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风起
作品:《娘子哭唧唧》 “小点声。”晋王抬手给了暗卫一拳。
“主子关于覆青书还要捞吗?”
晋王端茶吹了口凉气,白色水雾乱作一团,“捞什么捞,本来利用覆青书不过是为了嫁祸季彰。谁让季彰深得帝心,其父为救陛下而死,于渝国那可是忠义之举,我就怕到时候季彰那个顽固会站出来搅我好事。”
“主子是想通过覆青书拉拢覆大人,成了便是一助力,还拖世子下水,若不成也是留了个把柄。”
晋王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的光,“我就知道你是聪明的。”
暗卫噗通跪地,一脸骄傲,“多谢主子夸奖。”
晋王起身抬手拍拍暗卫的肩膀,“好好干,本王会记得你功劳的。”
“是。”
*
瑞王府,季彰叼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手里还拿着一根狗尾巴草不停晃悠。
他靠在马车前头,一旁挥缰绳的车夫问道:“这位公子你都高兴一路了,可是有什么喜事?”
季彰闻言手中的草根挥动的更厉害,“却有喜事。”
那车夫打量他几眼,道“公子我猜你定是要成亲了。”
“猜的真准。”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车夫,“喏,赏你的。”
车夫稳稳接住,谢道:“多谢公子。”
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住,“公子到了。”
季彰一步跳下马车,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朝后扔了几块碎银。
碎银稳稳的被马夫接住,“多谢公子。”
门口小厮看见他很是惊喜,有一人立马跑进去通传。
“殿下你回来了。”
“嗯。”季彰轻声应着,三两步迈了进去。
王府没什么变化,和他离开时一样,周围多了许多花圃。
“母亲,母亲我回来了……”他四处寻找,放声高喊。
王妃从寝室出来,呵止他,“喊鬼呢?”
季彰一个箭步上去,摇着王妃的手臂,“母亲孩儿离开的这些天你还好吧。”
“好,我好的很。”王妃一把揪住他送过来的耳朵,“我当然好的很,一声不响的离开这么久。你还挺有本事哈,成亲没多久闹着要合离,合离没几日又要成亲。你是把王府当成什么了,想要全渝国人看王府的笑话吗?”
“母亲,疼。”他半弯着身,伸手扒拉王妃的手。
王妃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还知道疼,你要想娶云儿我可以同亲家好好议亲,你倒好直接去请了圣旨,你可知当初第一次成亲陛下便把我叫去宫里问话。”
他不再反抗,反而龇牙喊疼,“疼,母亲你轻点,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
“你该庆幸你是个儿子,要是个闺女哪还有那么多事要我操心。”
“母亲。”
季彰的耳朵早已红透,耳垂中心化作了青色。
王妃不忍心,终是松了手。
“母亲。”季彰双手握拳,捶打在王妃肩膀上,“母亲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王妃故意躲开他的手,“别碰我。”
“哎呀,母亲,别生气了。”季彰板正王妃,“你不是挺喜欢云儿挺舍不得她吗。”
王妃一脸鄙夷,“所以你就请陛下下旨让他为你赐婚,这样一来覆家为了不违抗圣意,只好将女儿嫁给你,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挺好。”
“不是的。”
王妃一个视线扫过,他后退两步,辩解道:“我是有些私心,不过还有一些其他原因。”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云儿她有说要嫁给你吗?”
“这……母亲,她的心意我都懂。”
“你懂?你懂什么懂,你懂什么。”王妃提裙踢过去。
季彰一个灵巧转身躲过,“真的母亲,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她也不会……哎哎哎,母亲你拿笤帚干嘛?”
“你说我干嘛?”王妃抄起笤帚追赶在季彰后面。
他一路蹦蹦跳跳,一路灵巧躲避。
田伊自拐角处走来,她一转身便被高大的人撞翻在地。
“嘶。”她疼的皱起眉头,看清那人。
“哥。”
季彰一个利落爬起,他手心朝地擦破了点皮,“你没事吧,快起来。”
田伊摇摇头,“我没事,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王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看你往哪跑。”
“伊儿我先跑了,你替我拦着点我母亲。”
“唉。”田伊半伸出手留在半空。
拐角处一片影子闪过,田伊上前伸手拦住,她乖巧喊道:“二姨。”
王妃撂下笤帚,四处张望,“怎么是你,你哥呢?”
田伊眼神乱飘不敢直视她,“哦!我哥我哥他回来了吗?”
