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不想再被打了呀,小江!

作品:《重生八零:从被女知青退婚开始

    宁武军知晓江南征在进行培训,所以临近中午时,就带着宁清秋给江南征和其他人送了午餐过来。


    经过一番询问得知,宁清雪和宁清薇已经被宁父催促着回学校上课了,宁父不想让她们耽误学业,一直留在医院。


    至于宁武国,不出所料,他没脸再回宁家。


    众人吃完饭,稍作休息,下午的心内科培训会便按时举行。


    让江南征等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到场了接近三十位的医学骨干,年龄跨度从二十多岁到四五十岁都有。


    向院长解释后他们才明白,原来是大家听说昨天江南征在院里成功完成了国内首例心脏支架手术,


    消息传开后,医院里无论是内科还是外科的医生,只要当时有时间,都赶了过来。


    这让江南征有些哭笑不得,但看到三零七这些医生对知识如此渴望的态度,心里还是感到很欣慰。


    培训会由邬博负责主讲,他热爱唱歌,从小就积累了不少舞台经验,此刻就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主场,丝毫没有怯场。


    罗自强也没让大家失望,在江南征的指示下,他详细讲述了手术中的注意事项,还着重强调了心脏支架手术的风险以及事故处理方法,说得十分详尽。


    看到一众医生眼神中透着求知欲,但似乎对一些内容理解得还不够透彻,


    罗自强便现身说法,把自己昨天在手术现场遇到的意外情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一下子就把大家带入到当时的情境中,让大家立刻理解得明明白白。


    “哗哗!”


    培训会完结后,参会的医生们纷纷鼓掌,全体起立向江南征等人表达敬意。


    向东强急忙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江南征,手指向站在后面鼓掌的几位老干部,满脸笑意的说道:


    “小江啊,你们这次的培训,内容相当丰富,没有一点虚头巴脑的东西。”


    “既有实实在在的专业知识,又有能落地实施的实践方案,连我都能听得明白,真的很好!”


    “向院长,这不过是第一次实践操作,在很多方面还存在不足,我们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呢。”江南征依旧十分谦逊。


    “你们已经非常厉害了!说真的,我很少见到咱们医院这些医生能如此积极地参与讨论,你们这个团队在培训方面确实很专业!”


    向东强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之情,紧紧把江南征的手拉着不放,说完这话,又带着几分神秘地对他笑了笑。


    “今天早上,我和院里的几位高层干部开了个会,大家一致认为,你在心血管领域的经验,绝对处于国内顶尖水平。”


    “我清楚你现在还在求学,而且还是机修厂厂医院的职工,但我还是非常诚挚地邀请你,能不能担任我们三零七医院心内科的技术顾问?”


    “老实说,我真心希望能看到你在这个领域继续发力,带领国内医疗水平再上一个台阶!”


    “什么?技术顾问?”听见这个称呼,江南征不禁愣了一下。


    “啧!”


    在一旁站着的罗自强羡慕得眼睛都直了,看到江南征朝自己看过来,赶忙给他使眼神。


    “向院长这般看重我,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接受您的邀请。”江南征微笑着回应。


    “太棒了,小江!我就知道,为了医疗事业发展,你肯定不会拒绝我。小段,动作快点,把聘用证书拿过来!还有钢笔和印泥,都赶紧的!”


    话音刚落,向东强就急忙挥手,催促自己的助理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


    “……”听见这话,江南征忍不住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向东强这着急的样子,就好像生怕他反悔跑掉似的。


    “小江,在这儿签字,对,还有按个手印。你再看看这份附件,这是我们特意拟定的一份协议,在你担任技术顾问期间,医院会给你相应的补助。”


    “这可是院里高层一致通过的决议,对于你这样的人才,我们真的是求贤若渴啊!哈哈,欢迎你加入我们三零七!”


    满心欢喜的向东强等江南征签完字、按好手印后,小心翼翼地捧起聘书,还对着聘书轻轻哈气。


    他把附件协议和聘书递给江南征后,把自己那份协议合上后就塞给了助理,还连忙挥手示意助理赶紧离开,那模样仿佛只要动作慢一点,江南征就会改变主意一样。


    “……”江南征看着向院长这般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当他目光落在附件协议上时,顿时来了精神。


    嚯!


    三零七医院可真是出手阔绰啊!


    每个月竟然有四十块钱的津贴!


    我的天呐!


    如果再加上厂医院的四十几块钱,那一个月可不就八十多块了?


    这也太让人惊喜了!


    要是再能有点别的收入,那自己妥妥就是月入一百的高收入者了呀!


    江南征心里美滋滋地想了一下,不一会儿便冷静下来。他心里明白,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这钱可没那么容易拿。


    他仔仔细细看完整个协议,心中有了底。总体而言,向院长对他的要求还是比较宽松的,只要在类似的心内科手术方面进行指点、统筹和培训就可以了。


    这可不就相当于后世所说的“飞刀费”嘛!


