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还要玩多久

作品:《惹她干嘛?京圈大佬是她裙下臣

    第138章 还要玩多久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还要玩多久


    祁淮宴看着天色变化,再晚些离开可能会堵车,便想着能早些接人回家。′r`a?x~s_w_.¢c!o-m,


    结果在过来的路上便接到了季教授的电话,说时厌安已经提起离开了研究所。


    关于时厌安的状态,季教授并未隐瞒,他竟生出了想教训那个人的念头。


    他的人也敢说三道四?


    那时他已经快到研究所了,路上人车很少,如果时厌安顺着他来的路离开的,他应是能看到的。


    但没有。


    所以,她应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没开多远便看见了她。


    是什么能让一个浑身是刺的女人伤心落魄地蹲在地上,蜷着身子,做出一副保护自己的姿态?


    显然她在害怕,在伤心,可是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们先回家吧。”


    时厌安微微抬头,下一秒却被男人抱起塞进了车后座。


    祁淮宴上了驾驶座后,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先披上,别着凉了。”


    车上空气有些潮湿,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时厌安简单披上外套,额头倚着车窗,闭上眼睛,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祁淮宴此刻可没心情和她搭话,只是专心开车。!w/a.n`b-e!n!t!x-t¨.!n,e¢t?


    雨天路滑,开车可不是开玩笑的。


    时厌安只感觉头疼欲裂。


    自己不该这么冲动的,明明只是一件小事。


    这下好了,本来身体就没好彻底,又淋了暴雨,感觉又得生病。


    祁淮宴的车技很好,车身不怎么摇晃,可时厌安就是觉得头疼得很厉害。


    摇摇晃晃,天旋地转,连车速慢下来也没什么感觉。


    “安安,到家了。”


    时厌安听得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只是听得并不真切。


    忽然,车门被打开,她直接跌入了男人怀中。


    “身体没好就别逞强淋雨了。”


    回到祁家后,时厌安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折腾了,任由祁淮宴替她收拾。


    淋湿的衣服必须脱下,现在她可没法儿以“不好意思”拒绝。


    一番折腾下来便过去了两个小时,时厌安半躺在被窝里,祁淮宴取了些感冒药。


    “这些够吗?如果还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时厌安轻轻摇头:“没事,着凉头晕而已,恢复很快的。”


    吃了药后,困意很快席来。


    但时厌安强撑着没睡。


    “我好像一直都很任性,也很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好,反而给别人添了麻烦,甚至连累了别人。?微:¢趣o<§小\说aa网§> ?1|更;新u$?最?¥快@”


    她想起了父母的死,想起了江落落的遭遇,今天第一次有人指着她,说她违反规章制度,影响不好。


    也许她被师兄和老师保护得太好了,也给她行事了很多特权。


    实际上,她一个人什么也不是。


    “你就是因为这个难过,跑去淋雨?”


    祁淮宴看着她脸颊不正常的红,察觉到不对劲,便取来了耳温计。


    耳朵量体温,现在已经是低烧了。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时厌安面露茫然,一时没明白和今天有什么关系。


    “从你想做老爷子的家庭医生时,我就觉得你很奇怪,出现得很突兀,所以我早就开始调查你了。”


    祁淮宴显然没想让她回答,继续道:“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但我早就知道了你的异常,你开始接近我,是因为只有接近我,才能达到你的目的。”


    时厌安迷迷糊糊地听着男人说话。


    意思她听懂了,却反应不过来他说这些的意义。


    “我的意思是,你的确很自以为是,你以为你的对手不清楚你的目的么?他早就知道你的目的不单纯了。”


    回想起来,祁淮宴对她过火的行为倒是格外容忍。


    他看着自己表演算计,一步步应证他的猜想,他心里也许很有成就感吧。


    “我想先睡会儿。”


    时厌安轻轻闭眼,不像想继续聊的样子:“今天谢谢你。”


    她没心情思考了,或许睡醒后就没事了。


    “睡吧,我守着你。”


    祁淮宴就坐在床边守着,听到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却并不离开。


    药效已经发挥了,她的脸颊已经没了之前那么烫。


    随后,他手机上联系季教授,询问把时厌安惹生气的那个人。


    “祁总,我研究所的研究员,你也要追究?”


    此刻季教授看着这件事也跟很发愁。


    几年过去了,实习生里难得有一位能看上眼的,如果就这么让他走了,也太不划算了。


    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追究是肯定的,安安因他才受影响,安安生病,他有


    责任。”


    “那你想怎么样?”


    无非是提些条件,可祁淮宴会想让他做什么?


    明明是安安生病,他倒是先追究上了。


    季教授想着,怎么也得先听听他的条件。


    如果祁淮宴敢趁此机会狮子大开口,他还真不想同意安安和他继续在一起。


    “我的要求是,你只能支持我继承祁氏,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祁氏到底是谁继承,说到底和季教授无关,他完全可以不被牵连进这场继承人的争斗中。


    可时厌安已经被牵扯进来了,研究所乃至季教授这一势力,他是不会平白拱手让人的。


    季教授看到消息,觉得有些好笑:“这次我能支持你,以后就不一定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好。”


    和他说以后的事?这个大饼,他吃不下。


    “您不为安安考虑了吗?”


    祁淮宴思索着:“说到底,我不是很明白,你和安安无亲无故,为什么对她那么上心?”


    有些人一辈子可能都遇不上像季教授这么对自己的人。


    倾囊相授,也给她去做一切的底气。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是每件事都有可以支撑的理由。”


    季教授没再解释,谈判与对方达成共识。


    做了那么多年研究,他也有累的时候。


    也许哪天他退居二线,不再以研究所的所属人自居,压力会小很多。


    时厌安睡得很不安稳。


    一会儿梦见父母,又梦见祁星澜。


    他和祁淮宴长着同样的面容,她竟无法区分。


    也许在梦里,她分辨不出来吧。


    “安安,你猜猜看,我们谁在是真正的祁淮宴?”


    她凭感觉牵住了其中一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