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敢耍什么花招，我们绝不答应！”


    “这些家伙，真是可恶。”


    “要是耽误了刁真友讲经，那可是我们整个大明界域的损失！”


    众人议论纷纷，都是向着刁阳。


    明心佛陀、灵霄大师、珑澜师太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刁真友，你的佛法造诣，我们自愧不如。”


    灵霄大师开口说道。


    “所以，我们打算三人联手，向你讨教。”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刁阳闻言，微微一怔。


    他仔细打量着这三人，发现他们神色坦然，目光清澈，不像是那种心术不正的人。


    “三位，你们看起来不像坏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刁阳有些不解。


    “佛门讲究因果循环，有些事，我们必须要做，否则，因果难消。”


    灵霄大师叹了口气，神色凝重。


    刁阳点点头，表示理解。


    “好，既然如此，我答应你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我希望你们能明白，今日之因，皆有明日之果。”


    “三位，请吧！”


    刁阳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明心佛陀上前一步，开口道：“刁真友，关于《西游经》，我有一个疑问。”


    “星胜胜佛，在天庭当弼苗温的时候，偷吃了那么多蟠桃，为什么没人发现？”


    “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好。”


    刁阳笑着回答。


    “瑶池盛宴就要开始，星胜胜佛又负责看管蟠桃园，这给了他可乘之机。”


    “而王母娘娘，她低估了星胜胜佛的胆量，以为他不敢造次，结果，就让他钻了空子。”


    “至于为什么没人发现，那是因为无量劫将至，天庭需要清理门户，这是天意！”


    刁阳的回答，滴水不漏。


    明心佛陀正要继续追问，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梵音。


    那些佛光，再次汇聚到刁阳身上。


    他的气息，又一次得到了提升！


    不远处，玄一佛陀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佛音清鸣，天地共鸣！”


    “他说的，居然说出了大道真理？”刁阳的声音如寺庙里悠扬的钟声，瞬间传遍了整座荒山，


    盖过了呼啸的风，


    盖过了淅沥的雨，


    甚至盖过了那些佛陀们激动的议论。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底。


    正与刁阳辩论佛法的明心佛陀，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天…天地圣音！这…这不可能……”


    明心佛陀只觉得心头仿佛被巨锤狠狠砸中，神魂都在颤抖。


    “早就知道辩不过他，可…可这也差得太远了！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心中懊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姿态放到了最低：


    “阿弥陀佛，斑鸠远不及刁真友，甘拜下风。”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脆响，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又像是直接在他们心底炸开。


    那是明心佛陀体内，积累了千年的禅意，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又绝望。


    紧接着，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信仰之力，如同乳燕归巢般，从他身体中飘出，争先恐后地涌向刁阳，


    尽数没入他手中的玄天宝珠。


    原本就晶莹剔透的舍利子，此刻更是光芒流转，Q弹无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刁阳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这明心佛陀，输得倒也干脆。若换做平时，说不定还能留他一条性命，传他一些粗浅佛法。”


    “可惜…他跟错了人，选错了路。今日若不杀鸡儆猴，往后，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跳出来，扰我清净。”


    心念至此，刁阳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声音低沉：


    “斑鸠，你佛心已碎，道行尽毁，等同废人。留你在世上，也是徒增痛苦，不如……由我送你往生极乐！”


    明心佛陀惨然一笑，轻轻摇头，眼中却没有多少恐惧：


    “刁真友佛法精深，神通广大，我岂敢劳您大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声音反而平静下来，


    “辩论既输，佛心又碎，我早已无颜面苟活于世。与其苟延残喘，不如…自行了断，也算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话音未落，


    明心佛陀猛然抬手，


    狠狠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砰！”


    一声闷响，沉闷而又压抑。


    明心佛陀的肉身，并没有像众人想象中那样爆裂成血雾，而是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的精气神，连同最后一丝残魂，都在这一掌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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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消散。


    刁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随手一挥，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明心佛陀残破的躯体托起，送入混元宝塔之中，也算给了他一个体面的归宿。


    这一幕，


    让在场所有佛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背脊发寒。


    他们这才明白，


    刁阳虽然佛法高深，悲天悯人，


    但同时也是一位杀伐果断的狠角色，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谁要是敢触他的霉头，绝对没有好下场，甚至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刁真友真是…杀伐果决，毫不留情！”


    “是啊！若不是玄一佛陀暗中作梗，以刁真友的实力和天资，怕是早就坐上大明界域的头把交椅了！”


    “可惜了…灵霄大师、珑澜师太她们，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与刁真友为敌。依我看，她们背后，肯定是玄一佛陀在捣鬼，给了她们什么承诺！”


    ……


    佛陀们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


    看向刁阳的目光中，


    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忌惮和…同情。


    刁阳神色淡然，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佛陀，


    声音冰冷，如同万年寒冰：


    “辩论佛法，本是常事，输赢皆有可能。可若有人心怀鬼胎，暗藏祸心，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出手无情！”


    这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机，


    让整个荒山都为之颤抖，气温骤降。


    灵霄大师和珑澜师太，原本还站在人群中，


    此刻，


    却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冷汗涔涔而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从他们心底蔓延开来，迅速传遍全身。


    他们开始犹豫，


    内心剧烈挣扎，


    是否还要继续这场注定没有胜算的辩论，是否还要继续执行玄一佛陀的命令。


    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


    突然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明界域落入他人之手？别忘了你们的身份，别忘了你们的职责！”


    这声音…是玄一佛陀！


    灵霄大师和珑澜师太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