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伪造遗诏

作品:《心上人为嫡姐扮夫子,我替嫁他悔疯了

    能够提前得知符帝王驾崩一事的人只有少数。


    而这少数中有很多人都支持在决定出下一任帝王之前,不公布此事。


    引起骚乱对他们的好处太少,反而坏处更多。


    符月竹带着时观知去见甄芙,却没能见到人。


    “我知道母后可能很难过,但现在是关键时刻,我需要和母后商讨事情,嬷嬷真的不能替我去传达一下吗?”


    符月竹没想到会直接被拦在外面。


    在他看来母后可能会难过,但母后和父皇的感情也就那样,母后心里肯定是埋怨父皇的,但到底是老夫老妻,难过也正常。


    只是这种难过应该在能接受的范围内才对,为什么母后会直接拒绝见自己。


    嬷嬷摇头:“三王爷,奴婢很抱歉,但娘娘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现在谁都不想见。您不是来找她的第一个人,娘娘下了死命令,她真的谁也不见。”


    符月竹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母后不见他,他总不能硬闯。


    时观知站在符月竹身后,越过他的背影看向甄芙的住处。


    她倒是能猜到甄芙不想见人的理由。


    因为完全没有心情和精力吧?


    符帝王的突然死去,对甄芙来说打击太大了。


    并非是甄芙多爱符帝王,相反她太恨他了。


    她这么多年研究诅咒,就是为了报复符帝王,她应该会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将符帝王子嗣断绝的事情告诉符帝王,以此来获得报复的快感。


    但一切才刚刚开始,她要报复的人却就这么简单的死去了。


    她一切的愤怒和怨恨还没有发泄出来,发泄目标就不见了。


    她自然会留下一片空虚和身心俱疲。


    只怕在此刻,甄芙的心思完全不在下一任帝王是谁这件事情上,甚至她可能毫不在意谁会上位,反正对她都没有任何影响。


    符月竹回去的路上,还是想不明白。


    “母后不主持此事,那还有谁能主持此事。看来只能召集所有官员和皇嗣们进行讨论了。要是父皇提前留下诏书传位于我就好了。


    在父皇心里,我一直都是作为太子培养的,只不过父皇尚且心力有余,所以才没有着急。”


    符月竹说给时观知听,想让她心中更清楚他才是那个名正言顺合适登基的人。


    时观知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在意。


    不过符月竹倒是一语成谶了。


    翌日,太师拿出了符帝王的遗诏。


    “这是假的!”八皇子心里藏不住事,最是暴躁。


    在他听到遗诏宣读出的内容时,第一个跳脚。


    因为遗诏中竟然写着让十皇子符酉继位!


    这怎么可能!


    他什么身份,就算排在前面的哥哥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他!


    时观知安静站在符月竹身侧,余光扫了一眼看似面无表情的,实际肩膀都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气到发抖的符月竹。


    遗诏当然是假的。


    太师本人就是站符酉的人。


    遗诏是仿照符帝王笔迹写出来的,上面的印章是偷真货盖上去的。


    太师:“我只是将这个遗诏的存在公开,实话实说而已。剩下的我不参与,人老了不想掺和其中,但此事是帝王生前的嘱托,就算得罪人,我也必须让它的存在公开。”


    他说完将遗诏放在桌子上。


    他以退为进开口:“你们是要拿去看辨别真假,还是直接毁掉。都随你们。”


    这份假遗诏有两个作用。


    一是符酉日后登基能名正言顺,减少阻力。


    二是引导那些保守派且中立的朝臣偏向符酉。


    符酉如今身后并非空无一人,但所有短时间内才站队的官员,也都不是傻的,不会立刻爆出这一点。


    他们会藏着装作中立者,让所有人小瞧符酉,同时背地里悄悄拉偏架。


    符月竹第一个走向遗诏。


    他拿起遗诏辨认。


    但这份假遗诏可是十皇子一派全力**的结果,就是符帝王本人来了,都要先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梦游写过。


    符月竹的脸色十分难看,因为没能从遗诏上找出任何错处。


    难道父皇心里一直有这么个东西?


    一个连修士都不是的废物孩子?


    怎么可能!


    如果是符月竹不熟悉的人,他还可能怀疑一下。


    但他的父皇他可太熟悉了!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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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对一个连修士都不是的普通孩子有任何怜惜!


    这个遗诏绝对是假的!


    那么太师所言肯定也是假的。


    难道太师是符酉的人?


    符酉凭什么拉拢太师?


    八皇子指着符酉:“你做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想要靠近符酉,他打算像往常一样拽着符酉的衣领。


    符月竹却突然装作好兄长的样子出言制止:“八弟,现在是大家好好谈论的时间,不可动手。”


    他也走向符酉,却没有八皇子那么明显的敌意。


    符月竹低头看向符酉:“父皇见过你几次,都跟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符酉嘴角紧了紧。


    父皇根本从未主动去见过他,或者和他说话,在父皇眼重自己是不存在的,是被遗忘的耻辱。


    符月竹**的刀不见血。


    时观知站在符月竹身后,符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符月竹回头看向时观知:“你认识十弟?”


    时观知点头:“之前从皇宫离开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符月竹看向符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父皇见过你几次?”


    符酉摇头:“父皇没有主动见过我。”


    八皇子立刻嗤笑一声:“就这?父皇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一辈子都不主动去见的人,留下传位诏书!”


    符酉双手紧握:“但父皇是在意我的。”


    八皇子冷笑:“在意你,一辈子都不去看你,你在说什么新笑话吗?”


    符酉:“我有证据。父皇每年都在我生辰的时候给我送一封信。”


    符月竹皱眉:“信在哪?总不能空口无凭。”


    符酉从袖子里拿出七封信:“从我识字后,父皇就每年都给我送信。”


    这些信件不仅是和遗诏一样仿的笔迹,并且年数往前的信纸还做了一点发黄的做旧手法。


    其他人也凑了上来,将几封信拆开查看。


    符酉明白,就算有人不满,也不会当众对自己动手,就算真的有人动手,于小花姑娘在这里,她也是自己这边的,她会保护自己。


    所以他要做得就是不被三哥的其实压下去,按部就班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