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重伤

作品:《死遁后成了自己替身

    “多谢王上,那我就先带姐姐们离开了。”穆兰察觉出文轻尘眼神中的不对劲,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二人中间。


    说罢,她坐在车夫的位置,准备驾马车离开。


    “慢着。”


    还没等穆兰驾车,就听到一道略带威严的声音。


    她循声看过去,还是刚才的文轻尘。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担心白榆晚被发现。


    “里面坐着的是你姐姐?”紫菱知道文轻尘的意思,直接替他开了口。


    穆兰点了点头,语气有些落寞:“姐姐们本是来看我的,没想到因此染了病。”


    她极力的回忆起方才自己说的话,演出了悲伤的情绪。


    虽然白榆晚没和他们说文轻尘的事,但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全都能想清楚。一想到白榆晚是借了她的脸做的这件事,穆兰就觉得激动极了。


    文轻尘没仔细听她的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马车的车幔,似乎想透过它看见什么。


    紫菱不懂自家王上的意思,只能站在一旁。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缓缓道:“将车幔掀开检查。”


    紫菱受了命令,上前一步掀开车幔。穆兰本来还想阻止一番,结果她手太快,还没等反应过来,车幔就已经被掀开。


    里面的两个人露了面,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次不再是一晃而过。


    文轻尘若有所思地看着马车的两人,语气含着警告:“抬起头来。”


    白榆晚皱眉,心跳猝然快了一拍。没看明白文轻尘是想干什么,难道仅靠刚才那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思及此,只能用些极端手段了。


    她斜靠在车厢上,乌发铺散在身后,一双美目微微上挑,明眸流转,红唇微勾,有种说不出的娇媚。


    楚楚可怜地看着骑在马背上的文轻尘:“王上,奴家愿意。”


    紫菱皱眉,看着面前的女子,语气凌然:“你愿意什么?”


    “奴家……奴家从小就爱慕王上,愿意同王上入宫。”


    白榆晚眸中的爱慕逐渐坚定,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完全忽略了站在他身边的紫菱。


    文轻尘轻瞥了一眼,目光森冷,嘲讽意味十足。


    “你还不配。”他的语气毫不客气,转而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紫菱,“去其他地方搜。”


    径直离开,再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等文轻尘走出去一段距离后,白榆晚才松了口气。方才若不是她想到办法,怕是真的会被抓回去。


    正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结果一掀开车幔,就看见了目光震惊的穆兰。


    “白姐,你可太厉害了!”穆兰惊呼出声,惊觉自己声音太大,又坐回了车厢内,“没想到白姐你这么……娇媚。”


    她想如果自己也是男子,怕早就为之倾心了。


    还没等白榆晚开口,江三娘先一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今没法出城,我们先回之前的客栈。”


    她之前收到信时,正好与穆兰在一处,所以二人也就一起过来了,就住在城西的客栈。


    白榆晚颔首,现在出不了城,只能先查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人到客栈时,已经快子时。


    白榆晚提起裙摆下马车,却没想到刚进客栈,就碰到了兰时,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兰时一脸着急地来回踱步。


    谢邵临走时和他们说了计划,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他们担心的没敢上楼,一直在门口等着。


    在看到白榆晚的一瞬间,兰时明显愣了一下:“白大夫?您怎么会在这?”


    白榆晚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


    “游历至此,正好遇到个棘手的病人,这时候才治好。”她微笑颔首,随意编造了一个借口。


    倒是身边的穆兰差点没冲过去,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兰时了,好在最后被白榆晚拦了下来。


    “已经子时,我们就先上去休息了。”


    白榆晚不愿再多说,既然决定了要告别之前的身份,就应该适当远离。


    兰时点头,也没再说话,依旧神色着急地盯着外面。


    天色被墨一样的浓黑笼罩,仿佛某种预告。


    白榆晚三人朝楼上走去,刚才已经和兰时那样说了,没办法再找小二开一间房。


    “公子!”


    “姐夫!”


    楼下两声惊呼响起,紧接着就听见一个人倒在地上。


    白榆晚循声过去,一眼就瞧见了他,扶着楼梯的手指莫名地收紧了些。


    谢邵似乎受了重伤,一袭简单的白衣被血浸染,清隽的面容都沾染了不少血迹。额前散落着几缕碎发,脸色惨白至极。


    再仔细看,他浑身颤抖得厉害。


    白榆晚的向前的脚步顿住,无法再迈出一步。


    “先回房,他只是寒毒发作了。”江三娘在她耳边小声道,随后拉着她朝着房间走去,“我等会过去替他针灸。”


    这副模样若是直接下去,就太明显了。


    白榆晚回过神,点头后才向二楼继续走。


    回忆起阮仓的话,谢邵八成是被文轻尘的人拦住了。又正好寒毒发作,才会受伤。


    她有些自责,若没有谢邵的帮忙,怕是离开的不会这么顺利。


    虽然还在盛都,但文轻尘刚才在城门口都没有发现她,之后也只会更难找。


    毕竟再如何,也没办法一直关着城门,盛都百姓是第一个不会答应的。


    江三娘之前只开了两间房,如今她自己一间,穆兰和白榆晚同住一间。


    白榆晚前脚刚踏入房间,兰时就敲响了她的门:“白大夫!白大夫!”


