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Chapter·计划

作品:《离轨[网游]

    宴云川没立场评判濯清,但他知道濯清是爱时和的,就如同时和爱着濯清一样。


    “伯母,没有人可以从您身边夺走时和。”宴云川说着。说完这句话,他看见濯清睫毛颤了一下,这才继续,“时和很爱您。”


    “爱”这个字眼唤醒了濯清一部分的情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濯清捋了捋鬓角的头发,突然想起答应宴云川过来的目的。


    “小川,阿姨其实很欣赏你,”濯清说,“你比我认识的很多同龄人更有潜力也更理智。”


    濯清表情没有玩笑,是实打实的欣赏。可欣赏不代表认同,“二十岁的感情跟十八岁一样冲动,小和不懂两个男生恋爱在社会有多畸形,你应该懂。有了这层关系烙在你们身上,就跟以前罪犯脸上的烙刻一样,不管你们有多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都是空谈,因为没人会信。”


    她用着过来人的语气说道:“阿姨希望你跟小和之间……就到这儿吧。有过这么一段感情作为回忆就够了,你们都应该有更好的未来,不要因为一时感情用事毁了自己。”


    宴云川知道濯清是真的这么想,也是真的在为他们好,所以他在回答的时候斟酌了一下用词,把“时和不会”换成了:“我今年二十四,可以补他四年的稳重。时和尽管冲动,他需要我一天,我就陪他一天。”


    后面那句“如果哪天时和不需要了,我就想办法让他需要”,宴云川没往下说。可濯清还是问了:“如果小和不需要了呢?”


    “那我会离开。”宴云川睁眼说着。


    饶是这样,濯清态度依旧:“我不同意。”


    **


    时和是被梦吓醒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周围的景色一下变成苍城大学,一下变成榕城的家,人群围成圈朝他簇拥而来,嘴里指责他妈宝,指责宴云川同性恋、恶心。


    濯清站在人群最前面,漠然地听着大家对他控诉,最后冷冰冰地下达指令:“分手。”


    “——我不要!”时和猛地弹起来,浑身虚汗,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暖黄色的吊灯。


    时和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他对着陌生而安静的卧室喊着宴云川,回应他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回声,仿佛从机场逃出来也是一场梦。


    这样的认知让他很慌,当即就想起身。手指掀开被单的刹那,一种陌生而颤栗的酸胀感从尾椎骨直达后脑,让他险些摔下床。


    方才发生的一切重新回到脑海里。


    意识到不是梦,时和整个人松懈下来。一放松,五感瞬间增强,房间里弥漫的似有若无的味道让他红了半张身子。


    他真的和宴云川做了。


    原来做了是这样的感觉……


    这么……


    爽。


    没错,就是爽。


    早知道……


    时和滑进被窝里。一想到这是宴云川卧室,宴云川每天睡在这张床上,他就有点受不了。


    他忍着酸胀下床,一路扶着墙变扭地走到客厅,捞起客厅的手机开机,不顾微信爆炸的消息,直接给某个提起裤子跑路的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下接通,时和问:“你在哪?”言语里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软。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时和听见两声轻咳,又听见一声:“不要辣。”还有几声包子馒头的喇叭叫卖。


    “在买早餐吗?”时和问。


    宴云川嗯一道。喇叭里的叫卖声逐渐变小,小到听不见,宴云川才问:“有哪里不舒服?”


    时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会意的时候时和人又蒸熟了。


    要说不舒服肯定是有的,比如他现在有点坐不住,比如腰有点酸,比如走路有点奇怪。尽管宴云川的在过程中尽可能的温柔,


    时和不知道其他人第一次会不会也这样,反正他要面子。他小声回应:“没、没有……”又马上转移话题,“买了什么早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识破的轻笑。


    “我就在小区楼下,”宴云川说,“买了点儿瘦肉粥和小笼包。还想吃什么?”


    “……”时和有点自闭,什么也不想吃。


    接下来一路,宴云川都没挂电话,从早餐一路聊到午餐,又在电话里犯了一会浑,把时和撩到几近挂电话他才说:“我见到伯母了。”


    话落,房门打开,时和怔愣地站在沙发前。


    这一路回来的太过顺利,加上高强度刺激,以至于时和差点忘了还有现实的一地鸡毛。


    顾不上身体不适和宴云川手上的早餐,时和冲上去拉着宴云川手臂左顾右盼,模样仿佛濯清会让宴云川脱块皮。


    宴云川把人拦下来,探了探体温,确认正常才半拥半揉的把人带到沙发:“趴着。”


    时和没理,着急问:“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伯母没说什么。”宴云川拍着时和后背。见时和明显不信,他拍了拍大腿,示意时和趴上来。


    “站着不难受吗?”宴云川笑着问。


    时和憋红了脸说:“不难受。”


    说完,宴云川起身在时和腰间上力揉了一把。那阵酸软感上来,揉得时和直接软了下来,轻而易举被带到了沙发上。


    做一次就虚成这样,时和心说丢人,尤其宴云川手掌在他腰间有一下没一下画着圈的时候,他觉得小时候在幼儿园尿床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沙发角落有个抱枕,时和一把抓过来,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埋进去前他还不忘问:“我妈说什么了?”


