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祸从口出就是字面的意思

作品:《七零:科研大佬被冷面首长宠翻了

    所有人都被顾庭樾那一斧子震住了,但只有程月宁知道,他下手有数,他的刀,绝对不会对着普通人出手。


    “可以了。”


    顾庭樾听到她的话,收回斧子。


    只是斧子乌黑的韧,还让王婆子忌惮。


    她坐在地上,抖个不停,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


    “让让,麻烦让让!”


    来的正是王婆子的丈夫,今天他去他大姐家串门。因为自己家媳妇不想去,加上他知道媳妇那张嘴,太会得罪人,想着留在家里也行,省着大过年的,给他大姐家添堵。


    正吃着饭呢,有人找他,通知他,他媳妇在家闯祸了,让他回家看看。


    他这才匆匆赶回来。


    然后就看到自家大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可以当柴烧的木头片子,媳妇瘫在地上。


    他家门都被砍成这样了,也没有人上前帮忙说和,可见他媳妇干的事儿,多人神共愤!


    王宏吉脑子“嗡嗡”地响着。


    王婆子看到丈夫回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看啊!他们……他们欺负我!咱们家的门没了啊!”


    王宏吉对她的哭诉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抡圆了胳膊,狠狠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巷子。


    王婆子的哭声停了,瞬间安静了。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王宏吉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快步走到程月宁和李婶子面前,赔不是道:“对不住!对不住!程丫头,李家嫂子!是我没管好这个没脑子的婆娘,给你们添大麻烦了!我给你们赔罪了!”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让僵持的气氛松了一些。


    邻居们没觉得他打的不对,“老王,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家这婆娘就要上天了!”


    “就是啊!你家媳妇平时议论一下别人家长里短的就算了,今天干的事儿,太缺德了!”


    一个婶子气愤地说道:“毁人姻缘,那是要遭天谴的!人家李家大小伙子,好好的亲事,就让她一张破嘴给搅黄了!”


    在家属院的人,哪家都有在议亲,或者快要议亲的孩子。


    要是她哪天去自己家来这么一次,谁也受不住。


    听着邻居们的话,王宏吉的脸色越来越沉,他老婆这是犯了众怒了!他们还要不要在家属院住了!


    特别是当邻居向他说这些的时候,自己家媳妇还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邻居们多管闲事。


    他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冲过去,对着王婆子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王婆子被这两巴掌彻底打懵了,摔在地上,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终于不敢再吭声,只是呜呜地痛哭起来。


    周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她,也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所有人都用一种解恨又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活该!


    王宏吉打完了老婆,再次转身,对着李婶子和程月宁,又是深深一躬。


    他先是对着李婶子,声音里带着颤抖:“李家嫂子,这事是我们王家的错!强子这次谈对象相亲,前后花了多少钱,您算个数,我们家全赔!一分钱都不会少!就当我替这个不懂事的婆娘,给您和强子赔罪了!”


    李婶子冷哼一声,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这是他们应得的!


    然后,王宏吉转向了顾庭樾和程月宁,他沉默了。


    他是听自家媳妇说过程月宁现在的情况,还有她要嫁的是什么人。


    李家的损失,他咬咬牙还能赔得起。可程月宁的损失,他要怎么赔?


    “程丫头,这事儿是我家的不对,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办到,我都赔给你。”他都觉得尴尬,毕竟他能拿出来的东西太有限了。


    “不用了。”顾庭樾的眸色沉沉,语调平淡,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王宏吉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狂喜!


    不用赔了?这是放过他们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被打了几巴掌的王婆子,听到这话,又不知死活地开了口。


    她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本来就不用赔……她家的亲事又没黄……她发哪门子的疯!呜呜呜呜,我的门呐,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王宏吉听到这话,魂都快吓飞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是一脚,狠狠踹在王婆子的心口窝上!


    “你给我闭嘴!”


    他早晚得让她这张破嘴给害死!


    这是婚事没事儿,要是婚事有事儿,程月宁就不只是砍他们家的门了!


    他踹完王婆子,又转过头,局促不安地看着程月宁和顾庭樾,“对不住啊,以后我绝对会管好她那张嘴的。”


    “管不管得好,是你们家的事,祸从口出的道理,你懂的。”顾庭樾声音虽然冷,但很平和。


    王宏吉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危险。


    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


    他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只是年后,王宏吉终于凑够赔给李家的钱,王婆子也果然被管教了起来,一连十几天都没出过门,听说在家里被王宏吉打得下不来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一个重磅消息,突然在纺织厂里传开了。


    干部王宏吉,因为“工作调动”,被从厂里调到一个偏远环境不好的老厂去了!


    这跟发配有什么区别!


    紧接着,纺织厂后勤处就来人了,通知王家,限他们三天之内,把厂里分的这套房子给腾出来!


    直到这时,那些邻居们才恍然大悟。


    顾庭樾说的祸从口出,根本不是警告。


    他不是不追究。


    他只是不屑于当场痛打落水狗,让程家落下咄咄逼人的名声,秋后算账而已!


    这是后话。


    此时,处理完王家的事,程家和顾家再次回去,继续吃饭。


    虽然气氛稍稍有些影响,但两家人喝了两杯酒之后,气氛又恢复到之前。


    这时,程月宁忽然站起来,“各位长辈,我有点事,需要离开一下。”


    听到她这么说,程长冬的眼睛忽然亮了。


    上次他爷奶来闹过之后,月宁姐也是这么说的!


    这是要搞事情!这题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