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小棘出息了,能给人治病了?^^……
作品:《我靠种田名满天下》 查看一番水渠中的水流,见还是如往常那般,陆穗宁心中松了口气。
天气虽变得越发炎热,但水渠中的水流与往常无异,说明旱灾至少短期内不会发生在方圆村内。
但为了以防万一,陆穗宁觉得还是需要做些措施,至少粮食得备足,这样若发生旱灾,大伙儿至少还能有粮食可吃,而不是被活生生饿死。
待陆穗宁查看完田地里的作物回去时,流民们已经被里正安排好了住所,此刻正在陆穗宁家不远处的那处废弃屋子里休息。
回来路上听闻此事时,陆穗宁内心还是有些欢喜的,无论如何,村中算是多了些劳动力,往后村中耕种大伙儿也能轻松些,不至于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儿,有人分摊还是很不错的。
陆穗宁刚回到家中,就被黄婶儿喊住问道:“陆丫头,你这是回来了?好几日没见到你了,你可知有十几个流民住进村里了?”
“知道的。”陆穗宁闻言笑道,“黄婶儿是见过他们了?”
“没呢,我也是刚从田里回来。”黄婶儿笑道,“里正今日找我谈过这事儿,也跟你说了吧?”
“嗯,说了的。”陆穗宁站在原地笑道。
“说了就好。”黄婶儿闻言笑道,“就怕你不知道,忽然见到那些人被吓到。”
“不会。”陆穗宁笑了笑后道,“他们也是些可怜之人。”
黄婶儿恍然想起昨日在村口外瞧见的场景,闻言哀叹一声:“谁说不是呢,也幸亏是来了我们村,若不是里正好心,这些流民也不知会漂泊到何处。”
记得年轻时还未嫁人时,她也是见过因旱灾成为流民的人,却不想,到了她这般年纪,竟还会再次见到。
庄稼人靠天吃饭真的太难了,稍有不慎,便会一无所有。
“你知道他们住进村里便好。”黄婶儿看了眼怀里的菜篮子,对陆穗宁笑道,“先不跟你聊了,回去做饭去了。”
“行,回头再聊。”陆穗宁笑道。
“嗯嗯。”说罢,黄婶儿便挎着菜篮子往家中走去。
陆穗宁见状,这才拿着钥匙打开自家院门,往里进去。
平日里她都是住在边军那边,偶尔也会回来住一两日,平时都会打扫一番,所以家中还算干净。
就是今日回来的只有她一人,这家就显得安静了些,说实话还真有些不习惯。
小棘和阿昭在边军那边儿都有事儿要干,也就没陪她回来,以往她回来时,小棘和阿昭都会跟她一起回来,两人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还真从未有一刻在这家中感到如此安静过。
陆穗宁做了一人份的饭吃了之后,便开始想着方圆村还能在何处进行改造优化。
方圆村这段时日收成不错,村民家中粮食也变得富余起来,一切都在往好处走。
只是现下村中多了十几口人,这十几个劳动力不用起来太过可惜,既然要用,那就要发挥到极致,不然就是暴殄天物。
流民们现下还有些虚弱,需先修养一段时日,再参与到村中劳作之中。
修养的这段时日,需让他们安下心来,这样也就能安心在方圆村扎根。
即使后边儿他们想回去自己的家乡,至少在回去前,他们还是会在方圆村里发光发亮,助力粮食囤积,也算是给西北建粮仓出一份力。
只要西北每个村庄每户人家的粮食生产能上来,西北建粮仓就不是梦。
而方圆村是第一个实验基地,待方圆村发展好,再往外延伸,一切也就顺理成章。
大伙儿见到方圆村能耕种出如此多的作物,自然会来取经,而有这个样板在,不怕大伙儿不主动学习,汲取耕种经验。
而她,也就不怕西北建粮仓只是一句空话。
想到此处,陆穗宁便又继续在麻纸上写写画画,只是一时半刻的,脑子思绪不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盯着麻纸怔愣了好久,这才将纸笔收起来。
看了眼粘着墨水的衣裳,瞬间有些嫌弃古代的墨笔,还是现代的签字笔好用,虽缺了古意,但随身携带足够方便,而且也不会每次一写字,衣裳不知觉中便吃了不少墨水,她还得费力清洗一番,实在是难为她自己了。
陆穗宁在心中为自己默哀一瞬,只能将外衣脱掉拿去清洗。
幸好也只是外衣沾到了些,不然一下子还得多洗几件。
想起她还在读书时喜欢看的一部电视剧主角,每次写字时总是拿两根绳子绑起袖子,当时不理解,现在可太理解了。
绑,必须绑,下次她就绑起来!
