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香囊

作品:《失手伤害反派后

    钱财对于她们这些修道之人,虽说是身外之物,但也不能没有,出门在外花钱的地方多,钱袋子本就贫瘠不堪,逢上上次歹徒打劫,更加萧瑟得无以复加。


    是以,余以若还是收了下来,晃晃腰间的乾坤袋,银钱相撞,声音清脆悦耳,顿觉心情大好,就连手头上的两只香囊瞧着也可爱了不少。


    黄布香囊下坠着同色流苏,和店铺里的比起来,胜在讨巧,布面上绣着桃花,格外清新雅致,一看就是袁小姐亲手之作。


    倒也是个有心的佳人,试问唤作男子能做到这个份上吗?自然是不能,思及此,余以若都对袁微存了几分敬佩之心。


    灯火微暗,月色也不太透彻,被乌云笼住一角,走着走着,冷不防脚下一空,“哐”的一声响,余以若摔了个扎扎实实,香囊骨碌碌地滚进廊道下。


    好在近几日没有下雨,否则要是香囊脏了,把人家交代的事搞砸了,她可真真要难堪到顶了。


    正匍匐着身子去够,头顶上猝地冒出一句,“大晚上的,狸猫出来觅食了?还是只绿色的。”


    奈何手太短,够不到,心情烦闷,一点都不想理不长眼睛的人。


    她不说话,好似坐实了廊道底下的人是狸猫这个事实般,聒噪的声音又激动起来,“诶,狸猫还会动诶。”


    “这位大吵大嚷,没见过世面的人,你能不能带点眼睛,我是人!不是什么狸猫。”余以若吃力一够,总算抓回了香囊,拍净尘泥,塞到怀里,不客气地对上前面的蓝衣公子。


    “哎呀,抱歉抱歉,竟然是位姑娘,还是位生得不错的姑娘。”徐展瞧见了什么新大陆般,两眼放光,围着余以若打量了一圈又一圈,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丫鬟,不对,你是修道之人?为何我今晚没有见过你,姑娘,你别不说话,虽然这张脸瞧着是有些丑,但吓人倒不至于。”


    眼前人展开扇子,把余以若逼得步步后退,一双眉目不带半分温度地凝着她,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又继续说:“姑娘你可有道侣,若是没有,考虑下我的小弟如何?我小弟生得也是不错的,起码比这张脸好看。”


    余以若心道,这人怎么就跟推销猪肉一样推销。


    见她不搭理自己就走,徐展不乐意,径直追上她的步子,边走边说,“姑娘,我瞧着你刚才的香囊是送心上人的吧,不如也送我一个如何?”


    “不能给你。”余以若冷道。


    “香囊不能给我,那给我这把剑如何?”指着她的青羽剑。


    余以若心道,真是狮子大开口。


    身后人仍旧是不死不休地跟着,余以若一怒之下,就在拐角处刹住脚,正要转身,前面又走来提剑的尉迟景,心咯噔一下,二话不说她就溜开。


    可一想到怀中的香囊还有他的一份,离去的脚又弱小地调转回来,便在徐展的惊叹下,掏出了香囊,道:“公子,这个是袁小姐给你的。”


    尉迟景抬了抬眼,看向她,“你倒是闲,不思量思量自己还有多久活,改当飞鹤送信?”


    “我毕竟还年轻,至少活得比你长。”余以若皮笑肉不笑道:“公子,趁你还没年老色衰,机会可要牢牢握住。”


    向前一步,单手拎着香囊送到他面前,可他连看也没看,拔出剑,只见圆滚滚的香囊碎作两半,却不闻剑落下之声。


    “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多可惜啊。”徐展看了几眼,心疼道:“多么好看呐,你真是不解人姑娘的心意。”


    “再废话,它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尉迟景把剑架到他脖子上,徐展瞬间蔫了下去,摆手道:“不不不,怎么会呢,砍得好,砍得好,是吧,姑娘。”


    穿堂风奔啸而过,三两下把破碎的香囊吹进了沟渠,余以若心疼地看着,唯有怀里的一只了,倒也料到尉迟景不会收,但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明日袁微问起来,可不好措辞。


    “余姑娘,姑娘?”徐展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见她眼睛亮起,才缓出气,


    慢慢道:“我友人就是这个样子,多少年了,我从未见过他亲近过半个姑娘,连姑娘的影子都没见过,所以,这不是你的问题,是……”


    偏头看了眼后方,尉迟景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立马改口道:“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余以若道:“算了,我的问题吧。”他们没要她命就不错了,还争什么你的我的。


    正想着,肩头“噔”的一沉,果真,纸鸢飞来了,一落到她肩头,就气势汹汹地对着面前的两人吼:“你们想干什么,想对我的小主做些什么,我劝你们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动我的小主,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尉迟景和徐展静静地看着,过了半晌,唯有尉迟景不耐烦地收回目光,其余人皆是一动不动,“不信我?”大鸟气势不足地打破沉默。


    徐展瞟了眼,淡淡开口:“哪来的胖鸟,都成球了。”


    “你才是胖鸟!我分明是神鸟神鸟,懂不懂,你个二货。”


    “鸟?我可不是鸟。”徐展拧开扇子,挡在面前,意味深长地说:“我是……狐狸。”


    狐狸?余以若抬眸看了几眼,难道是那个人?