    思忖间还是开了门。


    “兰姑娘。”白榆晚装作不知情的模样,继续询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虽然她心里着急,但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如今想自己查关于上官颂今和昭王的线索,万不能和谢邵牵扯上关系,毕竟谢邵来岑州就是因为昭王的命令。


    若是真借着谢邵查出了什么,昭王第一个不放过的人,肯定会是他。


    她不想让谢邵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白大夫,求您救救公子!”兰时眼泪婆娑,整个人跪倒在她面前。


    白榆晚皱眉,最终还是心软,和兰时一起过去。


    本来应该等着江三娘一同前去,但如今事态紧急,她也只能嘱咐穆兰,等江三娘过来时同她说一声。


    跟随兰时的脚步,来到了谢邵的房间。


    谢邵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浑身不停颤抖。林北慕则是不停将棉被给他裹紧,但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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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确实是寒毒发作的症状,可在解药出来之前,她也没法根治。


    “你们先拿这个去抓药。”白榆晚在一旁的几案上写下药方,随后看向兰时,“我手上没有银针,得先上楼找我师傅。”


    她担心谢邵,匆忙就过来了,以至于到了地方才发现除了她这个人,什么都没带。


    想要暂时抑制寒毒,除了服药以外,还是得配合针灸。


    “多谢白大夫。”兰时顿时激动起来。


    白榆晚医术在洛州是极好的,既然能当她的师傅,定然能力不俗。


    还没等人到门口,江三娘就推门进来了。瞥了白榆晚一眼,眼中带着些怒意,又有些无奈。


    “我来给他针灸,之前在岑州他来过我的医馆。”江三娘在床边坐下,替谢邵把脉。


    和她猜的差不多,解药没做出来,之前能抑制寒毒的药又没继续服用,自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阿晚过来。”江三娘皱眉,让白榆晚站在一旁。


    如今寒毒发作,要在之前那套针法的基础上加一套,不然没什么效果。


    兰时紧张的看着他们施针,又时不时地望向门口。林北慕带着药方出去了快一个时辰,还没有回来。


    “兰时!这是药材。”林北慕喘着气,快步跑到她面前,“婉清姐姐应该是逃了,听闻火中只有一具尸体面部被烧毁,淮安王应该是不相信,所以满城在找人。”


    “面部被烧毁?”白榆晚猛地看向他们,有些疑惑。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算好了时间,面部应该是完好的才对。


    这样看整件事就通了,文轻尘猜到她是逃了,这具尸体只是掩人耳目。但他又不能直接将这件事说出,只能隐瞒下来,当作寻刺客。


    林北慕愣了一瞬,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阮仓是这样说的,他担心脸被淮安王看见察觉到不对,就拦住了外面的人,等烧的差不多了才离开。”


    阮仓……


    白榆晚扶额,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帮倒忙。本来算好的时间,被阮仓拖了一阵子之后,面部肯定被烧的谁也认不出了。


    这样看来,她的计划不算成功,本来假死不仅能成功骗到文轻尘,还能骗到谢邵。


    还没等她想到之后的办法,就听见谢邵那边有了动静,只见他猛地吐了一口黑血。


    “差不多了,把药煎好喂给他。”江三娘收起银针,拉着白榆晚就要离开。


    离开之前又回头叮嘱:“等他醒了再来寻我,我会给他施针。”


    兰时连连道谢。


    被她拉着出门的白榆晚还有些担忧:“师傅,我留在这吧,若是出什么事也好解决。”


    江三娘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回到了房中。


    “阿晚,你现在是白榆晚,已经不是穆婉清了。”江三娘无奈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担心他,可谢邵这个人不简单,你若是被他发现,又当如何?”


    “你既然想要恢复现在的身份,就要学会和之前的身份告别。别忘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


    白榆晚没说话,她知道江三娘的话事实,谢邵这个人很聪明。就连文轻尘都能认出她几分,谢邵又怎么会认不出,而且也是她先决定不和谢邵扯上关系。


    她微微垂眸,掩饰住眸中的担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