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今天也想喝苦艾酒

    虽然已经有些猜到A109想做什么,但当真的从她嘴里听到那两个字时,贝尔摩德还是愣了一下,随即她在心中苦笑。


    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不是没考虑过如果出现方才的情况要怎么去安抚A109。


    随着时间的推移,单纯只是口头上的甜言蜜语A109早就不怎么买账了,必须要辅以亲密的肢体接触,以实际行动告诉A109她就在她身边,这才能将A109心底的不安抚平。


    上次她受伤让A109产生了杀意,她就是靠着更加亲密的亲吻才把人给安抚住的。


    但这一步退下去,就代表着她之后能用来安抚A109的手段只剩下一种方式了。


    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对于A109现在的举动,要说贝尔摩德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但对于两人的关系最终会进展到这一步,贝尔摩德也早有准备。


    只不过她所设想的这件事发生的场景,应该是在温暖私密的卧室里,并且在这件事上占据主导地位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上带伤,在寒冷狭小的汽车内,整个人完全被A109牢牢困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以完全被动的姿态来承受。


    贝尔摩德倒也没有挣扎,只是好声好气地商量道:“在车上不方便,我们先回去,好吗?”


    A109没有理睬贝尔摩德的提议,只是一味的和布料做斗争。


    瞧A109这态度,贝尔摩德便知道这事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在心中叹了口气,为了能让自己之后能好受点,贝尔摩德主动配合。


    …………


    …………


    看到贝尔摩德直接晕了过去,A109抽出湿漉漉的手,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贝尔摩德,凑到她的唇边落下一吻,嘴唇贴着嘴唇喃喃道:“贝尔摩德大人您是我的。”


    “我不会让您离开的。”


    *


    贝尔摩德醒来的时候以为天还没亮,眼前黑漆漆一片,看不见五指。


    尝试着想要开灯,但不知道是灯泡坏了还是因为别的缘故,屋内并没有出现多余的光源。


    摸着腰部的绷带,身上的伤被包扎过了,只是隐隐约约的痛,只要不做出大幅度的动作,这对贝尔摩德来说还算在忍受范围之内。


    一想到自己最后居然被A109弄昏过去了,虽然其中也有自己受了伤,身体虚弱的因素在,但无论如何这种表现着实也太逊了吧。


    正有些郁闷地想着,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空落落的胃袋朝着主人发出抗议。


    摸了摸床上与床头,没找到可以遮身的衣服。


    “A?你在吗?”


    依照A109对她的占有欲,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才对。


    但出乎贝尔摩德预料的是,室内悄然无声,没有人回应她。


    A109不在?


    她居然会不在?!


    贝尔摩德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边因为烧心的饥饿感催促着贝尔摩德快去找些吃的,一边因为A109的消失,让贝尔摩德迫切地想要知道她人去了哪里,现在正在做什么,于是贝尔摩德有些艰难地撑起身体,准备先下床。


    而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自脚踝上传来一股被拉扯着的束缚感,窸窣作响的金属声在耳边回荡。


    这是!!!


    贝尔摩德迅速朝着自己那只传来异样感受的右脚摸去,果然在脚踝上摸到了一圈已经被自己体温捂热的细细铁链,再顺着链条一路摸索过去,发现这锁链的另一端被死死钉在了墙体里。


    她这是被囚禁了?


    贝尔摩德尝试着用力拽了拽,不出所料,这铁链纹丝不动。


    “贝尔摩德大人,您在做什么?”


    随着这幽幽的,像鬼一样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那透进屋内的光。


    这光打在贝尔摩德的身上,将她的举动照得一清二楚。


    因为全身心都投入到了与铁链的对抗当中,贝尔摩德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接近房间,于是这会儿便被站在门口,手里正拿着一个小碗的A109给抓了个正着。


    A109逆光站着,脸上的神情看不分明,在她背后,则是天光大亮的客厅。


    原本贝尔摩德以为室内昏黑一片是因为天还没亮,现在看来,应该是A109将不透光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了,至于“坏”了的灯泡,多半也是A109在其中做了手脚。


    贝尔摩德很快意识到了A109做这些事的意图。


    她想混淆自己对时间的认知!