不过若是能弄出个跟签字笔差不多的笔来,或许会更好。
木炭这东西也能写字,就是需花时间打磨一番,或许可以做一个简陋平替。
说干就干,想起晚上做饭时刚好有块木头烧到一半被熄灭了,这会儿正好可以拿那块木头来做个铅笔。当然,还是简陋版铅笔,估计也就是拿个空心小木棍,然后将那木炭弄成小细棍,再将它塞到空心木棍中,削尖后或许能用。
只是等到了灶房中后,还是在那堆柴火中选择了一根合适的木棍,并未选择一开始所想的那块被烧到一半的木头。
按着心中所想折腾一番,还真让她弄出了一个简易版的铅笔,只是这铅笔确实简陋,比不上现代的铅笔来的美观方便。
她这只铅笔若是想长久使用,还得费一番心思。
毕竟她手中这只铅笔,若想在纸上写的清晰,需蘸水后在写,否则字迹会很淡,在树皮、石头上书写的效果要比在纸上写的好些。
想到这个,陆穗宁瞬间有些庆幸她目前能得到的纸张都是粗糙的麻纸,而不是现代易得的那些柔软的纸。不然她即使是在这简陋版铅笔上蘸水,也不一定能在那柔软易破的纸张上写出字来。
看了眼这简陋铅笔的书写效果,虽有些一般,但胜在方便,便保留下来,下次若要写字,用它就好,免得每次写些东西都要洗几件衣裳。
在村中呆了两日,陆穗宁便回边军那边去了。
期间与里正商议了一番优化村中耕种的注意事项,以及流民往后生活安排,见都没问题后,这才安心回去。
才刚回来,便瞧见待在院子里眼巴巴等她回来的小棘和阿昭。
“昭宜姐,你可算回来了,早知道我也回去算了。”小棘见陆穗宁终于回来后,一把抱住她撒娇道,“你不在这两日,我和阿昭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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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你说是不是?”
“嗯嗯。”阿昭闻言猛点头。
以往他从未离开阿姐这般久,阿姐虽只是回家两日,可阿姐不在的这两日,他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练武时,心不在焉的,还被师父说了好几句,最后师父见他实在是思姐心切,今日这才特地让他早些回来。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陆穗宁摸了摸小棘的脑袋后,将她从怀里扒拉出来后,坐在椅子上笑道,“这两日你俩都做什么了?跟阿姐讲讲?”
“我今天跟着那老头认识了好几种药材,都是治疗日常小病的药,往后周边人如是生了小病来找我,我也是能帮忙医治了。”花小棘一脸自豪地笑道。
“小棘出息了,能给人治病了?”陆穗宁笑着夸赞道,“若是下次我生病了,我可是要去找你的哦,你到时候可别不给我医治哦。”
“呸呸呸。”小棘闻言赶紧呸了好几声,对昭宜姐道,“昭宜姐赶紧呸掉,别说这些晦气话,我才不想昭宜姐你生病呢,生病多难受啊。”
陆穗宁哈哈笑了几声后道:“好好好,我收回收回,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小棘也不知从那儿认识了个老翁大夫,平日里跟着他学医,神神秘秘的,她也没见过。
只是每次见小棘说起他时,眼神总是亮亮的,虽老是老头儿老头儿的喊,可言语中的敬爱总是时不时地流露出来。
且小棘的医术这段时日确实有在增长,陆穗宁对这人还挺好奇的,可惜小棘说她这师父的身份要保密,她也就没再多过问。
此事见小棘又提起她师父,便笑了笑,多夸了她几句。
小棘被夸得一脸开心,拍胸脯发誓说她绝对会好好学习医术,这样即使大家有些小病小灾的,也不怕,她能治。
陆穗宁闻言又是一笑,再次将小棘夸的飘飘然,立志要当一个好大夫。
“阿昭,你这两日都是如何过的啊?”陆穗宁摸了摸乖乖坐在椅子上的陆昭明,笑道,“可有好好跟师父练武?”
阿昭闻言有些心虚,他这两日虽有在练武,可比起往日,还是差了些,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陆穗宁见状笑道:“无事,若是练累了,到时候阿姐跟你师父说说,看看能不能练一段时日再休一两日。”
阿昭年纪还小,不急这一时。
若是练得心急,失了练武之心,这才是得不偿失。
毕竟练武是一件长久之事,不争朝夕,长长久久才是王道。
她也不求阿昭能练得多大能耐,能强身健体便可。
“阿姐,不是的。”阿昭闻言有些急道,“阿昭只是这两日有些想念阿姐,这才让师父说了几句。但师父说了,等阿姐回来便好,阿昭会好好练武的。”
陆穗宁闻言一愣,似乎没想到是这个,她还以为是阿昭年纪小,一时定性不够,这才面对她的问话时说不出来,却不想是这个原因。
她这个阿姐,做的失职了。
陆穗宁一时忍不住开始自讨。
她这段时日确实忙于实验和指导边军耕种以及方圆村耕种,这才忽略了阿昭,是她的错,她该多关心关心阿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