想听他说,她想了解他的过往。


    殷肃点头,答了个好字,后搂着她肩膀,如同讲故事般将他的事迹讲了一遍。


    姜照离心疼的直掉眼泪。


    殷肃拍了拍她肩膀,眼中无半分阴郁情绪,他出声安抚:“没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姜娘子,不用为我难过,你应该为我高兴,如果我没被掳到闽国,我也不会在执行任务时遇不到你,你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他做了太多恶,上天竟还待他如此关怀,让她遇到此生最爱之人。


    余生,他将尽力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