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我心悦你

作品:《妻主她悔了(女尊)

    “阿九,我想离开了。”


    萧重九骤然一愣,眉心蹙起又舒展开,随即点头道:“也好,宣州也在了好些时日了。”


    褚怀玉见她似乎没有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沉默了良久,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她抿了抿唇,重新开口道:“我想一个人离开。”


    萧重九身子一僵,面上血色褪尽,眼中神色变了又变,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今日天气甚好,二人站在石拱桥上,河水荡漾,岸边的柳树绿意盎然,细长的枝条随风飞舞,或许是昨日才下过雨的原因,艳阳照在人身上,格外舒服,却让她遍体生寒。


    萧重九满眼无措,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昨日雨中共执一伞的画面犹在眼前,是如此的美好,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怎突然就要抛下她?


    长久的沉默后,萧重九嘴唇翕动,问出了心底的心声,“为什么?”


    褚怀玉瞧了她一眼,似不忍见她眼中的脆弱,便又匆匆移开了眼,“这不是我们一早就说好的吗?”


    心底纵有千般不舍,褚怀玉还是狠下心继续道:“按照约定,初到宣州那日,我就该离开了,却平白耽误了你多日。”


    “我甚是愧疚。”


    褚怀玉掩下眼中一片落寞,既然不是同道中人,自然是该断则断,免得越陷越深。


    萧重九也回想起来,当初他的确是说过,出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他自会离开,可她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自然也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她松了一口气,毫无血色的唇色也回红不少,悬在半空中的心也落回实处,只要不是怀玉厌弃了她就好。


    事已至此,萧重九心一横,决定向他阐明自己的心意,怀玉一直在逃避,她是知晓的,也想着来日方长,便也不打算逼他,可现在她再不说清楚,怀玉就要远离她了。


    虽然她不会给他逃离的机会。


    萧重九板正他的身子,“怀玉,看我。”


    褚怀玉闻言,下意识抬起了头,眼见她面色郑重,神情也十分的认真,预感不妙,正要逃避的偏过头,却被她捏住下巴,绝了他逃避的机会。


    萧重九强迫他看向自己,对视间,她眼中深情流露,“怀玉,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的对吗?”


    褚怀玉慌了神,他知道,可只要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便可以装作不知道。


    上辈子的结局太过悲惨凄凉,他害怕,他没有勇气再一次去面对。


    “我……我不知道。”褚怀玉心中一紧,眼神一刻也不敢落在她身上,哀求出声,“阿九,你放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往后我们还是朋友。”


    萧重九叹息一声,悠悠道:“晚了。”


    “不晚。”褚怀玉立即接话,“阿九是很好的人,我想和阿九做一辈子的朋友。”


    “我不想只做朋友,我想做怀玉的妻主。”萧重九看着他继续开口道:“怀玉,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怀玉,我心悦你。”


    褚怀玉心房一颤,彻底僵住,窗户纸被捅破,便没有继续装糊涂的机会了。


    萧重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穷追不舍,“我能感觉到你对我也是有意的,怀玉,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褚怀玉眼睫轻颤,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自己,这本该是一件幸福的事,可上一世被火烧死的场景历历在目,阿九是很好的人,他笃定她不会如此对他。


    可内心深处却有一道声音,倘若呢?倘若她变心了呢?


    倘若她变了心,嫌自己碍眼,她是否会如萧重九那般除掉自己。


    褚怀玉内心极度挣扎,一边是觉得阿九很好,她不会那样,另一边却又觉得人心易变,她会变成那样。


    沉默良久,褚怀玉还是没有勇气踏出第一步,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是真的怕了。


    “你感觉错了,我对你无意。”


    眼见事到如今,他还不愿意承认,萧重九心里说不出失落和生气哪个更多一些。


    褚怀玉垂下眼帘,只想逃离此地,目睹她眼中的深情,会让他心软,他咬牙,心一横,用力推了她一把,萧重九一时不防,脚下一个踉跄,手上的力道便松了。


    褚怀玉得了机会,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要逃离,身后长臂一勾,腰身便被钳制住,再一用力,他便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萧重九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忍不住委屈出声,“为什么要跑?”


