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第 99 章
作品:《大院知青和她家糙汉》 把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两口子就打算睡了。
只是周久迟还精神着,悄咪咪地就在应晚真身上摸索了。
应晚真推迟不过,也确实有几天没那啥了,就一起舒服去了。
*
事后,周久迟洗完避孕套,虽是舒爽了一番,可被这隔着,他心里总是不自在。
应晚真看着他的表情,明明刚刚还一副满足的模样,这会儿又变了。
“怎么了,都说女人爱变脸,我看你这个男人也挺喜欢变脸的,你看看,刚刚还一副开心的样子,现在眉头又皱起来了。”
周久迟危险地看了眼应晚真,然后埋在她脖颈里拱了拱。
应晚真忙推开他,总觉得自己是颗大白菜。
周久迟就跟黏在应晚真身上了一样,哪里推得开。
“我是想着,医院里只有这样的避孕套吗,这也太不舒服了……”
应晚真翻了个白眼,睨了他一眼,“刚刚说舒服的是谁?”
“……”周久迟难得一噎,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刚刚死皮赖脸要的是他,迟迟不停的是他,现在贴着她不愿意松开的也是他,但嫌弃那玩意儿不好的人也是他,这怎么算都感觉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哪里,我是说那个不好。”
要不是周久迟的话语里只有心虚和挣扎,应晚真都要信了。
不过她还是说,“我现在可不想生第二个孩子,大宝一岁都还没有……”
周久迟忙把自己的脸凑到应晚真面前,一脸真挚,生怕自己媳妇误会,“我知道,生孩子太辛苦了,带孩子也累,而且你身体还得好好养养,下一个以后再说吧。”
他还记得媳妇怀孕的时候经常半夜抽筋,而且那段时间气色也不好。
现在他还要出车,根本没法长时间带孩子,现在孩子越长越大,也越来越重,好几次他回来的时候看见晚真抱着孩子,一手抚着一手托着孩子,可托着孩子的那只手正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那双以前白嫩的手,不能承担那么多重量的手,这时候也因为孩子慢慢撑起了很多,以前他觉得晚真嫁给他是自己高攀,但心中也未必没有那么一点觉得自己给了她保护,可现在他只觉得对她许多亏欠。
“以后,我们还是得用那个吧,虽然不算很舒服,最起码安全。”
应晚真回身抱着周久迟的腰,“嗯,睡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周久迟摸着应晚真乌黑顺滑的发丝,深深看着已经睁不开眼的媳妇,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
第二天,正好是分粮的时候,他早就付好钱要买粮了,只是因为今年要去京市,所以他这几天要多出车几趟,所以这些粮只能请周家庸帮着一起搬回来了。
周家庸听着自己儿子要买的粮食,也暗暗咂舌,而且一大半都是细粮,不过想着老三媳妇也没多说什么,“那你钱够了吗,回你丈人家够了吗?”
“够了,钱没了回来再挣嘛。”周久迟现在兜里有六百多块钱,包括周父周母给的一百块,其他的就是他最近自己偷摸去黑市买卖挣的了。
当然这是他不能说出来的,就算是自己父母他也没说,所以也只是这么含糊着说了一下。
“行,你自己有成算就行。”
分粮的时候,应晚真也知道自家要买的粮,也跟着出来搭把手。
“应知青啊,还得是你啊,嫁了个有工作的,这活都不用干,还能吃上那么多细粮……”
应晚真推着婴儿车,神色一凛,“是啊,我男人有本事愿意养我。怎么,你男人没用,连粗粮都吃不饱了?”