    只不过向院长处理得很巧妙,把它称作技术顾问咨询费。


    “向院长,多谢您对我的认可与肯定,我肯定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江南征自然得表个态。


    “小江!我可就等着看你大展身手啦!”向东强笑得格外灿烂,就像得了稀世珍宝一样。


    从会议室出来后,罗自强等人捧拿着聘书,兴奋地讨论着,一个个的劲头比江南征还足。


    这份聘书意义非凡,它就像是一份官方认可的凭证,是承认江南征在该领域技术水平的重要标志,未来在很多方面都能凭借它发挥作用。


    “小江,你可太牛了!先不提公安局的刑侦顾问,现在又多了个这么厉害的头衔,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罗自强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后了。


    “你怎么不说小江以后会比咱们忙得多呢?”方凌笑着调侃他,“要不,你和小江换下?”


    “哎,可别,我没他那本事,担不起这重任!”罗自强赶忙笑着躲开。


    “哈哈哈!”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在医院门口,江南征和大家道别后。他又看了几眼手中的聘书,心情愈发愉悦。


    他看了眼天色,向门卫大爷问了下时间,见时间差不多了,便骑上车子,朝着市局方向驶去。


    然而到了市局,一打听才知道今天王雨柔去外面执行任务了,还没回来,江南征无奈,只好又骑车回到自己家。


    到家后百无聊赖,他便拿出之前郭芙婷送过来的一些补品,打算搭配着做点好吃的。可刚准备动手,大门就被敲响了。


    “嘿,雨柔,我可太想你了……”


    江南征心里一热,急忙跑去开门,手都伸出去准备拥抱了,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看到门口站的人,他惊讶不已,满心都是疑惑。


    “大嫂,您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在门口站着的正是宁家大嫂苏雪!


    老实说,江南征看到来人是苏雪,第一反应就是满心狐疑。


    因为在宁家,他和宁武军关系最为要好,然后才是宁清雪三姐妹。


    而他和这个宁武国的妻子,事实上基本没什么往来。


    不过是在吃饭的时候,还有后来在病房进进出出时碰到过几回,私下里根本没有交流过。


    哪怕是把那几次见面次数加起来,用两只手都能数完。


    如今宁建设刚做完手术,她就找上门来了,江南征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江,我可以去里面吗?我有点事儿想麻烦你帮个忙。”


    苏雪见江南征这副神情,哪能不明白他心里满是疑惑。只是她要讲的事着实难以启齿,所以才想着先到屋里再谈。


    江南征见她神情委屈,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害怕,心里愈发纳闷。


    但他并未答应苏雪进屋的请求,而是轻声说道:“大嫂,你也晓得我现在单身,这院子里邻里众多,人多嘴杂的。你要是有事儿,就在门口说吧。”


    他说得很坦率,就是想让苏雪明白,自己担心被人背后说三道四。


    毕竟,苏雪是有夫之妇,而他单身一人。在下班这个时间段,要是两人在屋里交谈,被对门的赵铁柱或者其他邻居瞧见,保不准会传出些风言风语。


    他自己倒觉得无所谓,可要是这些闲言碎语落在苏雪头上,那她肯定不好受。


    更何况,她还是宁武国的妻子。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人们常说爱屋及乌,同样也会恨屋及乌。


    江南征也是普通人,有着自己的情感。难免会因为宁武国的缘故,下意识地对苏雪有些疏远。


    再说了,有事情要谈,在哪儿谈不是谈,何必非得进屋里呢?


    所以,他在维持基本礼貌的同时,也将尊重之意表现在脸上。


    “行吧。”听他这么说,苏雪也不再坚持,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接着就把衣服外套脱了下来……


    这是干嘛!


    你们宁家的女人怎么都这样啊?


    怎么一上来就搞这套?


    江南征一看见她这个举动,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眉头紧紧皱起。


    上次宁清秋在这屋里这样做的场景还记忆犹新呢,今天苏雪又来这么一出?


    江南征真是有点无奈了。


    他张嘴就想让苏雪住手,先想清楚要干嘛。


    要知道,这可是宁武国的老婆啊!


    他江南征就算再怎么着,也绝对不会对有夫之妇有非分之想,这是原则问题!


    更别提,他本来就不是那种被色欲冲昏头脑的人,向来以正人君子自居!


    “你……”


    可江南征正火冒三丈地想要制止时,却发现苏雪只是把外套脱了就没再继续了,紧接着开始卷袖子,他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被噎了回去。


    “怎么啦,小江?”苏雪反倒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没什么事!”江南征有些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但很快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苏雪毫不犹豫地轻轻把袖子卷起,白嫩胳膊上的一串紫痕就露了出来。


    “这是皮肤病?”


