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再来!

作品:《表哥,借过一下!

    夜里,覃卿绞干头发坐床边,谢兰庭不喜丫鬟进入寝室,有些活儿覃卿只能学着自己动手。


    她才将布巾放下,小腹传来一股抽痛。


    谢兰庭沐浴后自净室出来,见她痛得蜷缩在榻上,快步走过去将人抱怀里,“哪里不舒服?”


    “我去喊大夫。”


    “别,表哥,”覃卿抓住他的手,小声道,“不要喊大夫,应该是来葵水了。”


    她红着脸,有些难为情。


    谢兰庭听后神色并未放松,盖上被子叮嘱道,“乖乖躺着,别乱动,我很快回来。”


    就这会儿功夫,覃卿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张不了口,只点点头。


    谢兰庭看她一眼,快步离去。


    不一会儿,端着一碗汤药回来,他动作熟练地扶起覃卿,固定在胸前,用汤匙一勺一勺喂覃卿服下。


    覃卿喝完药后,苍白的脸色恢复一些血气,人也比方才有精神。


    “你怎么知道这个的?”覃卿喝第一口就品尝出来,这是每次来葵水时嬷嬷都会熬给她喝的药,此药专门针对葵水引发的腹痛。


    只是覃卿没想到,谢兰庭居然也知道这个。


    谢兰庭搁下药碗,在覃卿注视下,躺到她身边,长臂一揽将人圈在怀里。大手直朝她腹部探去,贴在小肚子上,力道适中地按摩。


    覃卿舒服地喟叹一声,蹭着谢兰庭胸膛感慨道,“表哥,我觉得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谢兰庭另一只手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覃卿浑然不觉,越发贴紧,“表哥,你明天能陪我去永安寺吗?”


    学院还没建好,那地儿现在仍叫永安寺。


    “你明日能出门?”谢兰庭斜她一眼。


    覃卿为证明自己没事儿,差点坐起来,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连忙伸手去推谢兰庭。


    “表哥,你先出去一会儿。”


    完了,她刚才疼糊涂了,忘记用月事带。


    谢兰庭虽不解,还是依言起身来到外间。


    覃卿连忙跑下地,鞋子都来不及穿,嬷嬷说过月事带就放在小箱子里的,可是左右翻遍了,覃卿都没找到。


    正愁得不行,谢兰庭声音自身后传来。


    “是在找这个吗?”


    覃卿转身,雪白的月事带就那么水灵灵地挂在他手里。


    覃卿大窘,一把将其夺过,“哎呀,你快出去!”


    谢兰庭无奈,只好再次转身朝外走。


    覃卿快速穿好月事带,一股脑儿爬进被窝里,她现在完全没脸见人。


    谢兰庭听话地等了许久,见里边没动静,这才抬步进来。


    覃卿头也埋在被窝里,任凭谢兰庭在外边拉扯,死活不出来,大有把自己憋死的架势。


    谢兰庭索性作罢。


    覃卿闷久了,忍不住探出头。


    咦?谢兰庭人呢?


    竟然不在寝房。


    隔间有亮光传来,覃卿走上前,谢兰庭正坐在灯下,捧着一块白布,手不时在上面比划,似是在研究什么。他向来都是游刃有余,哪怕是处理复杂的国事奏章,覃卿也没见他皱一下眉头。


    然而,眼前的一块白布却难倒了他。


    覃卿走近一看,蓦地定在原地。


    这人比划的居然是月事带!


    立刻扑上去阻止,“你怎么能动这个?!”


    她急得直跺脚,谢兰庭见她光着脚,眸色一沉,立马将人抱腿上。


    覃卿趁机夺过他手里布料,“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嘛。”


    说着眼睛都红了。


    谢兰庭只好停下手里动作,转而安抚怀里人,“别哭,不用感到羞愧,我以前不知女子难处,如今既已知晓,便想为你做些什么。月事带设计不合理,我打算重新为你制作一个。”


    覃卿怔住,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


    谢兰庭见了,倾身吻上去。


    “乖,去床上等我,这里冷。”谢兰庭又啄了两下覃卿的脸,温声细哄。


    覃卿抿唇不动。


    谢兰庭只好将人揽在怀里,用外衫裹紧。


    覃卿依偎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火热,一点都不觉得冷。但她还是伸出手,环上谢兰庭的腰,像取暖一样抱紧对方。


    谢兰庭低头扫了她一眼,继续手上活计。


    覃卿见他拿剪刀裁剪样子,一开始还很不熟练,很快就能上手。谢兰庭很聪明,学什么就会。就在覃卿越看越心惊时,谢兰庭放下剪刀,开始穿针引线。


    他还打算亲自缝!


