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演技

作品:《表哥,请自重

    柳春柔暂时按下心头疑虑,伸出手抓住佟曦诚的手往上来,佟曦诚的手温厚有力暖和,冬天握着肯定很舒服,现在柳春柔没空想这些事情,好不容易佟曦诚踩着软梯子上来一只腿跨过墙头坐上来。


    两人面对面坐在墙头上,四目相对,柳春柔先开口,“你怎么爬墙啊?”


    说到爬墙,佟曦诚心里有气,他怪气瞅了她一眼,不是你下令钱庄的人不让我进来,话没有说出来,只是道,“太想见你。”


    “所以你爬墙啊,啊”柳春柔说着差点儿忘了自己现在跨马坐在墙头上,双手放情松开,差点儿身形不稳摔下去,幸好佟曦诚眼疾手快的拉住她胳膊,“你还是说说你吧。”


    柳春柔紧紧抓住墙头,看着外墙的,“说什么说,先下去再说吧。”


    “我好不容易才上来的,得,正好你这儿有藤蔓。”佟曦诚往里面瞧,瞧这高度真是眩晕啊,他紧紧抓住墙头。


    “我要到外面去,你那个软梯子给我,你挪下位置。”柳春柔听着院子里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已经男子们交谈声音,心里急得不得了,推了佟曦诚一下,要挪过去踩软梯子。


    佟曦诚一时没明白她意思,以为她是要投怀送抱,这可不是时候,他单手松开抱住要推搡他柳春柔,“柔儿,你这是哎呀”结果一推一抱两人身体力度彻底偏了。


    柳春柔顾着要踩那软梯子推着佟曦诚挪位置,双手没抓紧,要掉落下去,被担心她的佟曦诚单手抱了个满怀,她抬眼看着抱着自己的佟曦诚,佟曦诚单手抓着墙头力度不够,加之抱着柳春柔,重心偏移,两人齐刷刷闷声刷下了墙外的泥土路上。


    佟曦诚背着地,给柳春柔当了人形肉垫,疼得牙齿挤出嘶嘶的气流声音,火辣辣的疼,他双眉紧皱,还想开口说话,嘴巴忽然被趴在他身上安然无恙的柳春柔捂着嘴巴。


    柳春柔趴在佟曦诚身上,抬头望向上方,听着墙另一边的动静,她捂住佟曦诚的嘴巴怕他太疼大喊大叫起来,那岂不是暴露。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对方当成肉垫子。


    佟曦诚睁着星光明亮的眼睛询问怎么回事,柳春柔微微向上努努嘴巴。


    等待时间有点儿漫长,柳春柔趴在佟曦诚身上,看着曦诚身下的水泥地,这才发现自己把对方当成垫底的玩意,怪不得她摔下来没疼着,感情全让佟曦诚一人承受。


    柳春柔怪不好意思看了他一眼,想要道歉,捂着佟曦诚的手心忽然感觉到有软软黏黏的东西在舔舐,她看向身下的佟曦诚,佟曦诚眼睛露出得逞的笑容,她气得拧了下他腰间胳膊,这家伙在做什么啊。


    明明有了喜欢的人,居然还来挑逗自己,原先以为他是多痴情的人,现在看他是个滥情的人。


    好不容易墙那头没了动静,柳春柔按着佟曦诚起来,佟曦诚紧随其后,他疼得嘶了声,很低微,柳春柔还想要责问他刚才做什么,看到他疼得面目扭曲了,他微微弯腰单手捂着肩后面。


    柳春柔面露担忧,“你后面是不是破皮了。”


    佟曦诚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抬眼深深看了柳春柔,眼里意味不明,他实在搞不清楚柔儿为什么突然不要他了,按理说这时候他们不是最甜蜜,怎么他越想靠近柔儿推他越远,委委屈屈道,“可能吧。”


    柳春柔见他面色痛苦,凝望自己眼神有些许受伤,心下恻然,然稍纵即逝,柳春柔过去扶住他,“什么别说,先找家医馆吧。”


    大夫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慈眉善目的,脸上皱巴巴全是皱纹,隔着布帘子佟曦诚给那大夫揉搓得嗷嗷惨叫。听得外面的柳春柔心惊胆颤。