    江南征条件反射地皱着眉头,话一出口,又立马感觉不太对劲,“再往上卷一点!”


    “……”苏雪闻言点了一下头,脸微微一红,将头偏向一旁,默默地把袖子卷到了胳膊肘以上。


    江南征眉头紧锁,定睛看去,只见她皮肤上有类似荨麻疹的紫红色凸起,一寸一寸地相连,


    呈数条密密麻麻的形状,从手腕处一直延伸到胳膊肘后面。


    他没有伸手触碰,只是皱眉说道:“另一只手也给我看一下!”


    “行!”苏雪点着头,快速撸起另外一条胳膊的袖子。


    嘶!


    还是相同的状况!


    只是紫红色的瘢痕颜色深浅不一,看上去十分怪异。


    情况不太对劲!


    这绝非什么皮肤病。江南征清楚地看见,她的小臂上有好几处痕迹已呈酱黑色,显然时日已久。


    而那些新出现的紫红色、类似“风团疹”的凸起,则是近期形成的。


    “还有这儿。”苏雪微微侧过头,轻轻把上衣领口往下拉了拉。


    “……”


    江南征刚想阻拦,就看见她雪白的脖颈下方,同样布满了血红色的凸起。


    “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吗?”这让江南征不禁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导致出现这些长条状或块状的凸起呢?


    直到此刻,江南征才重新开始思考苏雪登门的意图,看样子她那委屈的神情背后,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还是去屋里吧,你找些方便我查看的地方,我仔细瞧瞧。”


    江南征侧身让开,轻声说道。他听到中院附近院子里的喧闹声逐渐变大,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摇了一下头,心想为了帮她解决问题,那些闲言碎语就随它去吧。


    但是,他没有把门关上,而是选了个靠近门的位置坐下,神情严肃。


    苏雪已经走到里面,在一张迎客的椅子上坐下,把包包放下,一言不发,缓缓地从背后将上衣往上撩起。


    只看了一眼,江南征猛地一下就站起身来。


    只见苏雪的背上,纵横交错着布满了红痕,有新伤也有旧伤,看上去格外的扎眼。


    苏雪身为大学老师,出身于苏家,平日里教养良好,举止文雅,浑身透着一股书卷气,气质十分出众。


    她生活习惯健康,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在优渥的家庭环境下成长,她的皮肤细腻,面容姣好。


    这样的出身背景,单纯的社交圈子,以及简单的社会关系,足以说明她不会感染什么复杂的病毒或细菌。


    江南征更加确定,这根本不是风团疹之类的皮肤病。


    一想到自己得出的结论,他心中的怒火就“噌噌噌”地往上蹿。


    “是宁武国打你吗?他是用树枝抽的你?”


    苏雪把衣服放下后,紧紧抱住包包,既不安又委屈地说道:


    “小江,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怕那些朋友和闺蜜知道后会笑话我;苏家的人,我不敢说,怕家里人知道了担心。”


    “眼下宁家的人我更不敢讲,就怕公公知道后又出乱子。要是武军他们几个兄妹晓得武国对我动手,肯定会和他拼命的!”


    “所以我只好过来找你。别看你年纪轻轻,但向来很有主见,又是医生,清楚该如何处理这些伤,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两天武国一回来,就把我绑起来打,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被打了呀,小江!”


    江南征听到这些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胸膛里就像被滚烫的岩浆点燃了一样,愤怒不已。


    可就在他刚要开口说话时,突然有个人从门外闪了进来,惊讶的说道:“谁挨打了呀?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见这声音,江南征扭头一看,顿时又惊又喜,“雨柔?你怎么突然这个时候过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都好几天没见着你了。我听人说下午你来找过我,也不知道等等我……咦,这位是哪位呀?”


    王雨柔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走,冷不丁就瞧见屋里还有其他人。


    她这么一说,江南征一拍脑袋,哎呀了一声,


    “雨柔,你来得太及时了!这位是清雪的大嫂,你帮忙给她验下伤。带她到里屋看看,瞧瞧她身上还有哪些地方有伤,先帮我大致做个鉴定。”


    “你是被打了吗?”一听说是宁清雪的大嫂,王雨柔瞬间警惕起来,身上的英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王雨柔本来对于清雪的大嫂来找江南征,是有些疑虑的。


    但此刻一听说要给她做伤情鉴定,出于警察的职业敏感,她立刻进入了状态。


    “这边请。”王雨柔冲江南征点了一下头,得到首肯后,伸手朝里屋的方向指了指。


    “那好吧。”苏雪看了眼江南征,咬了一下嘴唇,把包放下后,就跟着王雨柔往里屋走去。


    江南征起身,把煤球炉子收拾着点燃了,接了些水到铜壶里,望着火焰在铜壶下慢慢变红升温,便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