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以后不说了

作品:《惹她干嘛?京圈大佬是她裙下臣

    第126章 以后不说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以后不说了


    两年受过的所有折磨就在这寥寥几句中揭过。±鸿a#?特<小])·说u`|网¥? %¢?已?¤发:d布:最?_{新?°章@?节??


    没有必要详细描述,那样只会让祁淮宴愤怒。


    祁星澜做的事才是真的什么都不如。


    “原来如此。”


    沉默半晌,祁淮宴终于出声,那笑声似在自嘲,可眼里却逐渐流露着冷意。


    “难怪之前你看见我时总会露出害怕的样子,我会让你想到他?”


    时厌安没有隐瞒:“起初会,你们长着同一张脸,偶尔会让我想起当时的日子。”


    也不算暗无天日,被软禁在别墅里,做一只金丝雀。


    的确不用再遭受温辞月的霸凌了,可祁星澜是她复仇之路上的阻碍。


    哪怕知晓了她来到祁家的原因,依然选择欺骗,然后将她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困在自己的别墅里,直接抹掉了她的存在。


    她怎会不恨?


    祁淮宴脸色很难看。


    她不确定是不是在对自己生气。


    “你想问什么?直说吧,我会解释的。”


    问什么答什么……这是她现在能给他的诚意。


    祁淮宴摇了摇头,眉头却越皱越深:“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祁星澜的别墅,在他死后,我去过几次。\j*i?a,n`g\l?i¨y`i*b¨a\.·c`o¨m¢”


    忽然,他再三打量身旁的女人。


    “第一次去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女人,她想逃离别墅,是你吗?”


    一句话在时厌安脑中炸开了花,也让她想起了那段刻意被淡化的记忆。


    祁星澜不在别墅,可他的手下还在,飞机失事后,那些手下逐渐离开,她才有了逃跑的机会。


    可逃出别墅后她才发现……别墅大门处还有保镖看守。


    看样子不是祁星澜的人。


    不过那群人在别墅门口没待上多久,便四散开来朝不同的方向跑去,像是在搜查什么。


    时厌安就是趁那时逃出去的。


    “可我并没有见到你。”她疑惑问:“你当时在背地里看着我?”


    别墅里关着的人只有她一个,不可能有其他女人。


    “不算偷看吧,是你闯入了我的视线范围内,我看你也不像祁星澜的人,什么东西也没带,只想逃跑,我寻思我那缺德大哥又把哪个女人绑回来,索性让保镖先散开,给了你逃跑的机会。”


    祁淮宴回忆起当时,嘴边泛起了若有似无的笑。


    “保镖是老爷子的人,你要是被他们看见了,也逃不掉,不过……”


    他轻轻枕在了她的肩上:“如果我知道那个女人是你,估计我也不会放你走。,/ˉ5?¤4x看?书}x $?无¨`错±>内?容???”


    “滚!”


    时厌安实在没忍住,大吼一声后全身开始发抖。


    有些事她可以当做玩笑,当做两人之间的乐趣。


    可只有那件事不行……那没有自由的两年……


    温辞月和祁老爷子毁了她的家,祁星澜则彻底抹杀了她在世界的存在。


    哪怕现在她与祁淮宴相爱,她也无法忍受……


    时厌安深呼吸好几次,才平复了些状态。


    “如果当时你没有放我走,强行把我留在你身边,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没开玩笑,祁淮宴,那些过去于我而言很不堪,我不希望你……”


    她忽而住嘴,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如果我当时留住了你,我也不会像祁星澜那样对待你。”


    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祁淮宴面上逐渐有阴冷浮现。


    他是最没有资格介意的,可他现在很不高兴。


    是因为被拒绝了吗?


    那只是一种假设,她为什么要当真?


    而他自己对她的回答……似乎也当真了。


    男人握住她的双肩,声音沉重,听上去倒像在警告。


    “忘了那些事,忘了祁星澜的一切,你只需要记住我,记住我对你做的事。”


    那一瞬间,祁淮宴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了。


    他不希望她把别的男人记得那么清。


    尤其那个男人还是他的孪生哥哥,那个在出事前一直压自己一头的男人。


    “我做不到。”时厌安果断回应了他:“至少我现在做不到,除非他的确已经死了,不会再来干涉我们的生活。”


    在意外祁星澜已经死了的时候,时厌安已经尽力在放下那些过往了。


    可哪有那么轻松?


    那可是整整两年。


    甚至因为祁星澜死了,她无法找他报仇。


    可如果他还活着……似乎更可怕。


    “这与他是否活着无关。”


    祁淮宴忍着怒火:“你的仇,我会帮你报,我只希望你心里不要有其他男人,只记得我,爱恨都属于我,


    你能明白吗?”


    “……”


    这个理由让时厌安无法反驳,可她依然觉得很不舒服。


    “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她当即反问:“我只爱你一个,是爱情,我恨不得把祁星澜千刀万剐,是因为他毁了我的人生,这与爱情无关,你在这儿生什么气?”


    他们明明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吵起来了?


    她说的很难理解吗?


    “不管你对他什么感情,可他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不允许你想着他!”


    时厌安捂着额头,气得她脑袋发昏。


    怎么就解释不清?!


    “我没想着他!我只是……”


    眼睛处传来刺痛,时厌安当地趴下,手肘撑着大腿,一动也不敢动。


    明明也没有哭啊,怎么还会刺激眼睛?


    祁淮宴当即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立刻蹲下身,轻柔她的太阳穴。


    “放松点,眼睛别闭那么紧。”


    时厌安只是掉转了方向,干脆躺在床上,想要脸朝下,却迅速被男人搂入怀中。


    “不能趴着。”


    双臂紧紧搂着她,时厌安却偏不想让他安抚。


    “走开!我不想理你。”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坦白,结果他倒是生气了,还给自己惹了一肚子气。


    何必呢?


    她不是没好好解释,可他们好像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别胡闹的!”


    看她不停挣扎,祁淮宴只能摁着她的肩膀,同时也压住她的双腿,将她固定在床上,同时俯下身子在她眼睛四周轻轻吹气。


    “好了,是我不好,我以后不说了,你别生气,眼睛放松些,今天才出院,可别因此再伤着眼睛了。”


    听男人道歉,时厌安不再挣扎,可她却依然不觉得高兴。


    她知道,这是祁淮宴单方面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