    宴云川没说,而是问:“崽崽,想跟我一起做一个电竞酒店吗?”


    时和这才从抱枕里探出了头。


    “我妈的条件?”时和不可思议地问道,似乎下一秒就想拿起电话找濯清理论。


    好在宴云川手掌还在腰上,拦下了冲动。


    “是我的条件,”宴云川解释说,“说条件也不算,我前段时间就在考虑这件事了。网吧也不能一直靠活动维持下去,等到哪天大家把活动玩腻了,网吧还是会慢慢没落。”


    说来这里面也有时熵的帮忙。在他把濯清情况跟时熵说过后,时熵直接说:“阿清是个商人,商人在商言商,哪怕你们都爱小和,但这份爱太虚象化了。你明白吗云川,你们要有共同的利益,她才会对你放心。”


    所以他就想到了电竞酒店的方案。


    其实他从佛罗伦萨回来那会就开始考虑了,他说过要给网吧一个配得上时和的未来。他本想着等到方案企划做的差不多再去跟濯清谈合作,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所以你那天说的‘相信’就是这个?”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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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


    宴云川点了点头:“一开始想等尘埃落定。”


    时和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在濯清发现前,他从没想过短时间的未来,他总想着等,等他再大一点,等他二十七八,等他有话语权。可宴云川一早就在策划了。他好像身体和心都有点飘,除了飘,还有点闷闷的。


    情绪刚起,后背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别乱想。”宴云川看出了时和的想法,说道,“如果不是伯母自己发现,我也会一直瞒下去,瞒到所有计划成熟。”


    “那现在呢?”时和问,“我妈怎么说?”


    宴云川:“伯母什么也没说。”


    时和表情出现明显低落。但他知道,什么也没说总比拒绝好。所以他说道:“我们一起。”


    宴云川在时和腰间亲了亲,突然问道:“后天大概几点上游戏?”


    后天就是时和生日了。


    **


    起初,时和对自己生日这件事没什么记忆。他随口说道:“计划表是7点。”


    吃过早餐,他又兴致勃勃地投入到了电竞酒店的策划讨论中,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恨不得一天就把方案敲出来晚上带去给濯清。


    他意识到自己生日是因为宴云川的日历,日历10月5号一栏用红笔圈了个圈,角落有个和字。


    接下来,时和又跟犯病似的坐不住了。


    宴云川说:“我计算过网吧现在的客流,在做好联动宣传的情况下,最优客转率有8%。”


    时和蹦出一句:“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宴云川嘴角微微上扬,当作听不见似的往下继续:“回头我筛一份上网时长六小时的名单。”


    时和又蹦出一句:“是什么?”


    说到:“有多人开黑需求、消费能力高的也可以作为第一批调研对象。”


    时和忍不住了:“时装?还是坐骑?”甚至顾不上难受不难受的,凑上去就啃了宴云川一下。


    这一啃颇为大胆,直接在宴云川唇角留下了一颗虎牙印,还把自己啃到了书桌上。


    草稿纸洒了一地,时和坐在几张还没动笔的白纸之间,手掌撑着书桌,听见宴云川问:“崽崽,晚上还回不回去了?”


    他瞥见宴云川眼神里的欲望,这才察觉不对劲,推搡着说:“不要了……”说完还倒打一耙,“谁让你一直吊我胃口。”


    宴云川险些气笑。


    书房静谧,偶有微风吹动窗帘透出一点光。两人的手机都倒扣在书桌一角,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微信和电话里的一地鸡毛。可时和知道这样的“躲”只有一天。就像一个难得的假期,假期结束,迎来的只有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他说道:“宴云川,后天我就出不来了。”


    宴云川眉头微皱,又抚平。


    顶着时和目光,宴云川起身走到书架最顶层,从顶层拿来一个礼盒:“拆开看看。”


    时和纳闷地看向宴云川,在宴云川点头示意下,他打开礼盒,礼盒里装着一枚最新发行的纽埃银币。他惊讶地抬起了头。


    这枚银币他知道,但是因为发行500枚,他没有抢到,没想到宴云川会有。


    “上个月托月下订的,”宴云川说,“现在它和我都是你的了。崽崽,提前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