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这下总该问一下我了吧?

作品:《重生八零:从被女知青退婚开始

    “你这是在干嘛?”


    江南征这番奇怪举动,一下子就吸引了严长风的注意,他刚一开口询问,另外三人也立刻望了过来。


    “别出声!”


    就在这时,江南征突然听见一声“刺啦”响,就好像有个东西被他手中的磁铁吸引,产生了移动!


    严长风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围到江南征身边,既疑惑又好奇,眼睛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南征自己也紧张得不行,他眉头紧皱,侧耳倾听,拿着大磁铁在四个角移动了几下,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


    从这吸力带来的手感变化,他察觉到其中存在指向性,于是顺着方向,一寸一寸地朝着对角线移动。


    “啪嗒!”


    当大磁铁移到中央位置时,众人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动。


    紧接着“啪”的一声!


    刹那间,江南征一屁股坐到地上,而机架下方的机盖已经被他拿在了手中。


    “啥?”


    在他面前,一个正方形的大洞赫然出现,里面密密麻麻的电线管路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真的成功了?”


    惊喜的呼声刹那间在实验室里炸开!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啦?”


    听见实验室中传出这般热烈的欢呼声,今日值班的韩毅和方凌赶忙快步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可当他们看见四个头发稀疏的脑袋,再加上一个年轻的脑袋,全都在扫描机机床后面挤着时,两人一下子愣住了!


    他们急忙奔过去,凑近一瞧,只见机器后面开了个大口子,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电线管路,两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滴个乖乖!真拆开了?真的拆开啦?”韩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一边说着,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他带着惊疑,赶忙俯下身,凑过去查看。


    江南征转过头,与他目光交汇,两人都如释重负,轻轻笑了一下。


    “扫描机拆开咯!”


    紧接着,方凌惊喜的声音响起,人更是直接冲了出去,在走廊里大声呼喊:“扫描机拆开啦!”


    这一声呼喊,不光吸引了楼上正在面试的范文杰,连几个病房里的病人也被吸引过来,


    还有主动过来打扫卫生的汤倩倩、贾甜甜、范嘉学等人,也纷纷闻声赶来。


    紧接着,楼上楼下响起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


    不到两分钟,实验室就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范文杰大声问道:“南征,是你拆开的?”


    钱志伟虽说身为老教授,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可此时心里的激动简直如波涛般汹涌。他指着江南征,大笑着说道:


    “可不就是他嘛!就拿了块磁铁,这么摆弄几下,居然就弄开了!哈哈哈,太棒了,真是太棒啦!”


    赵昊扳过江南征的肩膀,兴奋地说:“小江,你到底咋想到这个办法的啊!虽说这方法有点别出心裁,但简直是恰到好处啊!”


    “你瞧瞧,咱们这下能看见内部结构了,终于能看见啦!”


    旁边的严长风和贾毅坤不停地对视,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


    昨晚一到江城,他们便立刻与钱志伟和赵昊教授见了面,从两位教授口中,早已了解到拆解这台扫描机的重重困难。


    今早亲自过来仔细查看,才发现教授们所言非虚。


    这机器组装得严丝合缝,整个机身愣是找不到半点能下手的破绽。


    若不是采取暴力拆解的方式,根本打不开。


    他们一方面感慨樱花国在技术封锁上做得如此严密,另一方面又羡慕人家技术精湛,能制造出这么先进的设备,


    同时也为自己国家暂时无法生产此类设备而感到难过。


    两人正发愁不知该如何帮江大解决这台仪器的拆解难题呢。


    谁知道才过了一个多小时,身为负责人的江南征,就轻轻松松把问题解决了。


    重点是……


    他用的方法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居然是用磁铁去把内部锁扣打开。


    严长风看着江南征那张还稍显稚嫩的脸,又是激动又是觉得好笑,震惊之余不禁感慨道:“也就你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哈哈!”


    听到这话,江南征环视一圈周围或惊讶或激动的老教授们,扬了扬怀里的扫描机机壳面板,指着背面的铁制插销说道:


    “你们瞧瞧!樱花国也没多厉害嘛!外表看似严丝合缝,可内部构造其实挺粗糙的。”


    “这个铁销是反向扣在内部插销上的,只要用磁铁往反方向移动,把插销从扣子里吸出来就行啦!”


    他又指向扫描机内部,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堆电线的正中间,看到一个二十公分左右的环状铁扣,正是江南征所说的插销部位。


    一时间,众人都觉得新奇不已。


    “太牛了,你居然能想出这办法!我们就算想破脑袋,也发现不了这玩意儿原来是这么打开的啊!”


