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29章

作品:《偷渡死神的一见钟情

    两人在镇子里越走越偏,靠近一排建筑,赫罗特松手捏住常宵雨的肩头,左右看看无人注意,偷偷撬动力量打开门,把她推进路边其中一栋屋子里面,紧接着弯腰闪身进来从后面关上门。


    常宵雨屏神静气,这里十分安静,听不到其他声音。


    “没人?”


    她做出口型。


    “有。”赫罗特简略回答:“但不多。”


    常宵雨跟他顺着路走,屋内摆设讲究,布局精妙,室内花园顶端天井中投射下的阳光照射在花草上。


    她收回目光,悄悄看向一个房间。


    有说话声。


    赫罗特直接大步靠近,猛地拉开门,惊了常宵雨一下。


    好在门后并没有人,而房间纵深长,屏风与布局设计几番遮掩,自然看不到里面的人。


    他收回撑在门板上的手,摸了摸后脑勺,视线在屋内巡游:“我刚刚明明看到,她们的戏服表演服都放在这里的。”


    “好几箱。”他伸手比划大小。


    “可能换位置了。”常宵雨踏入房间,走到屏风前,谨慎偏头往里面看。


    “你好。”


    一道女声猝不及防的在她脑后出现。


    常宵雨骤然回头,就见赫罗特抱着手站在一边,脸上心不在焉的表情还凝固在上,又混杂着些许吃惊,似乎也被吓了一跳。


    不靠谱的家伙。


    门口的人身体轮廓曲线柔和,个子高挑,臂弯夹着好几件衣物靠近。


    她有着锐利的眉眼,见到常宵雨的正脸,恍然道:“是你啊。”


    常宵雨也记起来了。


    “你是……救我的两个人中的姐姐?”


    “是我。”她笑着承认。


    “有时间来我们这边玩了?”她并不提出两人莫名闯入室内的问题,只是像面对普通旅客一样询问。


    常宵雨点头。


    “怎么了?谁来了?”


    屋内深处传来声音,又是几道窃窃私语,女孩拔高声音回应:“我带了朋友过来看看,一会儿就走了,你们忙你们的,不用出来。”


    视线回到两人身上,她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就是你们闯入了城隍庙?”


    她知道常宵雨去过城隍庙,抓他们的镇民也特别强调过其中一人的身高服装,所以是谁偷看城隍庙内部便一目了然。


    常宵雨再次点头。


    女孩也不说话,突然停止动作,仿佛侧耳倾听什么,然后带着手上的东西径直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喏。”她抛来几件衣服,赫罗特伸手一抓全部接住,摊开一看,都是些相对厚重的汉服。


    “去旁边那个屋子换掉衣服,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我们这边屋里毕竟都是女孩,你,”她指了指赫罗特:“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赫罗特正要说话,被常宵雨拽住拉出门,进了旁边的屋子。


    “谢谢。”进去前常宵雨表达了她没有告发两人的感激。


    他们分开在小房间里将外套脱下换上汉服,显得有些臃肿,但大体上看不出问题。


    原路返回离开这栋建筑,再次出现在路上时形象大变,已经让人记不起来之前的样子了。


    常宵雨给赫罗特扎了个高马尾,配合深色蟒袍,意外的很合适他。


    倒不如说脸才是最重要的。


    “啊——这下总可以好好玩了吧。”赫罗特扯了扯衣服下摆,看得出来他对这身衣服很满意,隐隐有些得意于自己的新形象。


    “沿着路慢慢走吧。”常宵雨说。


    赶来时匆匆忙忙,也没有好好看过这里。


    敲锣打鼓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震得地面都仿佛颤抖,两人下意识偏头看去。


    常宵雨身高不够,什么也没见到,只猜测是城隍神像被请出来巡游了,赫罗特没在拉着围挡的区域内看到队伍,收回目光。


    他手贱,路过街边供桌时伸手摸了把盘子上毛绒绒的大桃子,四周有人看到他的举动投来困惑的目光。


    看到路边摆着的糖画摊子,又拉着常宵雨停下来去看。


    在这样的日子里老板也不介意喜庆喜庆,见他好看,又像是外国人,免费送了他一根糖画。


    赫罗特稀奇的转动棍子,看来看去。


    就这样肩并肩悠闲走了一路,眼看快到尽头,又返回去挤进人群。


    赫罗特低头问常宵雨:“要不要挤进去看?”


    他可以仗着身高体格优势站在外面看,但常宵雨肯定是看不到了,如果她想进到里面,赫罗特是可以做到的。


    她摇头:“不了。”


    太麻烦,太显眼,她不喜欢在人群里争那一点位置,没有必要。


    “你不想看游行队伍吗?”赫罗特纳闷。


    “想看,但也没那么想,今天的经历已经足够了。”常宵雨看着背对着她的人群说。


    “所以还是想的。”赫罗特若有所思。


    他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常宵雨只觉得胳膊一紧,整个人被拉着吊起来悬在半空,双脚离地半米处无措地晃荡一下。


    “赫罗特!”