    正多思量了几秒,徐展又轻笑道:“这么容易就信了,可不要被别人骗了。”边说边从余以若身侧走过,扬扬扇子,笑道:“姑娘,想开些。”


    大鸟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开,怀疑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纳闷道:“尉迟景竟然不杀你?”


    “不是不杀,而是不能。”余以若垂下眼睑,看向腰间的配剑,呼出口气,继续道:“走吧。”


    ……


    徐展跟着尉迟景进屋,蹑手蹑脚地上了榻,把脸上的面具一撕,露出张清俊优雅的脸来,眉目狭长,


    似笑非笑地看着同样斜靠在榻上的尉迟景,“你把我从大老远叫来,就是为这点破事?”


    “所以,你倒是说说那把剑是不是以前的那把?”尉迟景拧了拧眉,颇不耐烦地道。


    “以前的那把,传闻天地之初就有了,升格为神之人死不了,除非被天道抹杀,抑或是渡劫失败,但你也算个奇葩,这么多年了,名声都臭得不能再臭了,天道既不会把你杀死,也没雷劫给你渡,反而平白无故地栽在一把破剑上。”


    尉迟景睨了他一眼,“少说点我不会把你当哑巴,起码我还是升格为神了的,不像某些人,连自己媳妇跑了都不知道。”


    “你还说。”对面的男子冷哼了一声,“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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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人家的剑,倒让我去拿,你自己倒是落得个美名,反倒是我整日被人明里暗里地骂,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尉迟景坐起身,抿了口茶,继续问:“那把剑当真是以前的那把?”


    “不确定,看起来不像。”男子认真道:“你说,会不会是你爹……”见尉迟景脸色倏地一下变得阴沉,咳嗽了几声,“会不会是那个该死的人搞的?”


    “不可能,他死了,死得很彻底。”


    尉迟景说得很平静,好似件无关痛痒的事,平静里还掺着几丝淡漠,冷不防让男子身子一僵,正不知如何开口,“咚咚咚”门响了。


    进来的人是风信,后面还随着同样装扮的男子,便是死神两大护法的另一护法飞穆,拿着把长镰刀,甫一进门,似乎还不适应,镰刀“咚”的磕在门檐上。


    “主子,大人。”两人行礼。


    榻上男子颇有兴趣地走到两人面前,瞧着风信,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旋即转身,若有所思道:“他是?”


    “正是你想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看得风信糊里糊涂的,倒是其中关键的一句被他抓住了,他大老远地把飞穆接回来,还要扮演徐展?


    “大人,这贵公子我可扮演不太来。”他推辞道。


    “什么贵不贵公子,无非就是披了层不一样的皮罢了,听我的,把这个皮好好地戴上,你就是徐展了。”


    男子乐地把假面皮丢到他怀中,对尉迟景道:“那个剑的事我还得再多问问,你可说好了,那东西到手分我一半。”


    “嗯。”


    “你别嗯,你倒是给个准信!”男子气道。


    “拿去。”尉迟景懒洋洋地甩给他一张白纸,男子看了,立马火冒三丈,


    指着他大骂:“尉迟景,好歹你我也有过生死之交,这么这点义气都没有!我大老远地把我心上人抛下,过来给你看剑,你就连这点待客之道也没!”


    “哦?”尉迟景满不在乎地抬眼,“那把剑,你怎么就不帮我拿过来?”


    一听这个男子就来气了,什么叫他不帮他拿过来,他自己不也拿不到吗?怪就怪那把剑认了主,除非人家甘愿相赠,否则……


    等等!男子眼睛一亮,开口道:“既然我们拿不出来,为何不能叫她自己送给我们?”


    “你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路上来的时候灌风了?”尉迟景不客气道:“余以若可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这人……男子咬咬牙,比他的心上人嘴巴还厉害,偏又不知如何反驳,遂吐了口气,反正气多了也是气多,倒不如丢给鬼王那家伙处理。


    “和她去趟阎罗殿,鬼王不是闲着无事,琢磨过很多技法吗?说不定就有那种让人心甘情愿爱上你,然后把剑拱手交出……”


    话还没说完,门“哗”地大开,男子无情地被甩出外面。


    风信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飞穆,调查得怎么样了?”


    一直站在侧边的男子走上前,规矩道:“混乱还没有停止,而且似乎撑不过三年。”


    闻言,屋内冷上几分。


    过了片刻,少年冷淡的嗓音响起,“那便走一步看一步,起码有些人死得太早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