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袭土门,重用采花之贼

作品:《三国渣男,开局捡尸华雄

    时值三月,春将尽,寒未消。


    太行山深处的春夜,寂静得能听见露水凝结的声音。


    月光被茂密的树冠筛成碎银,斑驳地洒在积满腐叶的地面上。山雾从谷底缓缓升起,缠绕在古松虬曲的枝干间,那些树皮皲裂的沟壑里,还残留着去年冬天的雪痕。


    偶尔有夜鸮的啼叫刺破黑暗,声波撞在,土门关对面的崖壁上,惊起几片新生的嫩叶。


    土门关,这座在太行山中屹立千年的险关。如一把坚实的铜锁一般,斜插在太行山的井陉之上。


    子夜时分,月色幢幢中。


    忽有数名黑衣人的如狸猫般悄悄移动着,很快就靠近了高大的关墙。


    在关墙底部停了片刻。


    感觉到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才开始摆弄手中的竹杆。竹杆如儿臂般粗细,并不是很长,每一根都只有大约一人高,不过,却有很多根。


    竹杆的两头都有卡扣,将卡扣扣好,再绑上几圈绳子,竹杆的长度就在一段一段的变长。


    最上面一段有个钩子。


    随着竹杆变得越来越长,钩子的顶端终于伸到了城垛之上,轻轻一拉,便悄无声息地钩着了城垛。


    这就是挠钩。


    通常,飞贼用的是飞爪百练绳。但是,偷爬城墙你得用挠钩。因为城头上有守军,有游哨,还有明哨和暗哨。飞爪碰击墙垛的声音,很可能会引起城上的守军的注意。


    而挠钩这悄无声息的伸展和挂扣,就要安静很多,在这种光线不好的夜晚,就算是将挠饲挂到了守军的身边,守军也注意不到。


    关墙下的这些黑衣人,


    便是王通手下的虎贲营将士。不过,带队之人却不是王越,而是一位名叫白雀的人。


    白雀原本是黑山黄巾头目之一。


    与张燕、杨凤合称为“太行三鸟”。


    在太行山黄巾军中,有一种说法是:大鸟白雀,中鸟张燕,小鸟杨凤。


    而之所以这样排名,则是因为白雀这人,在参加黄巾之前,曾经是闻名中原的采花大盗。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做为采花贼,自然是有些特长的,而且,还必须掌握两项技能:


    其一,善于采花。


    其二,飞檐走壁。


    在太行山黄巾归附王通之后,白雀因善于飞檐走壁而被王通看中,将之调入虎贲营中,与史阿一起担任王越的副将。


    这一次,王通攻打常山,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建在山谷深涧旁的土门关。为了减少将士们的伤亡,便决定采用夜袭。


    夜袭的先驱小队,就交给了白雀统领。


    ……


    (附录图片:采花大盗…白雀。)


    ……


    挠钩钩好了城垛之后,最先开始攀爬的便是白雀。


    白雀身轻似雀。


    攀爬这种城墙对他来说没任何难度。手上抓着挠杆,才几息的功夫,“噌噌噌”便攀到了顶上。


    伸出一只手攀住城垛,将头伸上去左右观看。左边大约二十米处有两名守军的值哨。那两名值哨坐在地上,背靠着城垛正在打盹。


    白雀手掌稍一用力,如泥鳅似地翻过城垛,没有弄出一点声响。几个闪身轻纵,便来到了那两名值哨身边。


    手中锋利的短匕轻划几下。


    两人的咽喉尽被割断,为了防止两人临死前发出声响,白雀还将两人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直到两人的手脚停止了动作,双腿都已经蹬直了,这才站起身来。


    “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白雀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因为根据之前的观察,城头上的巡哨会每两刻钟巡游一次,而刚才这番折腾,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只要再过一刻钟,下一批巡哨就会过来。


    白雀站起身来,拿起值哨处的火把轻轻晃了两下。这是约定的信号。


    随着这个信号发出。


    这段城墙下的二十多名虎贲营将士,开始伸出更多的挠钩,“噌噌噌”地往上爬。


    王越率领的虎贲营主力,也从百丈之外,快速向关墙方向靠近。


    更远处的山谷中。


    王通也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高顺道:“那个采花贼得逞了,咱们也摸过去,准备发动总攻。”


    高顺应了声诺。


    带着陷阵营将士,借着朦胧的月光,悄无声息地向土门关的关墙潜行了过去。


    ……


    没多久,土门关上突然有人大喊“敌袭”。


    显然,是过来的巡哨发现了情况,并向守军发出了示警。很快,关内便开始闹腾起来。无数的火把亮了起来,无数的守军开始冲向那段被虎贲营控制的关墙。


    不过,此时。


    王越已经带着百余虎贲壮士爬上了关墙。王越重剑挥舞,挨着死碰着亡,连杀数十人,无人是其一招之敌。


    其它虎贲将士,要么是王越的徒弟,要么是江湖好汉。若是在开阔之地列阵而战,或许比不过正规的军队。但是,在这种城头狭窄之地混战,却正好是他们的强项。


    那些冲杀过来的守军,根本就不是虎贲营将士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杀得积尸累累,血流成溪。


    守关的主将郑桓自恃其勇。


    手持长枪来战王越。


    两人兵刃相交,王越一个闪身,猱身而进,一招仙人指路,直刺郑桓的颈部。


    剑如惊鸿,疾若蛇信。


    一吞一吐间,便将郑桓的脖子刺了一个血洞。再飞起一脚,将郑桓踢下了关墙。


    主将战死,袁军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混乱。


    但是,很快又在副将陶昌的组织下,仗着人多势众,继续对这段关墙发起了悍不畏死的进攻。


    不过,已经晚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虎贲营将士攀上城头,很快便将控制的城墙长度扩大到了数十丈。


    虎贲将士们杀下城头,打开城门,早就等候在外的高顺,带着七百陷阵营将士,如洪水般冲进了关城之内。


    陶昌被高顺一刀枭首。


    关城内守军溃败,或降或逃。


    井陉在冀州一端的门户——土门关,就这样落入了王通的手中。


    下一个目标。


    便是鞠义和吕布驻守的常山郡的郡治……真定城。


    ……


    (附录图片:麴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