王妃伸手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我刚刚看见他从这里出去,你没看见他。”
她从袖口掏出丝帕,细心擦拭王妃脸上的汗水,“二姨你说过不论在何时都要保持端庄。”
王妃叹了一口气,“你叫我怎么保持端庄,那崽子竟干一些……唉,那都叫什么事,我如今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不是更说明了哥哥嫂嫂她们情比金坚。”
“我就怕云儿不是自愿的,她是被迫嫁给彰儿的。”
“可是第一次成亲不也是没过问嫂嫂的意愿。”
王妃像被雷击中了,一动不动。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嘴快。”
王妃瞬间反应过来,她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我说呢原来他随我,不亏是我生的儿子。”
“啊?重点在这吗?”
“不管在不在,这个行为都不好,我下次得让彰儿改掉这个毛病。”
田伊认真点头,小声嘀咕,“是该改掉。”
“你说什么?”王妃双手叉腰,洋装生气。
她立马挽过王妃的胳膊撒娇,“没说什么,二姨,哥哥回来是准备娶嫂嫂吗?”
王妃拍拍田伊的手背,“对,还有一堆事呢,婚服还没试。”
“直接穿上次的不就成了。”
“那怎么成这次是在宫里成亲,当着陛下和各位大人的面怎好穿旧的。”
她圆眼一滴溜,指向右边,“可是我哥从那边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坏了,别又去跑哪儿喝酒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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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你别急,我出去找找。”
“那你小心啊。”
长乐街依旧繁华,摊贩、行人都很多。
季彰双手交叉叠在后脑勺上,他哼着欢快的小调,一路晃悠。
“木牌木牌。”
摊主盯住一位风流潇洒的公子,伸手拦住,“这位公子要看看木牌吗?祈福的木牌可是很灵的。”
摊主指了指身后那颗巨大的古树,叶子似云朵般一片一片的。
公子的眼前都是红色布条以及耳边各种木牌被风吹起的声音,“灵吗?”
“哎呦,公子不是本地人吧。灵,灵得很,这还有一个传说。”
季彰随手挑了个木牌递给摊主,堵住他的话,“我听过那个传说,不过求姻缘不行。”
那摊主接过木牌,“公子此言差矣,正是因为有前者的不成才有后者的庇佑。”
“你说的对。”他随意认可摊主的话。
摊主将木牌递给隔壁摊主,“所以说啊姻缘树包姻缘很灵的,公子隔壁可写字。”
季彰从袖口处摸出块银子,那摊主接过,“多谢公子。”
墨宝摊早已研好墨,“公子请。”
季彰接过笔犹豫一下,写道:“盼两心一同,长相厮守。”
“好嘞。”摊主接过季彰手中的笔,“公子待墨迹干透便能刮上去了。”
“嗯。”
他的目光被翠绿色的树吸引,抬脚走了过去,伸手便能触碰到木牌,混着夜晚的风声伴着夏的蝉鸣齐齐灌入耳中。
闭眼聆听了一会儿,“还挺好听。”
他收回手这时一阵不小的风传来,树上一块牌子突然掉落,他一伸手稳稳接过。
木牌上面晕染了一滴黑色墨迹,以及一句“所求皆可灵,所念皆如愿。”
不知怎的好奇心驱使,他翻过木牌上面写着,“他人很好,我想和他共白首——覆云书。”
他眼眶突然湿润,紧紧握住叶子木牌,“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我怎么没发现。”
“公子你的福牌干了,可以挂上去了。”墨宝摊主出声提醒。
他摸了一把眼泪,走过去拿起圆形福牌。上面的红系带被他穿过手中覆云书的木牌,他将两个木牌牢牢栓在一起。
两个木牌被他挂在树上,他抬手指尖划过两个木牌发出“沙沙”声。
“如此,便是最好。”
木牌摊主耳尖回道:“当然最好,这颗姻缘树很灵的。我看公子也是来求姻缘的吧,你放心凡是来我这买福牌挂上去的,都和喜欢的姑娘在一起了。”
他单手背在身后,“是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福牌灵验。”
“嗨!我哪能和古树相比,我啊就是一卖福牌的。论灵验还得是这颗古树,就像我说的狼女没保住自己的姻缘,但她一定会保佑所有来求愿的人。”
季彰有所感慨,“是啊,因为自己没能如愿,才想庇佑他人。”
“这天下趣事、奇事数不胜数,你怎知自己就不是其中一个。”墨宝摊主一边研墨,一边接话,“或许在很多时候,有些事便早已注定喽,只是你未发觉。”
眼前一两只萤火虫闪着微弱的光,停在古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