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户部尚书的柳姨娘

作品:《王妃作妖哪家强?三个夫君抢破墙

    “哦?生意这么好?”姜绾歌下车,边往里走边问。


    “何止是好!是火爆!”阿福跟在后面,声音激动。


    “琉璃坊那边,贵人们的订单雪片似的飞来!秋姨娘都快招架不住了,天天派人来问您几时回!还有好些新样子,都等着您定夺呢!醉仙楼的‘琉璃宴’更是天天爆满,座无虚席!”


    阿福连珠炮似的汇报着喜讯。


    姜绾歌听着,嘴角终于又扬起了真心的笑意。


    琉璃生意是她布局京城高端市场的重要棋子,开局如此顺利,自然令人欣喜。


    “看来你们这些日子没偷懒,做得不错。”她赞许地点点头。


    进入内堂听雨轩,姜绾歌刚坐下准备喝口热茶,阿福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东家,还有件事……户部尚书府上那位新得宠的柳姨娘,您离京这些天,又来了两趟。”


    姜绾歌端茶的手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还是买那些药?”


    “正是!”阿福点头,声音更低,“而且量一次比一次大!专挑些药性极猛的虎狼之药,什么‘鹿茸血’、‘海马鞭’之类的,还鬼鬼祟祟的,生怕人看见。”


    姜绾歌放下茶盏,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户部尚书年逾花甲,早已是**之末,他那把老骨头哪经得起这等虎狼之药的折腾?


    这柳姨娘如此行径……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冰冷的算计。


    户部尚书倒台的消息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没几天,朱雀大街便被震天的锣鼓和百姓的欢呼淹没——厉战霆大军凯旋了!


    铁甲映日,旌旗招展,得胜之师的凛凛威风让整个京城为之沸腾。


    姜绾歌并未去挤那热闹。


    在确认所有紫草安全入库后,她便带着石头快马加鞭赶回了杏林堂。


    堆积如山的琉璃订单、醉仙楼的账目流水、漠北得来的那份暗藏玄机的“官员嗜好清单”,都需要她这主心骨回来梳理定夺。


    此刻,她正坐在听雨轩内,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账册,指尖划过一行行清晰的数字。


    漠北紫草,成本一万八千两,预计制成金疮药后的收益……她嘴角微扬,在最后一页落下结论:净利,三万五千两有余。


    这还不算顺手“缴获”的那些马匹和匪徒身上搜刮的浮财。


    “东家,算出来啦?咱们这趟到底赚了多少?”阿福在一旁眼巴巴地问,满脸期待。


    “至少这个数。”姜绾歌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随即又加了一根半,“运气好的话,还能再多点。”


    “三万……五?!”阿福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得搓手,“发了!东家!咱们这回可真是发大财了!”


    “钱是赚了,”姜绾歌合上账册,神色却未见轻松。


    “但树大招风。户部尚书是倒了,可他那些盘根错节的党羽还在暗处,难保不会把账算到我们头上。醉仙楼和琉璃坊如今都是靶子,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话音未落,听雨轩门口光线一暗!一股裹挟着塞外风沙与血腥气的凛冽气息骤然涌入!


    “当啷!”


    一声沉重的闷响!一柄造型狞厉、刀鞘镶嵌着斑斓宝石的胡人弯刀,如同刚从战场上拔出,带着未散的硝烟和暗沉的血迹,被主人随手掷在了姜绾歌面前的桌案上,震得茶盏轻晃。


    姜绾歌心头一跳,抬眸望去。


    只见厉战霆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一身玄色战甲未卸,征尘仆仆,眉宇间还残留着战场归来的肃杀之气,如同出鞘的凶刃,锋芒逼人。


    “厉将军?”姜绾歌是真有些意外,“你不在朱雀大街受万民朝贺,跑我这小庙来做什么?”


    她目光扫过那柄一看就价值不菲、却也杀气腾腾的弯刀。


    “给你的。”厉战霆言简意赅,下颌朝弯刀一点。


    “给我?”姜绾歌挑眉,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刀鞘一角掂了掂,又拍了拍上面沾着的沙土血渍。


    “我要这玩意儿干嘛?砍柴都嫌它笨重!还沾着血,看着就晦气!折现吧,十两银子,我收了。”


    她语气里满是市侩的嫌弃,仿佛在评价一件不入眼的旧货。


    厉战霆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随即气笑了:“十两?姜绾歌,你可知这是胡人左贤王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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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战场上,它的悬赏就值千金!”


    “千金?”姜绾歌嗤笑一声,将刀往桌上一丢。


    “千金那也是把**的凶器!放我这救死扶伤的医馆里,合适吗?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这些舞刀弄枪的糙汉子,给我,除了占地方落灰,还能干嘛?”


    她理由充分,嫌弃得理直气壮。


    厉战霆看着她那张写满“不识货”和“嫌麻烦”的脸,无奈地摇摇头。


    相处下来,他多少摸清了这女人的脾气——嘴硬心明。


    他知道,她嘴上嫌弃,但该收的东西绝不会往外推。


    他不再多言,转身欲走,却又停住:“对了,那三箱金疮药……”


    “急什么?”姜绾歌没好气地打断他,仿佛他问了个多愚蠢的问题。


    “紫草昨天才运回来,堆在库房里还没捂热呢!配药不得花功夫?十天!给我十天时间,保证给你送去最好的!药效不行,你砸我招牌!”


    “好,十天。”厉战霆点头,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我在将军府,静候佳音。”


    说完,不再停留,高大的身影如来时一般,带着战场的气息大步离去。


    待那迫人的气势消失,姜绾歌的目光才重新落回桌面的弯刀上,眼神变得复杂。


    这男人……心思倒是细。


    她起身,拿起弯刀,入手沉甸甸的,冰冷的金属感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沙场的温度。


    “阿福,取块干净细绒布来。”她吩咐道。


    阿福很快取来。


    姜绾歌亲自动手,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鞘上每一处镶嵌的宝石缝隙,抹去刀柄上沾染的尘土和暗沉的血迹。


    她的动作异常专注,指尖拂过刀鞘上几道不易察觉的细微划痕时,微微一顿。


    外人看来她只是在清理一件碍眼的战利品,唯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一份被巧妙藏匿其中的北境布防图。


    厉战霆将此物交托,其信任之重,不言而喻。


    将弯刀擦拭得焕然一新,寒光隐隐,姜绾歌环顾听雨轩,最终将它稳稳挂在了正对门口最显眼位置的白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