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哪怕你不爱我

作品:《惹她干嘛?京圈大佬是她裙下臣

    第一百五十七章  哪怕你不爱我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面上逐渐显露出不满。


    这人是祁柏陆的父亲,救下祁星澜并且帮他重新振作的男人。


    放着自己儿子不好好培养,跑去帮其他人?这样的人,也配被称作是父亲?


    “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敢情早就向着他们了,把我交代你的任务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祁柏陆依然躲在祁淮宴身后,只是探着头:“你都帮别人的儿子了,我凭什么还帮你办事?既然你都没把我放心上,我也没必要顾念着你了!”


    “住口!你别忘了生你养你的人是谁!”


    转眼间,一场父子间的对决就要拉开序幕。


    “唉,有什么可吵的?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好好说话。”


    祁星澜一句话,终止了两人间的闹剧。


    “没有二叔的帮助,我不可能活下来,可是柏陆,你终究是他的儿子,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祁柏陆刚要开口,忽然被人拽住衣领,直接推了出去。


    “你们继续聊,我们先回屋休息了。”


    祁淮宴黑着脸上楼。


    他可没兴趣掺和别人小家的家长里短。


    时厌瞪了一眼祁柏陆才跟上去。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懂她的暗示。


    “柏陆,阿宴他们忙了一整天,也该休息了,你就别打扰他们了。”


    祁柏陆对他没好脸色:“不打扰就不打扰,我也去休息了,再见。”


    对父母他的语气还能收着点,对祁星澜……呵!没必要,否则下次露出破绽,他可不保证自己还能忍得住。


    “哎!这孩子?”


    祁柏陆冲上楼,祁二叔几乎叫不住人。


    他朝着祁星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大侄子,让你见笑了,柏陆从小就惯着,脾气大,您别在意。”


    祁星澜不置可否:“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可他误会的话……影响你们亲人之间的感情,恐怕还会……”


    祁二叔立刻会意,立刻陷入深思。


    于他们而言,只要能让祁老爷子受到惩罚就够了,祁淮宴说到底也是和祁老爷子对着干的,他们本就不是对手。


    那祁柏陆和他混在一起,本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眼下自己这儿子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变了……多半是因为祁淮宴。


    听着一群大男人说着家长里短,时厌安只觉得头大。


    可他们前脚刚进卧室,祁柏陆后脚就跟过来了,惹得两人又是一阵无语。


    “当着你父母的面,你就不能装装样子?”


    时厌安没好气道:“你不听他们的话了,指不定还成我们的锅了。”


    “是什么原因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祁柏陆也想坐在床边,却被男人一记眼神瞪了回去。


    祁淮宴很想把人赶出去,但祁柏陆真的和他们站在同一阵营的话,不是坏事。


    “现在祁家倒是挺热闹了,几代人聚在一起,淮宴,你觉得呢?”


    有趣的是,所有人都在针对祁老爷子。


    他凭一己之力招了所有人的恨。


    “挺好。”祁淮宴与她十指紧扣:“反正都和老不死的不对付。”


    只要祁星澜别打她的主意,他还能忍受他的存在。


    “好什么好……祁星澜是回来和你争家产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现在看着怎么感觉祁柏陆更心急了?


    “所以呢?”祁淮宴冷声反问:“我想怎么样,你管得着么?”


    祁柏陆直接无话可说。


    “……算了!随你吧,到时候他们想把祁老爷子的死嫁祸到你头上,别怪我没提醒你。”


    两人同时看过去。


    “嫁祸?他们在做什么?”


    时厌安迅速思考可能发生的情况。


    手术是在国外做的,病房是祁星澜安排的,人是祁正弦照顾的……能怎么嫁祸?


    她和祁淮宴根本没插手。


    “我怎么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们的确在谋划,毕竟我父母想推祁星澜上位,自然会除掉你这个眼中钉。”


    时厌安思索片刻后,瞳孔逐渐收缩。


    ……


    自从祁柏陆一家住进了祁家,整个祁家大宅可就热闹多了。


    几人之间还没有明显的冲突,顶多平时碰面了不打招呼。


    时厌安又回复了在研究所的工作。


    而祁星澜似乎忙着祁氏和祁老爷子的事,暂时没空管她。


    平时每天待在祁家大宅的,只有祁柏陆一家人。


    祁星澜不允许祁二叔参与祁氏工作,他们一家人也只能在家待着,反倒是祁柏陆在软磨硬泡下,让祁淮宴同意了带着他。


    这下祁二叔夫妻二人真成了祁家大宅的管家。


    时厌安每次进门,看见祁二叔夫妻二人打理家务,心里别扭极了。


    他们救下祁星澜,本是想借着他重新回到祁氏,哪怕无法接管,也能争取些曾经拥有的东西。


    但祁星澜对他们只是利用。


    她偶尔想问祁二叔夫妻俩如今的想法,却又担心多此一举。


    要问也只能由祁柏陆去问。


    晚饭后,时厌安回卧室还没多久,房门被敲响。


    光听声音她就知道,来人不是祁淮宴。


    和祁星澜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两年,他的习惯,她还是能察觉出来的。


    “做什么?”


    祁星澜敲门,她可不敢开门。


    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算计。


    “开门,咱们聊聊。”


    时厌安同样敲了敲门板:“想说什么?就这么说吧。”


    再次和祁星澜住在同一屋檐下,不知是因祁淮宴在身边,还是因为习惯了……半个月下来,她对他已不似当初那般恐惧。


    当然,与这人独处,她不放心,更不想引起祁淮宴的误会。


    门外传来低低的笑声。


    “就那么防备我?”


    她冷淡回应:“你做过的事,没忘吧。”


    “那我还挺荣幸的,能让你把我记得那么清楚,哪怕你不爱我。”


    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好话。


    “你就是来找我聊这个的?”


    男人依然在低笑:“不用那么防备我,在老爷子死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只是来关心一下我未出生的小侄子。”


    时厌安下意识护住腹部。


    “你想做什么?”


    哪怕隔着门,她也无法彻底放心。


    当年她同样将自己反锁在卧室,祁星澜依然能撬锁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