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清算

作品:《惹她干嘛?京圈大佬是她裙下臣

    第一百五十四章 清算


    这一次,祁星澜倒是没拦着他们,反倒让时厌安更加不安了。


    他好像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又好像对他们完全不干涉。


    就这样他们离开么?


    可他们的确是离开了,江落落与他们同行。


    可祁柏陆暂时走不了,他父亲还在那儿待着呢。


    离开住院部,时厌安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如果要避开祁星澜,当下肯定是不能回祁家了。


    那就只能住回她原来的屋子。


    可她与祁淮宴现在的关系……时厌安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两人的手依旧紧紧握着,谁也没有松开分毫。


    “回家吗?”


    两人没走多远,时厌安忍不住问:“回我家,还是回祁家?”


    祁淮宴只是斜了她一眼:“去看守所。”


    什么?


    时厌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指着他们跑一趟看守所的人,也只有温辞月了吧。


    至于温家上一辈其他人,她没多大兴趣。


    她最恨的人就是温辞月。


    “原本打算等拍卖会结束后带你去看的,谁知道老不死的回国了,刚好和拍卖会的时间冲突了,当时祁星澜已经到场,我想陈宇在你身边,总不会出现意外。”


    时厌安没回话,形容不来自己此刻的感受。


    如果今天没有意外,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与祁淮宴分开的打算。


    明明事事为她考虑,为什么一定要将她藏起来?


    她不是金丝雀,折了她的翅膀,强行将她留在身边……这和死有什么区别?


    本想与他认真谈谈的,现在时机并不合适。


    上车后,江落落开口了。


    “温辞月害了那么多人,能直接判她死刑么?”


    重逢后那么长时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江落落脸上看见如此明显的憎恨。


    她怎么可能不恨温辞月?在论坛上,她就已经说了很多恨不得她去死的话了。


    “恐怕不行,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很多事无法查证,而且温辞月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再加上还有粉丝……判无期倒有可能。”


    让温辞月去死,也是她所期望的事。


    但……把一切交给法律吧。


    到达看守所,祁淮宴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三人直接来到了关押温辞月的房间。


    “建议你们就在外面和她对话,自从她被关进来,她已经打伤了不下十个狱警了。”


    警员特意提醒:“因为犯人的特殊性,暂时不可对她使用镇定剂一类的药物,建议你们不要和她接触太久。”


    也就是说,现在的温辞月状况十分不正常。


    时厌安淡淡点头:“我明白了,谢谢。”


    能看见温辞月崩溃的模样……对她们而言,怎么不是一种享受?


    警员离开后,时厌安来到了大门窗口处。


    刚试图看看房间内的情况,便看见了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无比瘆人。


    “时厌安,你来了啊。”


    声音如鬼魅一般轻飘飘的,再加上看守所的环境,还真像是见鬼了。  “是,我来了,看样子你等了我很久了。”


    时厌安后退几步,就这么看着门上那一小窗口。


    温辞月就从中看着他们。


    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掩盖了其原本的神情。


    “我就该在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弄死你。”


    此刻温辞月的意识似乎很清醒。


    “当年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没想到竟然还活着,当年你父母死得那么惨,我还看到了照片呢,血肉模糊,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对方真被判罪的时候,时厌安似乎没那么愤怒了。


    大仇得报,她只需要看着仇人走向死亡。


    “可是阿宴哥哥啊,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到事,你为什么要帮她伤害我?阿宴哥哥,我爱你啊,从小就喜欢你,如果你能多看我一眼,目光只落在我身上,其他女生就不会死了。”


    哪怕到今天,温辞月依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也毫无悔改之意。


    她后悔的,只是没能早点杀了她们。


    “你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吧。”


    男人声音无比平静:“你的身份,注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我的出身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你而已,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时厌安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死到临头,温辞月最关心的竟然还是这些情情爱爱。


    “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喜欢可以胜过一切?”


    时厌安毫不留情开口:“你的父亲出轨了,温家杀了淮宴的母亲,你的父母都是他的仇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


    温辞月忽然开始用力拍门:“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我会嫁给阿宴,是你毁了我的幸福。”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时厌安哂笑一声,不停摇头,随后看向江落落:“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只是来看看她落魄的样子而已,没什么可说的。”


    这种人……也许死了才是对她的惩罚。


    让她在监狱里暗无天日地度过下半辈子,对她而言才是生不如死吧。


    “淮宴,走吧。”


    听她出声,祁淮宴有些意外:“不再多说说吗?”


    时厌安摇头:“该说的都说完了,走吧,你应该还有想见的人吧。”


    她的事情了结了,他的仇还没有任何进展。


    灭了宁家的药到底从哪来的?祁老爷子不一定能指望,温家人总该知道些。


    男人无言,抓紧她的手离开。


    身后传来温辞月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阿宴哥哥!你别走啊!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从某种层面上说,温辞月也很天真。


    天真到以为……即使隔着血海深仇,她和祁淮宴也是有可能的。


    她那么早就知道秘密了,如果早些告诉祁淮宴真相,并且帮助他……那又是另一番景象。


    可惜,没有如果。


    温老爷子年纪大了,得知温氏被清算后,当即昏迷被送去救治。


    此刻在医院里到温家长辈,只有温家主和杜洛芳。


    杜洛芳因知晓内幕却不上报,算是帮凶,也逃不了惩处。


    而温家主……他做了多少,时厌安几乎完全不了解。


    打开房门,温家主竟坐在桌前,悠闲地喝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