    覃卿惊得坐起身,头撞到谢兰庭下巴。


    谢兰庭痛得啧了一声。


    覃卿心疼地抚上他下颌,“对不起,表哥。”


    谢兰庭并未责怪她,安抚地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将指腹上的血珠拈去。这次他更加小心,就怕怀里人突然一个动作,不慎撞针尖上。


    覃卿窝在谢兰庭怀里,舒服地忍不住打哈欠。


    谢兰庭的手真好看,白皙修长,上面鼓起的青筋充满力量,并非文人执笔杆的手单薄无力。他常年舞刀弄剑,右手掌起了茧子,摸起来有些粗糙。不知想到什么,覃卿脸上一热,人也有了精神。


    视线晃悠一圈,再度黏在谢兰庭手上。


    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瞧着竟有些眼熟,居然是她之前送给他的礼物,只是上面嵌着金丝,覃卿一时没认出。


    覃卿目光怔愣,感觉这金丝玉扳指套在谢兰庭手上,多了几分异样的美感,隐隐有些勾人。


    她又忍不住多瞟了两眼,心思飘忽之际,耳边传来谢兰庭低哑的声音。


    倘若仔细听,还能捕捉到一丝异样。


    “好了!”


    覃卿揉了揉眼,看清眼前物什的一瞬,不由睁大眼。


    “表哥,你真厉害!”


    眼前的月事带完全是为她量身定制,厚薄适中,既实用又美观,覃卿简直爱不释手。


    以前每每来葵水,覃卿都烦躁不已,月事带要不太厚不透气,要不就是太薄兜不住,覃卿每次都只能躺在床上,掰着手指头数葵水还有几天能走。


    现在她再也不用烦心啦!


    覃卿激动地抱紧谢兰庭,眼睛晶亮,“表哥!表哥!表哥!我好喜欢你!”


    覃卿的呼唤一声比一声响亮,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谢兰庭作势掏掏耳朵,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


    覃卿突然凑到他跟前,小声道,“表哥,等葵水走了,我们试试吧。”


    谢兰庭敛起笑,垂眸,抱起她朝床榻走去。


    覃卿以为他没听见,又捏着他耳朵重复一遍,“表哥,你听见了吗?”


    直到被放在榻上,结实的身体朝她压来,覃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的行为于谢兰庭而言是种引诱。


    谢兰庭的吻一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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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人,所到之处尽是火热。他并没有给覃卿说不的机会,强势的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予她。


    覃卿被吻得晕头转向,朦胧之际,手里被塞进一物什。


    还未来得及甩开,谢兰庭含着她耳垂诱哄,带着潮湿的滚烫的气息。


    “乖,总要认识一下的,它若好了,你以后也能少遭点儿罪。”


    谢兰庭这话突然暴露他一直掩藏的心思,他不再顾忌,迫不及待撕毁君子外衣。他放浪形骸,毫不遮掩。似是耐心早已耗尽,然而在对上覃卿眼里的惧意时,又蓦地停手。


    罢了,还是太心急了。


    再等等。


    谢兰庭深吸一口气,翻身躺下。豁了口子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在体内横冲直撞,他难耐地咬紧牙关,却还是抑制不住闷哼。


    第一次直面男人袒露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覃卿又惊又怕。


    耳边传来对方近似痛苦的声音,覃卿经过一番天人交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对方。


    谢兰庭舒服地哼了两声,带着破碎的尾音。


    覃卿回忆着册子上的姿势,面红耳赤地捣弄着。


    谢兰庭盯着她,目光自她沁满水雾的双眼,一寸一寸向下挪动,划过挺翘的鼻尖,鬓边垂下的一缕发丝,随着身体的颤动来回晃荡,红唇翕动,魅惑诱人。谢兰庭呼吸一窒,视线落在红唇上久久不曾挪去。


    不知过了多久,谢兰庭终于释放。


    覃卿手心被磨得又红又疼,正欲撤离,那蔫了的欲望又活了过来。


    顿时欲哭无泪。


    谢兰庭抓起她的手,引导她再次握紧,“再来!”


    覃卿被动地承受着不该承受的一切,她的手早已不听使唤,谢兰庭只好握着她的手持续发力。


    覃卿记不得耳边响起多少个‘再来’,意识混沌之际,像是落在了一片柔软的棉花上,又像是坠入无边无际的沼泽里。


    一会儿轻飘飘,一会儿沉甸甸。


    最后,彻底熬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


    次日,覃卿睡到日光晃眼才醒来,伸手一摸,谢兰庭已经不在。


    她一股脑爬起来,除了双手酸痛之外,身体并无其他不适。


    “小姐,你醒了!”东篱听见动静自外间进来,早上王爷吩咐搬东西动静小些,千万不要吵醒小姐。


    覃卿见东篱抱着被褥往外走,喊住对方,“这是做什么?”


    东篱笑着回头,“王爷说小姐来葵水了,叮嘱我仔细照料,这几日王爷先搬去书房,等小姐好了再回来!”


    “哼,做了坏事儿就跑!”覃卿小声嘀咕。


    东篱顿住步子,“小姐,你说什么?”


    覃卿略烦躁地摆摆手,东篱见此,继续忙去了。


    覃卿始终想不明白,谢兰庭离得远远的,她还不用遭罪,怎么心里就这么不得劲儿呢。


    覃卿摊开手掌,掌心微微红肿,一想起昨晚的荒唐,覃卿心里更烦了,难道是嫌她伺候得不好?


    随他去,有本事就别搬回来!


    覃卿气鼓鼓地从榻上起来,让东篱替她梳洗后,选了身便于出行的服饰。


    东篱替她整整衣角,“小姐要出门吗?”


    “要不要喊上王爷?”左右王爷也还在休沐中,有王爷陪着,东篱也不必担心。


    覃卿闷闷道,“他是没长脚吗?”


    她才不要去找他,要来就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