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娇蛮继姐

作品:《灰姑娘是个猛1

    文/晚酌


    2024.11.1


    我叫辛黛瑞拉,是伯爵独女。


    我十八岁那年,母亲生了重病。


    躺在病床上的她,骨瘦嶙峋,面色枯黄,双目空洞,气息奄奄。


    医生在一边摇头叹气,父亲在一边擦泪哭泣。


    我跪在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眼泪不断地落下。


    她用着仅有的力气抬起手,温柔地抚上了我的脸,说,好孩子,妈妈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在妈妈离开之前,想对我的宝贝女儿说一些话。


    我哭着点头。


    她瞥了父亲一眼,而后看向我,眼眶很红,今后的你,一定要善良仁慈,一定要坚强勇敢,幸福自由地活下去。愿上帝保佑你,愿我能保佑你。


    她说完后,手就无力地垂落下来,再也没有了气息。


    她彻底地离开了我。


    我没有母亲了。


    我捧住她的手,泪流满面,哭着求她别走。


    可是没有办法,我永远地失去了我的母亲。


    那一天,我哭了好久好久。


    直到天昏地暗,直到人群散尽,直到父亲为母亲合上了眼睛。


    父亲拍拍我的肩膀,安排人带着我出了母亲的卧室,我很舍不得地回头看了母亲一眼。


    她垂落的手指指向了床头柜上的喝了一半的药。


    我红着眼睛,攥紧了双手......


    母亲落葬了。


    我每天早晨都会到她的坟墓前,为她进行祷告。


    一天,由于我早晨去了集市,就只好晚上来向母亲问好。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坟前,为母亲把周边的杂草修剪干净。


    这时,门口传来了陌生女人的撒娇声,她终于死了,我什么时候能嫁给你啊?


    我拿着剪刀,躲在了院内大树的后面。


    他们途径了母亲的坟墓。


    一个男声响起,他笑着哄她,快了快了,今年开春,我们就挑个好日子完婚。


    那男声似我父亲一般,我躲在树后,凝神去听。


    那女声道,那我的两个女儿......


    我偷偷探头看了一眼,那男人的的确确就是我的父亲。


    父亲安慰她道,放心,亲爱的。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辛黛瑞拉有的,她们一定也有。以后你做我的伯爵夫人,全府上下还不是都听你的?


    陌生女人笑着娇嗔,讨厌......


    今晚月光很亮,他们依偎的身影被照映到墙上,而一边更高更大的身影,是拿着剪刀的我。


    他们打闹着离开了。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走到母亲的坟墓前,对她道,母亲,您听到了吗?


    我半蹲在地上,将杂草连根拔起。


    杂草光用剪刀来剪,是除不尽的。


    连根拔起的草,才不会留有后患。


    母亲,我会为你报仇的。


    我拿起被我拣出的全部杂草,将它们尽数扔进了麻袋,并带出了院子。


    任何杂草,都休想祸害我和我的母亲。


    没过多久,父亲就娶了新妇,全府上下张灯结彩、焕然一新,所有人都很高兴。


    就好像,没有人记得伯爵府里曾有个去世的女主人。


    继母是一个大庄园的寡妇。


    她的前夫是东庄园的领主,而她是西庄园老领主的独女。他们结婚后,东庄园和西庄园就合并成了大庄园。大庄园就是她此番前来的陪嫁。


    继母拥有着远胜于我母亲的财产、地位和爱。


    婚礼那天,父亲和继母在教堂举行宗教仪式。


    那天,我穿着低调的礼服安静地坐在台下。


    这时,一个身穿礼服的女孩高调地跨门而入,她的头上戴着小礼帽,身披蕾丝披肩,珠宝缀满雪颈。


    我们目光交汇。


    直觉告诉我,她就是我的大姐。


    她看见我,眼神一凛,没好气地一笑,提起裙摆坐到了我的身侧。


    她昂着脑袋,活像个高傲的小天鹅。


    我莞尔微笑。


    身形不大,架势倒是不小。


    另一个女孩跟在她的身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她应该就是我的二姐。


    牧师为父亲和继母祷告,祈求上帝的祝福,并宣布两人正式结为夫妻。


    她的裙摆沾上了我的裙摆,很生气。


    她侧目看了我一眼,你就是辛黛瑞拉吧?


    我说是。


    她冷笑一声,掀起她裙边的一角,看,你碍到我了。


    我笑着问她,那你想怎样?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当然是你让开些。


    我稳坐不动。


    她更生气了,要继续推我。


    我就往旁边挪开了些,她推了个空,倒在了我的身上。


    她娇声惊呼,我立刻扶住她的纤腰。


    我们动静比较大,教堂内集体的目光都转向了我们。


    就连台上继母和父亲也看向了我们这边。


    她扑倒在我的怀里。


    我握住她温热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我笑着对她道,小心。


    我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而她的手又细又短,整整比我小了一圈。


    她见我轻笑,恼羞成怒,连连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并捏着裙摆,坐得离我远远的。


    婚礼仪式正常进行下去。


    她在我一边,嘴里喃喃地要诅咒我,说什么我和她家的一个农奴一样讨厌,今后定要我好看,要像欺负她家农奴一样欺负我之类的,不行,还要欺负得更过分些......