    这太突然了,要不是心里一根弦拉着提醒她不要引起其他人注意,常宵雨险些破音。


    绕是如此,也有几个外围的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赫罗特笑嘻嘻地抬手,将常宵雨往上一甩,她稳稳落座在赫罗特的肩膀上。


    “这下能看见了吧?”


    常宵雨双腿夹紧他的脖子,手使劲扯住他扎了没多久的高马尾,马尾绷直,让他那不拘一格的笑容变了型。


    “痛痛痛!”他连声痛呼。


    赫罗特不解地从常宵雨手中解救自己的头发,手指穿插梳理过发丝,让常宵雨的手从头发上脱落,缓解了头皮疼感。


    “怎么了,难道你还看不到吗?”


    他嘀咕着:“这高度我能看到你肯定也能看到啊。”


    这根本不是问题所在。


    常宵雨视线从赫罗特的头顶移开,抬头看向道路中央。


    “你做事前就不能和我说一声吗?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她远远看着道路镜头说,处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报复快感,手还抓着赫罗特的头发。


    赫罗特的脑子里萦绕无数问号。


    “只有像碰见麦格那样的事才要和你打商量吧?”


    谁和你说的?


    常宵雨就要脱口而出,思绪一秒内回转几次,立刻明白这是他简单思维自然产生的想法。


    “不是。”她平静下来。


    赫罗特有自己的思考方式,与常人不同,想要沟通顺利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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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让他明白在大多数人心里常识标准的模样,只有在达成共识的条件下,才能成功交流。


    她尝试举例:“假设你和朋友走在路上,不声不响的,突然回头发现她人不见了,你会怎么想?”


    “她走了。”


    常宵雨沉默了一下:“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赫罗特扭头抬眼看她,眼神里充满不解。


    还有其他的?


    “不会觉得她一声招呼没打就走,不尊重你吗?因为她不说,你就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回头后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是很可怕的事情。”常宵雨低头认真问。


    “通常大家都会告知对方自己要走另一条路,或者目的地不同要分道扬镳了,互相道别离开。”


    “没有人会想让重视的人误会自己、因为自己的不当举动感到难过的,但凡行动会影响到对方,都需要商量和沟通。”


    赫罗特眉头拧得死紧:“可她要离开,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她的自由啊。”


    常宵雨闻言,轻轻哈了口气,突然笑了笑,手掌在他头顶一拍。


    “算了。”


    本来就不是人类,为何强求他理解人类的社交需求呢。


    “这样也挺好,至少你不会因为其他人而难过。”


    即使曾经是人类,但死神终究是死神啊,能够理解人类的情感反倒不妙。


    “如果我死了,或者出了意外,就由你来送我投胎,然后带着我的东西走吧,住危楼里有个床垫也能睡得更舒服。”常宵雨笑着说。


    赫罗特心脏忽然不太舒服,双手抓紧常宵雨的小腿,他嘴里硬邦邦地蹦出三个字:“那不行。”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让我难受的话?”他语气里隐含了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不喜欢你这么说。”


    他也不想去想这种事。


    “只要我和你提前说一声,你就能不再说这些了吗?和你有关的决定都要经过你的同意就可以了吧。”


    “我不说了。”


    常宵雨回答。


    乐声渐大,随着巡游仪仗接近,敲锣打鼓与强劲的唢呐声震动树梢,冲破耳膜。


    “来了。”常宵雨拍拍赫罗特,他情绪来得快也去的得快,瞬间转移了注意力。


    繁复的轿子里坐着神像,轿夫沉重的脚步彰显神像的威严,前后均有乐队开道,再往后的队伍里以不同的表演主题划分,跳舞的跳舞,撒花的撒花。


    满天飞的彩带红纸,女孩们从竹篮里抓了一把花瓣便撒向天空的手。


    常宵雨坐在赫罗特肩膀上,视野高高的,在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彩带中,看到对面警戒带后四处搜寻他们的镇民。


    镇民的头来回摆动,寻找人群中符合目标特征的身影,视线晃动间与常宵雨的目光对上。


    许是觉得两人太高调,不可能是犯事者,视线一瞬不停的略过两人,转了一圈抓着棍子分开人群离去了。


    她看到的,赫罗特也看到了。


    分开的人群如非牛顿液体般合上,常宵雨低头看赫罗特的反应,他也正好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他哼哼笑了两声。


    像是在嘲讽他们的笨。


    “噗。”


    常宵雨唇边也泄露了笑声。


    干了坏事还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当事人面前,真是恶劣却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