那人气得脸一白,“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了?”应晚真停下来,冷着脸看向她。
那人顿时有些怔愣,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现在的应晚真很不好惹,就好像当了什么大官一样,那个神情让她怵得慌。
这念头也就转瞬,她刚想反驳说她牛鬼蛇神,可下一刻她就想起她家里平反还是京市里大官的消息。
应晚真就这么看着她神色几经变化,然后默默露出一个笑来,看向村长里长们,“村长,族叔,我家里你们也知道的,久迟长得高大,吃得多,孩子也慢慢长大了,我平日里要在家带孩子,现在孩子还小,根本离不了人,我身体也不太好,平日里要干的活我还是会努力干的,只是得先做好家里的事,毕竟久迟在外面我就得把家里给收拾好嘛。
“也就是咱们村子里还有些余粮了,不然我们也没处买粮,还得多谢村里。”
本来买粮就不是什么大事,基本上村里人不够吃的都会再来买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们自然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老三花了钱的,该多少就是多少,你在家里好好照看好家里就行了。其他人,要买的就过来登记,不买的就赶紧把自家的粮食搬回去,少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
周父带着大儿子和二儿子一起帮忙运粮食,几家的粮食一起搬,老三不在家,不过也就是帮忙搬粮食的事,老大老二都没什么可说的。
就算是孙盼娣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只是看到应晚真买了这么多粮食的时候,她还是撇了撇嘴。
“老三家的买了这么多粮食啊,咱家这么点粮食,明年也不够吃的……”孙盼娣回到家后对这周久建说。
周久建眉头一皱,也算了算,自家的粮食确实不太够,眼下就可以买粮了,可是自己两口子今年就分了38块钱,这点钱也不够买什么的。
他壮是不经意地说了句,“三弟妹家买这么多粮食,吃得完吗?”
应晚真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吃得完。”
这话把周久建想说的话给噎下了。
“……”周久建憋了半天没憋出什么话。
“老三胃口好,哪里会吃不完,够不够都不知道,而且老三不得给自己孩子考虑?”周家庸瞥了周久建一眼,悠悠地说。
周久建倒是脸皮厚,听到他爹提孩子,他便装模作样,“是啊,我家都三个孩子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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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娃,正好是吃穷老子的时候,我估摸着我家里这点粮食不够啊。”
周家庸顿时就怒了,亏他还知道,“你也知道你有三孩子啊,晒谷场上不是还能买粮吗,前阵子刚分钱,要买粮就赶紧去!”
“爹,我哪还有钱啊,今年你都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又分家了,我和盼娣总共没分到多少钱。”
“没分到多少钱?那你不会想办法啊,你不会去挣钱啊,我跟你娘那时候都饥荒,都把你们三个孩子拉扯大了,现在天时好,你还养不起孩子,越活越倒回去了。”
说完,周家庸又对着周久红说,“你家两口子还勤快,分到的粮食多,勉强也差不多,不够也赶紧再去换一点,换到够吃就成了,省得喂了家里的老鼠。”
一听这话,周久建的脸就红了,不是羞涩的,是气的。
他也听出他爹的意思了,这时候抿着嘴不说话。
等回了自己屋,就看到孙盼娣目光切切地看着自己。
顿时他就怒吼了起来,“你干什么呢,你个懒婆娘,要不是你天天这样子,家里能不够粮吗?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你孩子就饿死吧。”
孙盼娣是个守财奴,她梗着脖子不愿意拿。
“你是不是又想拿去给你娘家,我跟你说门都没有,你要是拿去给你娘家,我跟你讲你就不用回来了,自己儿子都不用吃的吗?”说着,周久建一把扯过在自己边上的二儿子周诗财,
“看,你娘宁愿把钱给你舅的孩子也不愿意给你吃。”
很快的,就看到周诗财怒目对着孙盼娣。
孙盼娣一看,脑子一根弦就崩了,“你这孬种,还有你这样教人的,你好好说清楚,我怎么不愿意给自己孩子吃了?”
说着她就扑过去,对着周久建的脸使劲挠。
周久建也就是一个不察,才被抓了几下,等反应过来了两个人就纠在一起了,嘴里都没吐什么好话。
几个孩子要么继续玩,要么就这么看着。
直到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才把周父周母给引过来。
周父周母看到这情况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都多大人了,两夫妻还至于在孩子面前打成这样吗?”
周久建现在对自己的父母也有气,他觉得自己爹娘就是偏心,老大是长子,偏心,老三是幺子,也偏爱一点,就他这个不上不下的,就被嫌弃了。
“还过不过了?要过就做好爹娘把这个家撑起来,不过了就趁早散了,别天天吵吵吵,吵得我耳朵疼。”
把人拉开后谢红英就说了这句话就走了。
周家庸也没说什么,跟着老伴一起走了。
最后,老二一家还是拿着钱再去买了点粮食,要是真不买,看这情况,明年一家子真得饿着了。
*
这些事应晚真在自己家里也略有耳闻,毕竟住得也不算远,但她可没去管这些别人家的闲事。
她现在想的是二十号的杀年猪。
正好吃完杀猪菜就可以回京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