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七章

作品:《杀死的妖鬼他回来了

    27


    怀中的少女又软又热,像一块儿刚刚蒸好的糕点,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气息。帝免两手撑在身侧,偏头看着女孩儿在他胸膛处边摸边蹭。


    仿佛刻意要将自己的不舒服传达给他一样,少女柔软发烫的手用了很大力气捏住他紧绷的胸肌,五根指头隔着薄薄一层浴衣陷了进去。


    “呃...”


    嗓子里溢出一道轻吟,两只手仿佛瞬间脱力,没任何力气地倒在地上。


    许因玖也顺着方向倒下。


    呼吸愈发紧促,他快要断了气。


    “阿玖,你怎么了?”帝免终于抬起他那双毫无自制力的手稍稍推开了‘热情似火’的少女,眉头微紧。


    她很不正常。


    许因玖自然知道自己很不正常,像被人塞入滚烫的油锅里,每一寸肌肤都在沸腾,更诡异的是,她真的好痒。


    意识模糊间,许因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里衣扯了大半,莹白的嫩肤哧蝈蝈照映在男人眼底,半遮半掩的白()在空气里招摇。


    鼻腔忽地发热。


    帝免吞了下喉咙,直勾勾盯着那对白()看,手颤抖着悬在上空,又过了几个呼吸后,将她的衣物重新拢好。


    “阿玖...还清醒么?”


    “唔...别管我!”


    许因玖烦躁地挥开他的手,伸手探入自己的里衣,脖子以下都被挠红,不老实的腿也在蹭着,试图止住虫蚁侵噬般的痒意。


    帝免双眸一顿,大手控住她手臂,两根手臂在他掌中绰绰有余。许因玖难捱地挣了挣,可小臂想被钉死了似的,纹丝不动。


    “...”


    放弃了。


    许因玖生无可恋地让自己滩在帝免的腹肌上,可身体仍旧不受控制地磨来磨去。


    “你是误服了什么?”


    男人声音沙哑,眼睛眯起,藏着一丝审视意味。


    突然变冷的语气让许因玖有片刻回神,她动作停了下来,弱弱开口:“没,没有啊。”


    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什么......


    不对,刚刚她喝了帝免送过来的水!


    许因玖又惊又怒,脸色变了又变,如六月的雨阴晴不定。


    联系到他方才的变态行径,她确信他是故意的。


    “你......!”


    刚要开口质问,躺在她身下的帝免勾唇盯着她,他的表情里有股隐秘的挑逗,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升上来了,许因玖紧抿着唇,只听见男人以惯用的示弱语气一字一句反问。


    “我将阿玖给的滋养神魂的丹药放进了水里,难道...是那碗水的问题?”


    说罢,帝免把起她的膝窝,一手将她抱坐在怀里,另一只手得空拾起方才掉落的瓷碗,看样子是准备仔细探查一番。


    丹...丹药...丹药进了她的肚子?


    他是说,火热无力痒痒丹被她吃了?!!!


    灵光一现。


    难怪!


    当时端来的瓷碗音乐会有股熟悉的气味,现在一想,那明明就是痒痒丹的药香啊!


    突如其来的真相令许因玖大惊失色,气急的话语在喉咙里吞来吞去,硬是不敢说出来。


    许因玖忙将唇送到他的脖子上,没什么规律地啃了两口,试图用疼痛让他放弃拾起瓷碗。


    帝免果真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摸上被咬得水涟涟的喉结。


    “阿玖喜欢这里?”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有块固体顶住了她的臀。


    许因玖后背一抖。


    这是妖鬼么?这明明是色鬼吧!


    关键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承认是水有问题,那么她不就是承认用丹药害他?


    不行!


    她的心声似乎被男人察觉,帝免饶有兴味地看着表情五颜六色的少女,流连似水的目光停在她臊红的脸颊,密而长的睫毛将她浅棕色、泛着水的瞳眸过滤得波光粼粼。


    许因玖没有意识到,她在撒谎时最不会看人的眼。


    “应该是望仙池的灵气我一时间无法炼化,不是那碗水的问题,你别瞎说好不好!我怎么会给你害人的丹药呢!那药专门滋养神魂的,你......”


    所谓说多错多,越是辩驳越是苍白无力,许因玖的语气不禁发虚,最后没有底气似的质问。


    “你怎么...把丹药给我吃了?”


    他是妖鬼,吃了这种无厘头的丹药当然没事,可她现在却难受得不行,偏偏这是试药,江秋落恐怕只顾着捣鼓新奇玩意儿,连解药都没研究。


    也不知道这东西会持续多久。


    少女骨头发软,连声音也软得一塌糊涂,像只被发现捣蛋的小猫崽子,又凶又怕地伸爪子。


    可惜她的爪子被他控制住了。


    帝免凑近,狭长的眼眸紧紧黏在她的唇,轻轻啄了一口,而后掀起与她对视,温柔地顶了下她的额头:“阿玖很难受吗?”


    “...嗯。”


    许因玖欲哭无泪地低下头,全身密密麻麻的痒感更剧烈了,偏偏随着药力加重,她丝毫力气也无,她现在恨不得一脚跳进沸水里把皮泡开才好。


    她后悔了,能用钱解决的事叫事吗?!贪小便宜果然会遭报应,只是她的报应也太快了!


    “阿玖要不要我帮你?”