    听到农奴一词,我蹙了眉。


    不过我很快平静了下去,继续漫不经心地等着婚礼结束。


    等她诅咒完我,累到说不出话了,我才笑着回应她,好,我等着。


    ……


    回到家后,我打开了窗户。


    雌鹰衔着信封交到我的手里。


    它啄了啄自己的翅膀,眼神犀利地看着我。它的意思是,你再拿我当普通的信鸽使呢?


    我笑着顺了顺它的羽毛,并要把信封打开。


    这时,有人闯入了我的房间,辛黛瑞拉!你给我出来!


    是我的大姐。


    雌鹰看了她们一眼,觉得没意思,就扑棱了一下翅膀飞走了。


    我把信封放入口袋,她气势汹汹地走近我。


    她发现我比她高一个头,还需要抬眸看我,就更生气了,辛黛瑞拉!我说了,我要你好看,就一定说到做到!


    我垂眸看她,她皮肤白皙,长相美丽。可是心怎么就那么歹毒呢。


    她侧目看门口,门口站着我的二姐。


    二姐拍了拍手,她们带的女仆们就进入我的房间,把我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抢走了。


    大姐昂着脑袋,向我露出得逞的笑。


    有女仆打开衣柜,发现衣柜里没几件漂亮裙子,大多是一些便装和裤子。


    她们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没多少漂亮珠宝,大多是一些政治、经济和军事等相关书籍。


    女仆们如实报告了大姐,大姐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了,她质问我,你将你的金银珠宝都放哪里了?


    我耸耸肩,这些就是我的全部了。


    其实也确实如此,这些书都老贵老贵了,我买的时候可花了不少钱。


    她问我金银珠宝哪去了,那大概是金银珠宝都换成书籍了吧?


    大姐好像更生气了,她对女仆们道,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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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裙装和珠宝都拿出去!至于那些丑陋的裤子和笨重的书籍,就把它们弄乱好了!


    女仆们听命照做,并纷纷离开了房间。


    其中一个女仆在桌上扔了一件灰扑扑的裙装。


    现在,房间内只剩我和大姐了。


    她踮起脚,把我压在墙上。


    她靠近我,傲慢地看着我的眼睛,幸黛瑞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沉默不语。


    她见我没有反应,好像更生气了。她站回了原地,伸出手来就要扒我的衣服。


    我愠怒,你干嘛?


    她强硬地扑到我的身上,拼命地撕扯我的衣襟,你给我脱下!


    我抓住她的手腕,护住她的脑袋,将她欺身压在地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脱。


    她的长发散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她的身上散发着浅浅的香味。


    这时,我才看清了她的脸,她面容精致,皮肤白皙如雪,唇红齿白的,只是眼中满是娇蛮和傲气。


    她看着我的眼睛,眸中隐隐地闪出了一丝恐惧。


    她拼命地挣脱,但她手腕细,力气也小,怎么也奈何不了我。


    她使劲推脱我,你放开我!


    我笑了,依旧压着她不让她动弹,甚至用指尖缠起了她的一缕头发,凭什么?


    她看着我,眸色如潮,泪光盈盈,香软娇媚,摄人心魄。


    我愣住了。


    这时,门再次被破了开。


    这一次,是继母和二姐带人来了。


    她们命令力气大的卫兵把我们支开。


    大姐与我分开后,立刻扑在继母的怀里撒娇,为自己打抱不平,妈妈,就是幸黛瑞拉欺负我,你要帮我做主啊!


    继母笑着抚摸大姐的脑袋,说好,乖女儿,妈妈都听你的。


    强壮的卫兵们把我控制住。


    信封从礼服的口袋中落了下来,我要伸手去捡,一只小皮鞋踩住了我的手。


    我吃痛闷哼。


    卫兵们拉住我,不让我靠近大姐。


    大姐挪开脚,踩住了信封。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我的手,而后俯下身,歪着脑袋看我,就你的手最好看?嗯?


    我愣住了,目光转向一边,难得没有忤逆她道,不是。


    她轻笑,用小皮鞋将信封拖了出来,并捡起信封,前后翻面,粗略地看了一眼,哪个男人给你寄的情书啊?倒是精致。


    我急了,要伸手抢过来,还给我!


    可卫兵们拉着我,我没办法动弹。


    大姐看着我,白了一眼,嫌弃地把信封在扔地上,还顺便多踩了几脚,你以为我要看啊?切。有什么好看的。


    她看了一眼卫兵们。


    卫兵们了然,退出了房间外。


    我立刻被女仆们架住,在大姐面前被脱下礼服,换上了打满补丁的灰色裙装,穿上了沉重的木鞋。


    此刻,我看着大姐,只觉得羞愤至极。


    大姐抱着手,得逞地看着我被脱下衣服、穿上衣服的全过程。


    当我被换上灰裙后,我竟觉得十分合身。


    她见我这副样子,也愣了一愣。


    等她确保我换完衣服、女仆们都拉住我了,才敢再走过来靠近我。


    她踮起脚凑近到我面前,仔细瞧了瞧,而后皱了眉,好像还不够?


    我冷冷地看她。


    她冷冷地一笑。


    我头皮一痛。


    她把我的发饰扯了下来,绕在她的指尖旋转。


    就好像方才我缠绕她的头发一般。


    女仆们把扫帚交到了我的手里。


    她抚着门框回头,放声笑道,从此以后,伯爵府上下都不许叫你幸黛瑞拉,你就叫灰姑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