    至于嘛,一点儿小伤,是小伤吗?柳春柔不大确定。


    那老大夫给佟曦诚上完药出来脸都黑了,柳春柔赶紧上前问,“他怎么样了。”


    老大夫见这个姑娘倒是温和有力,不像里面那位上个药叫得撕心裂肺,肝胆俱裂,弄的老大夫以为自己不是用手给他搓药,而是拿刀凌迟他似,一个大男人这么娇气,再说他后背伤口虽多,可浅且小,连缝针都不用了,破个皮而已。


    老大夫拿过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搓了搓手,对柳春柔道,“莫碍事,是皮外伤,那些外伤药好了。”说着已经走到药柜上找药了,他边找边絮絮叨叨道,“你们小两口子吵架不用弄得那么大阵仗,你也是,把自家男子弄成那样,他也是娇气,难怪你看不上他,我给你们说呀,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包容,信任,对了,还有忠诚。”转身已经把外伤药递到柳春柔面前。


    柳春柔接过去,脸上有些辣辣的,她想说自己和里面个不是夫妻,转念一想,不用跟个外人多说什么,反正他们自己事情自己清楚便是了。“谢谢你大夫了,多少钱?”


    老大夫说了个数,柳春柔如数给了,而后进去看趴在床上后背全是伤布的佟曦诚,佟曦诚听见动静,知道是她来了,故意艰难转过头哎呦呦几声,“刚才可疼死我了。你怎么了,心疼?”


    说对了柳春柔是心疼了,嘴上没承认,坐到他床边凳子,将手里的外伤药塞给他手心里,“喏,这些是大夫开的,说抹上几天就好了,他说你伤得不重。”


    佟曦诚神色痛苦握着手里的药,“他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那不是他的皮肉伤自然疼不到他身上去,他说得轻巧,柔儿,我后背受伤了,可是因为你受伤的,这几天劳驾你老人家给我抹抹药行吗。”眼睛水汪汪狼狗似盯着柳春柔。


    柳春柔直截了当拒绝,“不,你身边有执笔玉书他们。”


    “他们是男人,手重。”佟曦诚极力反驳,眉头拧得紧紧,非得是个人看出他究竟有多疼似的。看上去有点儿偏夸张了。


    柳春柔隐隐看出来他是在装的,皮肉伤再疼也不会把自己五官疼扭曲了吧,他这演技也不太好,她冷漠下来,垂下眼帘看着佟曦诚,语气平淡稍加无情道,“那找你的乐姑娘,你肯定很乐意要她为你上药。”


    佟曦诚不知道自己被看穿了,继续痛苦的演戏,“那不一样,她是女儿家,那样有损她清誉。”完了,说错了。


    柳春柔闻言心里冷笑,面上淡然,不甚关心,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带有责备盯他,“怎么说我的清誉不重要。”合着在他心里头就乐婉音事情最重要,只要涉及乐婉音的利益,他必然极力维护。好在自己重生了,可以重新选择,要不然不知道要被这个演技笨拙的家伙欺负到什么时候。


    佟曦诚想解释下不是那个意思,柳春柔已经站起身来了,居高零下漠然看着佟曦诚,平静道,“我先回去,叫你两个左右手来接你。银钱我已经付过了,你先在这儿歇下。”说着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佟曦诚猛地起身,起得太猛了扯着伤口,他顾不得这些了,站起来追上去,拉住柳春柔,将她板过来,低头情意深深凝视她,嘴唇动了动,“我不要他们,我只要你。”


    柳春柔横眉瞪目仰视佟曦诚,声音冰凉道,“大情圣,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我也是姑娘家,也要清誉,你不要厚此薄彼太甚。”


    佟曦诚是个高挑身材,他急躁挠了挠头发,皱眉道,“不是,我没说你不是姑娘家,我们两个比较亲近。”


    “那是以前小孩子。现在大了可不能耷皮耷脸的。”柳春柔摊开抓着她双肩的双手,瞧了倍有精力的佟曦诚,刚才还没力气躺着,现在精气神回来,她打趣道,“佟少爷的恢复能力蛮快的吗。”


    佟曦诚好不容易抓着个能跟柔儿亲近机会,那能这么容易放过,他急道,“我那是急的,我还是没力气。”