    男人低喃的话语如同树上最饱满的一颗果子,红得发艳,咬一口都能沁出甜水来,钻入耳朵里,沿着通道掉进了识海。


    一粒石子砸向海面,涟漪荡荡,仿佛空谷回音,不断勾着她。


    许因玖牙根咬紧,终是忍不住,齿间嘤咛一声,哼哼唧唧地点头。


    这妖鬼如此美貌,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绝色,印象中他的人设更是冷漠无情,如今却低下身段,放浪形骸般求她的爱怜。


    这么一想,她到底是不亏的。


    许因玖迷迷糊糊地想,唇角也傻傻地咧开笑。


    “嘶——”


    肩膀忽然被咬了一口,粗粝的舌苔在奶白的皮肤上用力吮,像是小狗在发泄过剩的兴奋。


    许因玖痛吟着晃了晃肩,示意他轻些。


    可男人仍旧不管不顾地留下湿热的亲吻,直到他拾起她的手,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趁着间隙,闷闷地笑:“阿玖要我帮你什么?”


    嗓子如同夹在棉花里,模糊且低沉,带着故意为之的戏谑。


    许因玖脸嘭得发热,气抵在喉咙里呼不出去,两颊鼓鼓得像只小仓鼠。


    太坏了!这只妖鬼实在太坏了,都是什么变态行径?果然绝色的美貌都会有一个恶劣的品质。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子不与小男儿计较。


    许因玖羞得低头,两手无力地垂在他的臂肘上,莹白玉藕微微颤晃,如水蜜桃般的红唇张了又张,喉口胶黏黏的,说出口的话也黏稠到不行:“你说了帮我的......帝免...我,我好难受,我好热...我...”


    轻得几乎飘散到空气里的最后一个‘痒’字歪歪曲曲地被帝免捕捉,妖丽的眸光蓦地发热,男人像是突然打开了任督二脉,全身肌肉紧绷,像只大型野兽猛然扑向怀中的少女,唇舌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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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舐,碾磨下斑斑红印。


    另一只空闲的手到达她的丹田处,软乎一片,帝免忍不住捏了一把,少女喉咙嘤了声,他覆了上去,灵气直入丹田。


    药力慢慢止住了,可吻还在帝免的把控下继续着。


    许因玖被吻得很舒服,或许是他知道这一次得逞了,并不像先前那样猛烈,反而有了些技巧,他的舌头挠着她的上颚,几乎是一瞬间,一股奇怪的爽感从脑后迸发,沿着后脊而下。


    许因玖一哆嗦,退跟处的肌肉紧缩了下。


    帝免发觉到她的异常,舌头向后退去,涟涟银丝扯了出来,他倒是毫不嫌弃地舔净她唇周的水渍,盯着她又蒙又爽的表情,如同发现了某个世间罕有的宝藏的冒险家,神秘道:“原来阿玖这里好()感。”


    奈何他的话许因玖半分没有过脑子,她怔怔地坐在帝免腿上,视线里一会儿是白光,一会儿是男人近在咫尺的高挺鼻梁。


    每次亲她,他都得将脑袋微微偏一个度,所以低眸时总能看见他那如山脊的鼻背。


    都说鼻子好看高挺的男人其他地方也很优越,至于形状大小,她的臀已经感受到了。


    颜色的话......许因玖眨睫飘向下巴,男人的手指正在拭去多余的银丝,白得像是烧出来的瓷釉,骨节突起处自然氤氲着樱粉的红晕。


    嗯...应该也是粉的吧......自他散去尸解的大半修为后,就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许因玖掩饰地咳了声,却无法忽略摩挲在她下巴上凝结的热度。


    “唔!”


    灵力停了下来后,丹药的药力再一次席卷,就像是烧不尽的野草,只要有根在,就会卷土重来。许因玖哼了哼,血肉滚烫得她昏昏欲睡,可虫蚁啃噬的痒意还在折磨她的神志。


    “帝,帝免......”


    少女催促的话不断缠紧,帝免扫过她一层白透的里衣,两点明显一闪而过,他有些羞涩地别开目光,可脑子仿佛被打下印记,画面重复闪回,紧接着,属于妖鬼本性的多疑偏执让他忍不住想,如果今日阿玖误服丹药后,在她身边的人是裴净昀.......


    她会不会也像这样,娇怯得似被雨水打湿的桃花恳求她的师兄帮帮她?!


    怪他,当然怪他,他为什么不吃阿玖给的药。


    可现在,他更怪阿玖,为什么不属于他。


    许因玖察觉到他停了下来,唇边的吻悬在毫米之距,此时她窝在他怀里,人畜无害地回望着帝免,男人的面色说不上好,虽然残留着大部分情动,但依稀可见眼底的阴鸷。


    许因玖昏昏欲睡的舒爽之感瞬间消失大半,下巴微微扬起,有点不虞道:“怎么不继续了?”


    “阿玖。”


    属于他的灼灼气息像是卷烟般停在她嘴角。


    他的唇很好看,上唇挺翘,下唇饱满,口感非常好,许因玖盯着上面泛起的水光,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抑或是两个人的。


    好...好()情......


    “阿玖。”帝免再一次喃喃她的名字,仿佛魔怔了般不断重复,许因玖忽而心动得厉害。


    他搂住她细软的腰身,蛊惑似的启唇:“阿玖,我帮你止痒...”


    “...只找我好不好?”


    止...止什么?


    许因玖脑袋快要炸开,眼眶热得都快起泪雾。


    虽然的确是字面意义上的止痒,可,可怎么感觉,他说的痒的地方是别处。


    不,她好像...那里真的不对劲了!


    唔——她不要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