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回京

作品:《全家只爱假千金?重生我转身回皇家

    五月初十,乌衡和太医署一众太医研制出了新方子,虽不能治好蛊疫,但能防制被感染,这几日军中已经派放了下去。


    消息传到京都还热乎着,朝堂上,帝王终于不再沉着脸,提心吊胆两个月之久的朝臣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朝堂上的气氛还未松弛几日,外头又出事了。


    东南之地有人感染了疫病,包括离燕地最近的平城,同凉州那边的情况一般无二。


    群臣听闻此事,在朝堂上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眼下平城兵力强盛,至少可以抵挡东南大军三个月,凉州那边刚有好转,景瑞便急着将疫病引到东南之地,届时除了平城的驻军,还有东南的大军,百姓,都将跟着受累。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损法子,燕王简直丧心病狂!


    疫病蔓延一事迫在眉睫,群臣赶紧商议对策。


    殊不知此事根本就不是景瑞的本意,镜无尘欲将大周搅得天翻地覆,手上把着景瑞的命门,行事越发变本加厉。


    景瑞这才反应过来,他造反成功,登基为帝,亦或是落败而逃,于镜无尘皆无太大好处。


    大周内部乱成一锅粥,南疆趁虚而入,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可惜他已经明白的太晚了吧东南之地的蛊疫貌似比凉州还要严重,半个月不到,城中便有数百人死于疫病。


    东南之地的百姓染了疫病,各地没有景瑞的命令,根本不敢下发粮食药物。


    几日后,朝廷将景瑞的罪行揭之于众,众人皆知这场疫病是景瑞一手铸成,一度引起民众暴乱。


    百姓的唾沫星子都快把燕地淹了,硬是不见景瑞出面给个说法。


    于是便有不少百姓为了活命,结队涌入京城。


    另一边的平城也深受其困,为了避免百姓涌入城中引起暴乱,韩彧只好安抚百姓,太医署已研制出了蛊方,只是需要时间派放,暂时稳住民心,将百姓安顿在城外。


    听完探子汇报外面的情况,景瑞杀死镜无尘的心都有了,怎奈他自己身中奇毒,每日都要靠镜无尘给他的药活命。


    最让他痛苦的,还是外面那些骂声。


    这场蛊疫,明明是镜无尘动的手脚,最后反倒让他替那个女人背了黑祸!


    “不行!”


    景瑞噌地起身,“本王不能坐以待毙!来人!请皇叔速速前来!”


    这几日安王都在暗中替景瑞寻药,景瑞中的绝不是什么寻常的毒,唯一的希望便是远在凉州的乌衡。


    可乌衡是帝王的人,别说这巫医人在凉州,如今景瑞已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就算乌衡身在燕地,也不可能对他们施以援手。


    几番思忖下,安王终于恨下心,派人暗杀镜无尘。


    景瑞身上的毒可从长计议,最要紧的是当下的危机。


    若让镜无尘得了逞,他和景瑞都得死,死了还要忍受千年百年的骂名。


    然而不等安王动手,景瑞事先知道了他的计划。


    外头还未打起来,燕地内部先打了起来……


    是夜景瑞毒发,镜无尘亲自来燕王府,将手中的一粒药施舍给他,“怎么样,燕王殿下考虑好了吗?是否与我南疆合作。”


    景瑞疼得面部拧成一团,唇色苍白,“想以此要挟本王做你们南疆的傀儡,休想!”


    他是唯一一个由帝王亲自教导的皇子,再利欲熏心,也有自己的底线。


    当初他选择和西夜合作,是因为赫兰跋脑子不好使,好利用,两方合作,完全是他处于上风。


    而镜无尘企图用下毒的法子控制他,控制整个大周,他就是死,也不会任人随意摆布!


    镜无尘见景瑞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倒是没想到这人还有几分骨气,高高在上看他一眼,“若无解药,至多不过半个月,你就会五脏六腑溃烂而亡。”


    说罢,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黑夜里。


    景瑞不肯合作,次日镜无尘便找到了安王。


    安王这个人与大多数觊觎皇位的人不同,此人对皇位有野心,权力地位反倒是次的。


    镜无尘三言两语便说动了他。


    五日后,南疆大军抵达东南之地。


    安王派人乔装前往凉州,交给这群死士两个任务。


    尽量拖住凉州大军回京的行程,但凡有谁能把谢鸾劫来燕地,赏金万两。


    彼时谢鸾一行人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不可避免遭到了截杀。


    人数不少,皆是燕地派来的。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谢鸾会故技重施。


    早在乌衡研制出防止感染的方子次日,她便和裴定商量好,凉州留下部分驻军,裴宁坐镇,剩下的三分之二兵力分两路前往东南之地增援。


    她则在禁卫的护送下先行回京,算算时日,差不多今日下午就到。


    夕阳未落,一行人骑着马风尘仆仆抵达北门。


    张德全一早就在宫门侯着了,瞧见被禁卫簇拥着的人,忙笑着迎上前,“公主一路辛苦了,陛下正在乾元殿等您。”


    谢鸾轻轻颔首,坐上前来接她的车驾,到了乾元殿前。


    至于羁押乌桓首领的马车,在宫门口便被禁卫首领接管,秘密压入昭狱。


    时隔两个多月未见,宣德帝看见谢鸾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丫头又瘦了,早知军营条件艰苦,当初就该拦着她去凉州。


    到底是九五之尊,心里担忧,面上却不显,“那小子还知道把你送回来,他若是将你带去东南之地,回来看朕怎么收拾他!”


    谢鸾还在路上的时候,比她先到的是凉州的密信,帝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谢鸾哭笑不得,“儿臣又没有宁安郡主那样的身手,跟去东南之地,岂不成了拖累?”


    帝王板起脸,“朕的明熙,怎会是拖累?”说着似是想到什么,问:“朕给你的调兵符,怎会在韩彧手上?你和......”


    自谢鸾认祖归宗,帝王能给的都给了,该补偿的都补偿了,除去那些钱财名誉那些身外之物,后来甚至将皇子梦寐以求的东西给了她。


    就如皇后所言,在这宫中,什么恩宠地位都是虚的,手上的权力,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底气。


    同时,帝王也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


    去岁年夜的调兵符,除宣德帝和谢鸾两人,并无第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