    “可以让你的两个书童扶着你。”柳春柔戏谑看着焦急无措的佟曦诚。


    佟曦诚不负她说望,说道,“他们两个笨手笨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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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伺候得好我…”


    “少爷,听杏儿姑娘说你受伤了,我们特意来接你回去。柳小姐也在啊。”布帘子掀开了,‘笨手笨脚’的执笔和玉书先后进来。执笔乐呵道。


    佟曦诚想要抚额,这两个家伙不用这么殷勤,有时候可以偷懒一些,他看着执笔,眼眸漆黑,有内容,“府里不是有客人要招呼吗?你们忙不过来的。”特意把忙不过来咬得格外清楚。


    执笔没听出来弦外之音,以为是问那些来拜访的官人们,他傻呵呵道,“早走了,早走了,你回去休息肯定清静,要是有人来,我们便说少爷身子不舒服。没事的。”


    玉书跟着点点头。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家伙,该说执笔机灵时候是特机灵,怎么这会儿脑子那么笨啊,玉书这个家伙,他不指望了,他沉默寡言,说什么做什么,不出任何纰漏,但现在这两个灯泡能不能不要这么亮。


    他想拯救下,“我后背有伤,你们两个手重,会弄疼的。”说着向执笔玉书两人递了给眼色。


    执笔和玉书就跟瞎了一样,偏生没明白他意思,执笔赶紧表示自己可以,“少爷,我平时给你研磨铺纸,杏儿姐姐说我的手赶上姑娘家的了,玉书,更是了。”


    彻底没救了,佟曦诚抹了下脸牵强道,“你们不知道药的用量。”这个理由很站不住脚,但只要执笔和玉书别管他死活就行了,他就有理由赖在柔儿身上了。


    “我知道。”默不作声很少有存在感的玉书积极补刀表现,“我问过大夫了。”


    玉书,你这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细致啊。


    柳春柔看着佟曦诚戏码一出一出的,佟曦诚想要挽留下,她耸了耸肩,“他们这么能干一定能伺候好你的,执笔,玉书,加油!”


    “我们会的。”执笔全权代表的回答了,嗓门挺大的,“杏儿姑娘在外头等你呢。”


    柳春柔笑了笑掀开布帘子径直走出去,后面传来执笔声音,“少爷,你脸怎么绿了,是不是伤口疼,哎……少爷,我们做错什么了。”


    柳春柔忍着笑抿嘴上了外头的马车,杏儿果然在里面等着她,杏儿伸手抓过小姐的手拉进来,主仆两人安然做好,杏儿见她笑得欢喜,跟吃了喜鹊蛋似的,疑惑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好事?”


    “没有,看了一出有趣的戏。”柳春柔的目光射向车窗外的景物,车窗帘子已经风动了时不时掀起,撩开了,外面街上叫卖吆喝的场景是不是落入柳春柔深不可测的眼眸中。


    她才不要再上当了。她的人生她要好好过,认真过。


    佟曦诚那边回去教训两个连眼色都看不懂的书童,柳春柔泽欢欢喜喜受到了柳老爷毫不吝啬的夸赞,“自打春柔打理了西街的钱庄,生意比往先好多了,春柔,你功不可没。”


    柳夫人也欣慰怜爱望着有本事的女儿,眼里满是认同,“是啊,我们春柔最棒了。”


    温怜儿温柔说道,“春柔姐姐真是幸苦了,一个人要做那么多事情,还做得那么好。”


    杏儿骄傲道,“小姐是最好的了,她比谁都用心啊,自然做得最好,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坐在柳春柔对面的弟弟温旭禾撇了撇嘴巴,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不就是管理下钱庄,我也管理呢,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殷勤夸赞我啊。”


    “你?歇菜吧。”柳老爷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道,“你要是有你姐一半的聪慧我就可以退休了,看你东街钱庄到现在都业绩平平,你进钱庄多久啦,你姐多久啦。”


    柳旭禾无可辩驳,他做事就是不温不火,小声嘟囔道,“可也没赔钱啊!”


    柳春柔看着弟弟那耷拉脑子想要开口安慰时候,外头看门的小厮火急火燎慌慌张张跑进来,神色很是张皇,“老爷,大事不好了,钱庄外面围了一群人,闹着要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