    范嘉学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设身处地想想,他觉得自己肯定想不出这种方法。


    众人大多有同感,心里对江南征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旁边的汤倩倩,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无法掩饰住的震惊。


    这折腾了一个多月都没解决的难题,就这么轻轻松松被江南征攻克了?这人也太厉害了吧?


    “严专家、贾专家,还有钱教授、赵教授,接下来就看你们大展身手了!”


    “这些精密的内部构造,我们不太懂。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完成!”


    江南征摆了一下手,对大家的夸赞并不太在意,一心想着赶紧让专家教授们开始研究扫描机。


    “那是肯定的!我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开工开工!”


    严长风兴奋极了,刚到江城就打开了局面,怎能不让他激动。


    江南征赶忙叮嘱道:“贾姐,你把物理系那几个没课的学姐学长都叫过来吧!”


    “行,我这就和嘉学回去叫他们!”贾甜甜赶忙点头,把范嘉学拉着就跑了出去。


    “毅哥,麻烦你打个电话给楚冬和李书清他们,让他们赶快过来一趟!”江南征又嘱咐道。


    “我这就去打!”韩毅扭头就走。


    “啪嗒!”


    “啪嗒啪嗒!”


    就在这时,严长风竟然逐个将机床下部分的机壳都拆开了,兴奋地说道:


    “不是一次性的,就是和汽车油箱盖那种卡口相似!从内部按压就能把机壳拆开!”


    “呼!”


    听见这话,江南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要不是那些复杂的塑料卡扣就好,否则要是坏了,光是造这种卡扣都够他头疼的。


    看到大家迅速投入到研究工作中,江南征便悄悄退了出来,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泡了杯茶,范文杰就走了进来。


    “这是新录取的几位护士,目前的配置是一名护士长带三名护士,这样的人员安排应对二十四小时轮班制完全没问题,护士长可以灵活调配。”


    “她们早上八点就到了,都表示随时能开展工作。”


    范文杰一边说着,一边把几份简历在江南征面前摆放整齐,讲解得十分细致。


    “成,今天就让她们熟悉下环境,要是能直接上手工作当然好,但不做硬性要求。”


    “不过考勤从今天开始算,工资也按一天发放。”江南征点头说道。


    范文杰双眼亮了起来,笑着夸赞道:


    “到底是当过医生的,对医护人员都这么关怀备至。江院长,照这样发展下去,咱们医院的前景不可限量啊!”


    “范老师过奖了,先把目前的状况稳住才是关键。”江南征很清楚当下的实际情况。


    “嗯!”范文杰微笑着点头,正准备离开,刚走没两步又折返回来,提醒道:


    “对了,已经把自强的工资关系转到咱们这儿了,今后他的工资就由咱们发放,算是咱们医院的正式员工了。”


    “居然这么快?”江南征不禁有些诧异。


    “对的!我听毅哥说,明天他上班就能去行政办和方凌交接手续了,多半是调令已经下来了。”


    江南征露出欣慰的笑容,靠在椅背上,手枕在脑袋后面:“这事儿总算是有了定论。”


    他顿了顿,又说道:


    “范老师,接下来您会更忙了。咱们得招个财务出纳,虽说影像楼的人员工资由学校拨付,不过具体的账目往来还是要严格管控,心里得有数。”


    “这不仅关系到咱们小医院的盈利,还涉及学校的收支以及郭家的分红呢。”


    “好的,您放心!”范文杰点了一下头,便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江南征点燃一根烟,悠悠地抽着。当一个人安静下来,他真切地体会到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畅快。


    这座影像楼在他的努力下,规模日益扩大,发展态势愈发良好,一切都正逐步走上正轨。


    这种成就感,远非简单的喜悦能够形容。


    “咚咚咚!”


    就在他沉浸于思索的瞬间,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江南征转头看去,眼中满是诧异,随即将烟在铁盒里掐灭,起身问道:“清雪,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他一见到自己就立刻掐灭香烟,宁清雪不禁有些出神。


    还记得在江家村的时候,江南征就对抽烟情有独钟。


    那时,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半大孩子,总爱学着大人的模样高谈阔论,仿佛手里不夹根烟,就少了些成熟的味道。


    江南征便是其中一员,毕竟在农村,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儿,有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他同样喜欢抽烟!


    不过她不喜欢罢了。


    从前,她实在不喜欢闻他身上的烟味,也不明白为何男人对抽烟如此痴迷。


    人呐,在经历了时间的打磨,总会领悟一些道理。


    如今,她似乎有点懂了。


    无论是高兴、难过,还是被烦恼缠身,来上一根烟,或许能让人短暂地放松下来。


    尼古丁的功效大概也就体现在这儿了。


    虽说抽烟危害不小,但不得不承认,这东西很容易让人上瘾。


    都说要是想让一个男人戒烟,那简直比登天还难,甚至他可能为此离开你。


    看着这座影像楼人来人往,业务逐渐繁忙,病房里也住进来病人,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发展着。


    宁清雪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也多了几分理解。


    身为这一切的推动者,江南征身上肩负的压力与重担,宁清雪虽无法亲身感受,却完全能够想象得到。


    私底下的江南征,肯定有诸多烦心事要去思索、去处理。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连他这一点小小的放松方式都剥夺,那就实在太不近人情了。


    更何况如今,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对他“指手画脚”吗?


