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玩笑

作品:《全家只爱假千金?重生我转身回皇家

    此事谢鸾和景岱二人心里清的明镜似的,自不会受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干扰。


    “我知道了。”


    景瑞解释半天,只得到谢鸾四个字回应。


    他不甘心,还想继续解释,这时旁边一只团子迈着小短腿,扑进了谢鸾怀里。


    谢鸾微微低头,看见一只胖手正抓着她的袖摆,小胖手的主人粉雕玉琢,眨巴着一双圆溜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仰着脸看她。


    “哟,小殿下,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内侍尖着嗓子,气喘吁吁往这边赶来。


    似是才瞧见谢鸾,忙不迭行礼,“明熙公主恕罪,九皇子他......”


    “无妨。”


    谢鸾伸手揉了揉小团子的头,俯下身把他捞了起来,往他手上塞了颗松子糖,“苕春——”


    然而这小团子紧紧攥着她的衣摆,口齿含糊不清,“抱、抱抱......”


    景岱一只手把他提了起来,小小年纪便学会了巴结讨好,日后定然是个祸害。


    小团子被提到一旁,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坐在地上哇的大哭了起来。


    内侍连忙去哄,生怕惊动了上方的帝王,见下小皇子哭闹不止,只好苦着脸求助谢鸾,“明熙公主,小殿下方才和您亲近,要不......”


    谢鸾犯不着和一只小团子过不去,示意苕春将他抱过来。


    说来也奇怪,小团子抓住谢鸾的手,便停止了掉豆子,整个人乖乖地趴在谢鸾身上。


    谢鸾看着面前小团子的脸,方才想起,她不是第一次见这小团子。


    她有几次在含章殿外瞧见过几次,小团子腿只有那么点,跑的到挺快,不等她唤人便跑没影儿了。


    谢鸾抬眸看了眼那内侍,眼底浮现诧疑之色,很快便又掩去。


    苕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九皇子的母妃难产而亡,生下九皇子便去了,如今养在娴嫔宫中。”


    谢鸾回宫不过月余,显然不记得这号人物。


    苕春身为含章殿的大宫女,早就把宫中的大小人物熟记于心,掩唇低声说道:“这位娴嫔娘娘算是宫里的老人了,陛下还是太子那会儿她便入了东宫,陛下怜她膝下无子,便将九皇子交于她抚养,只是......”


    说到此处,她顿了一顿,“娴嫔似乎对九皇子格外冷漠。”


    若自己也有孩子,对养子冷漠倒也能理解。


    本身膝下无子,还不好好培养,便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过,这与她有何干系?


    谢鸾随手抓了把松子,塞进小团子手里,便命人将他带下去。


    内侍抱着小团子一走,景瑞又凑了上来,“阿鸾妹妹对这小哭包倒是有耐心,只怕这小哭包别有意图,故意扑上来引起你的注意。”


    谢鸾不以为然,“这小团子不过五六岁,能有什么坏心思?”


    非要说别有用心,那也是他身边那个内侍。


    景瑞轻描淡写,“我好意提醒,阿鸾妹妹不领情就算了。”


    话音刚落,谢鸾从碟中抓了把松子,递至他面前,“吃吗?”


    景瑞眯了眯眼,“阿鸾妹妹把我当那小哭包哄?”


    话虽这么说,还是伸手去接。


    谢鸾突然松手,松子洒了一地。


    “抱歉,手滑了,劳烦四皇兄弯腰去捡了。”


    周遭宫人呼吸瞬时一紧。


    有一个没眼力见的内侍忙弯腰去捡,却被苕春一把拉住,“这是公主给裕王殿下的。”


    内侍僵住,讪讪退至一侧。


    景瑞盯着谢鸾,要怒不怒,不知过了多久,竟缓缓扯出一个笑容,躬下背脊,将落在地上的松子尽数捡起,用帕子一颗颗擦拭干净,“阿鸾妹妹可满意了?”


    “真没意思。”谢鸾嗤笑一声,不再搭理他,起身走了。


    景瑞把玩着手上的松子,看着谢鸾离开。


    不料却看见她走向对面裴定的席位。


    手里的松子差点被碾开齑粉。


    内侍上前说道:“殿下,这松子脏了,不可......”


    “滚。”


    内侍吓得身体一颤,不敢再言语半分,默默退至一旁。


    另一边,看着谢鸾往这边走来,裴定立马调整了坐姿,抬眼看她,“阿……”


    “鸾”字未落地,谢鸾径自从他身侧经过,“我来这儿躲会儿清静。”


    内侍忙搬上案几,谢鸾抬手打发了内侍,在裴宁旁侧坐了一天“待会儿乌桓与我大周比试骑射,宁姐姐可要上场?”


    裴宁是大周唯一的女将军,骑射之术自然不在话下,前世上场出风头的却是景瑞。


    毕竟对方派的是上过战场的将军,景瑞从未上过战场,能赢对方,那才算本事。


    不等裴宁开口,一旁的裴定倾身过来,“阿姐今日是来镇场子的,区区一个乌桓,哪用得着阿姐亲自上场?”


    谢鸾看着他,冷不丁一句,“那你呢?”


    “我?”裴定愣了下,摆了摆折扇,“这种打打杀杀不适合本世子,本世子今日就陪阿鸾……”


    “不跟你开玩笑。”


    谢鸾伸手握住他的折扇,轻声道:“待会儿你上场吧,我不想看景瑞出风头。”


    谢鸾这一举动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借着扇子遮挡,裴定垂眸便能看清她殷红的唇,映在暖阳下的隽美如画的眉眼,以及那双清冷眼眸中流转的柔光……


    “啪”的一声响,谢鸾把他手上的扇子夺了来,搁在桌上,


    裴定猛地回神,神思清明了些,“阿鸾不怕本世子输?”


    谢鸾瞧着他,故意叹了口气,“你是我未来夫婿,你若是输了,大不了我陪你丢人呗。”


    “……”


    看来今日他是非上不可了。


    “我若是赢了,可有什么甜头?”裴定笑道。


    “甜头......”谢鸾敛眸作沉思状,忽而看向高台上的彩头,“那匹照夜玉狮子,我瞧着好看。”


    “你不是说要教我骑马?你先帮我将那匹马赢来。”谢鸾顶着裴定期冀的目光,一脸认真。


    “……”


    甜头没讨着,反倒多了个艰巨的任务。


    裴定认命般叹了口气,到底没告诉谢鸾,那照夜玉狮子有多难驯服。


    不过阿鸾从未向他讨要什么,好不容易开口一次,他怎能令阿鸾失望。


    裴宁听着这二人的对话,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不再掺和。


    裴定的骑射之术是她亲自教的。


    也不知这些年长进了多少。


    谢鸾与裴定说了会儿话,便转眸盯着场上。


    一柱香时间到,场上比骑射的两个外邦使臣齐齐摔下马背,两人射中靶心数量相当,此局勉强算作平局。


    前面两局不过是走个过场,乌桓派出他们的勇士,几个回合下来,西夜和大周皆不敌,接连摔下马背。


    乌桓使臣起身哈哈大笑,“看来今日这匹照夜玉狮子,注定归我国所有了。”


    话音刚落,景瑞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