    原本贝尔摩德以为在经历了车上的那件事后,A109多少应该被安抚下来了。


    但从当下她的处境来看,她到底是小瞧了A109被刺激到的情绪,没想到她竟然会拿出锁链将自己锁住,做出囚禁她的事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会儿她拉扯锁链的动作被A109抓了个正着,要想办法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不能再刺激A109了。


    贝尔摩德对着A109大大方方一笑,脸上没有丝毫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模样:“我饿了,你又不在,就想着下床去找吃的。”


    她这可都是实话,只是省去了她发现自己被锁链锁住后的心理活动而已。


    而这样说既解释了她这样做的原因,同时又提出了自己的需求来转移A109的注意力。


    果然,听到贝尔摩德这样说,A109身周的低气压立马散去,连声音听起来都欢快了不少,她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碗:“我已经把吃的拿过来啦,您不用下床啦~”


    说着,A109脚下一勾将门一关,所有的光线顿时被阻隔在门外,屋内又重归一片黑暗。


    没有光线不能视物,视线被剥夺,贝尔摩德完全看不到A109的动向,而只要A109愿意的话,她走路时完全可以做到无声无息,这下连靠听脚步声来判断A109的位置也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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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仿佛房间里只有她这一个大活人,另一个则是没有实体的幽灵。


    于是当贝尔摩德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抓住的时候,虽然早有准备,但心中多少还是微微惊了一下。


    “贝尔摩德大人您先靠着床头躺下吧,现在的这个姿势对你身上的伤不好。”


    除了身上的绷带外,贝尔摩德不着寸缕,明明室内开着暖气,但放在她赤裸肩头上的那只手却冰凉无比,丝毫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贝尔摩德不禁打了个寒颤。


    本来A109就在掰着贝尔摩德的肩头想让她往后靠,这会儿从贝尔摩德身上感受到她在打颤,当即用着更加强硬与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往床铺里压:“贝尔摩德大人您是不是冷了?还是赶紧躺回去吧。”


    虽然嘴上说着关切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半点温柔,A109甚至没有顾及到贝尔摩德身上的伤。


    这导致贝尔摩德如A109所愿地躺回床里的过程中,又扯动了那几根断掉的肋骨,贝尔摩德眼前顿时一黑,身上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等她好不容易从剧痛中缓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A109摆弄成了一个半躺的姿势,两个枕头垫在背后将上半身稍稍支起,被子则被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将她盖了个结结实实。


    这让人目盲的黑暗对A109来说好似完全不存在似的。


    做好这些准备后,A109哼着调子,拿起之前放在床头上的碗,搅动搅动了一下里面的食物,舀起一小勺送到贝尔摩德嘴边,哄小孩儿似的:“来吃饭啦贝尔摩德大人,啊——”


    “我可以自己来……”


    贝尔摩德话还没说完,就被A109打断了:“贝尔摩德大人,您是乖孩子吗?”


    向来都是贝尔摩德问A109乖不乖,这会儿突然被A109反问过来,让贝尔摩德生出一种身份颠倒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


    现在她和A109之间的关系确实互换了。


    之前A109还在她的掌控当中的时候,她确实可以通过不断强调这个问题让A109顺服自己。


    但现在,自己被A109囚禁,脚上绑着单凭人力无法扯断的铁链,厚重的被子像束缚带似的沉沉压在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A109摆弄她,就像摆弄一个洋娃娃那么简单。


    现在的她只是A109的阶下囚。


    在这里,掌控一切的人是A109。


    脑中思绪转瞬即逝,虽然不知道A109看不看得见,贝尔摩德还是露出温顺地表情,顺着A109的话回道:“我当然是乖孩子啦。”


    可不知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这会儿只是为了安抚A109的权宜之计,但随着这句话说出口后,贝尔摩德却觉得她和A109之间一直以来那摇摇欲坠的平衡被完全打破了。


    感受着从头顶上传来的,来自A109赞赏性的摸摸,无法言喻的直觉让贝尔摩德难得感到些许不安与迷茫。


    难道她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