    时过境迁,他们的关系早已改变,曾经那种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也已不复存在。


    现在若不是她主动,两人几乎很难有见面的机会。


    “想抽就继续抽吧!”宁清雪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没关系,已经抽完了。”


    江南征倒是没太在意,随意摆了一下手,走上前几步,把窗户稍微推开了一点,刺骨的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瞬间为室内带来了许多新鲜空气。


    “想喝什么茶?”说着,他朝暖瓶走去,把手搭在铁茶罐上。


    “都行。”宁清雪听出他话里的招待意味,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感慨。


    如今两人相处,怎么觉得像是在谈公事一般。


    江南征点了一下头,放下原本拿的茶叶,蹲下身子从柜子里找出兴文河村的菊花茶,为她沏了一杯,端到桌前放好。


    “之前庆林哥和春荷姐到江大来,带了不少菊花茶。我给雨柔送去后,她又分给我七成。”


    “这丫头就担心我喝不到这么正宗的当地花茶,还说我太实在了。你再尝一下,看看和之前喝的味道有没有差别。庆林哥说香味会不太一样。”


    “好。”宁清雪轻声应了一下,捧着茶杯,目光落在茶水中上下浮动的菊花上,心里突然涌上一丝难过。


    男女之间交流时,最要避开的就是谈论其他异性,特别是处于恋爱中的男女,这更是大忌。


    然而此刻,江南征毫无顾忌地和她提起王雨柔,话语里还透着亲昵。


    宁清雪一下子就感觉,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这分明是在委婉地告知自己,他江南征已有心仪之人。


    那天在市局外面,她亲眼目睹江南征和王雨柔举止亲密,当时她的情绪几近失控,也由此知晓江南征正在和王雨柔谈恋爱。


    没想到时隔多日再次接触,他已经在以这种方式暗示自己,要保持适当距离了。


    宁清雪轻轻抿了一口热茶,压抑住心中的难过,抬起头,眼眶微红,点头称赞道:“的确很香。”


    沉默片刻后,江南征开口问道:“伯父身体怎么样?”


    “挺不错的。如今他能自在地在家属院溜达几圈,还和单位说养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回去工作了。”


    又是一两分钟的寂静。


    江南征接着说道:“那伯母呢?别让她太忧心了。伯父的病如今都快好了,情况和以前不同,得乐观些。”


    “我妈心态比我们都好,我爸眼下病情稳定,我们几个也能安心上学、工作了。”


    宁清雪说完,语气稍作停顿,心里期待着对方能问一下自己的情况。


    可出乎宁清雪意料的是,江南征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挺不错的”,便没了下文。


    她满心期待着,江南征能问问自己近来的状况。


    “清薇呢?回家后她情绪怎么样?那件事对她打击挺大的,这丫头心思比较单纯,你们可得多留意。”


    “……”


    听见江南征关心清薇,却对自己的情况只字未提,宁清雪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感慨。


    “这次小妹比我预想的要坚强。我和三姐陪了她好长一阵子,还把孙冰云接到家里来住了段时间。这丫头情绪一直挺稳定的,你别担心。”


    这下总该问一下我了吧?


    “我最近事儿太多,都没怎么去上医学院那边的课,后来就没再见到清薇。等有时间,我得去看下她。”


    你只想着去看清薇,都没想过来看我?


    宁清雪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紧,一股难过的情绪突然涌上了心头。


    “武军哥最近还好吧?”


    “……”


    难道在你心里,我竟然连我二哥都比不上?


    “他和我嫂子感情愈发好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如今都由他帮忙操持。我爸妈对他也是连连称赞,直说他一下子懂事长大了。”


    “武军哥一直都很不错啊,不管大事小事,都考虑得细致周到,是个踏实可靠的人。”


    江南征的夸赞十分诚恳。


    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那你姐呢?这几次我到三零七去做手术,都没碰见她,我实在是太忙了。”


    你就打定主意不问我了是吧?


    宁清雪默默抿了一口茶,无奈地回应道:


    “这段时间她们医院在开展公益血糖血脂筛查活动,经常要到街道帮忙。”


    “她在医院妇联工作,这事儿就由她负责,确实也挺忙的。不过虽说忙,但她一切都好。”


    这下总该轮到问我了吧?


    你难道对我一点都不关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