    褚怀玉闭唇不语。


    “怀玉,回答我好不好?”萧重九轻轻拢住他的头,让他的耳朵贴到心口上,“怀玉,这里很难受。”


    “怀玉,它在为你跳动。”


    耳边心跳如擂鼓,一声一声,似乎也在敲击他心房,他听着,心跳也忍不住加快加重,诱惑他沉沦。


    “怀玉,为什么要跑?”萧重九再一次出声。


    “我……”褚怀玉一时语塞,为什么要跑,自然是因为她说对了,可眼前情况,是万万不能说明的。


    好在,萧重九也不是非要得出一个答案,她更想要另一个问题的答案,“怀玉,让我照顾你好吗?”


    褚怀玉眼眸微闪,打算以沉默应对。


    萧重九却好似早已猜到他的想法,抱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紧,“怀玉若不答应,那我们便一直站在这里。”


    “你…”褚怀玉心一梗,现在石桥上并没有什么人,可她们站的时间久了,难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闷闷出声,“你这是胁迫。”


    “只要怀玉答应,是胁迫我也认了。”


    褚怀玉再一次沉默,默默与她僵持,萧重九好似浑然不觉,只要能留住怀玉,面子什么的她都顾及不上了。


    眼见桥上人越来越多,且不时有人朝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羞耻心作祟,褚怀玉急了。


    “阿九,我,我想回去。”


    见他急了,萧重九反倒不急了,“那怀玉答应我了吗?”


    褚怀玉沉默了一瞬,大抵是真不想被人围观,他开了口,“你的爱意能维持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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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死亡。”萧重九话脱口而出,回答的快而有力。


    褚怀玉垂落的手指蜷了蜷,阿九是很好的人,自相识至今,从未让他不满过,阿九这般好的人,他是不是可以与之一试?


    他垂下了眸,握紧了手心,问出了那个让他忐忑的问题,“倘若日后你遇到了更喜欢的男子,你会如何对我?”


    萧重九从没想过他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但也认真思考起来,两世的追随,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也无比确认自己的感情,她非他不可。


    倘若出现更喜欢的男子?萧重九立即否决了这种可能,身处高位,她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且在上一世,怀玉死后的三年里,曾有许多人为了讨好她,向她献了无数美人。


    只一眼,便叫她兴致缺缺,他们都不是怀玉。


    前尘往事的历经,更让她无比确定,她只要怀玉,也只需要怀玉。


    萧重九松开了他,双手珍若万分的捧起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她低下了头,朝他靠近,顷刻间,鼻尖相对,眼中只有彼此。


    呼吸交融,一切显得如此暧昧。


    萧重九在深思熟虑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此生,我只要你。”


    明明内心想好了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为了一句简单的话语,言语太过苍白,道不出我的衷心,我恨言语太过苍白,无法道出我的衷心。


    “话语太过贫瘠,我会用一生来证明,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四目相对,褚怀玉眼中只有她,她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人生太长,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但或许是她一路的好,让他太过沉沦,他想相信她一次。


    若是阿九,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褚怀玉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迷茫无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要不要赌一次呢?


    既然他也不确定,那便将一切交由天意。


    “阿九,你来过宣州吗?”


    他问得很突兀,萧重九有片刻的愣神,却还是认真的摇头,“未曾。”


    褚怀玉笑了笑,“宣州很美。”


    “我们玩个游戏吧。”褚怀玉手指向石桥,说的认真,“你从桥那边走,我从桥这边走,若太阳落山之前,你我相遇,那我便同意。”


    宣州城很大,背道而驰,却要相遇,这无异于强人所难,但萧重九还是答应了,“好。”


    萧重九不舍得看了他一眼,眼中势在必得,随后松开了他,“怀玉,等我。”


    “好。”褚怀玉笑的灿烂,冲她挥了挥手。


    恰逢起风,清风摇动了岸边的枝条,些许柳叶飞旋而落,打破了平静的河面,柳叶掉进河里,激荡起一圈圈波纹,细长的柳树飘荡在河面,随河水而流走,它将飘往何处?


    柳叶将往何处,萧重九不甚在意,但怀玉的归处,她很在意。


    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二人默契的一道转身,各自朝着身前的方向而去,谁也没有停留,谁也没有回头,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石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