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你是在逼我杀人灭口

作品:《二嫁禁欲掌权人,前夫他跪求当小三

    跟沈裴忌大吵了一架的方梨,是哭着回到方家的。


    她原本以为只要铲除了姜时愿,沈裴忌就会回心转意,像曾经一样疼爱她珍视她,将她当成唯一的珍宝。


    却不曾想,竟被姜时愿那个贱人一语成谶!


    将自己锁在房间,将一切能被她抬起来的东西都砸了个稀烂。


    房间外的佣人跟新上任的管家,听着里面那翻天的动静,一个个的也不敢敲门进去劝阻。


    以方梨那性子,这时候他们不管是谁进去,肯定都是沦为出气筒的命,半残着被抬出来都是幸运的。


    但……一直由方梨这么砸下去,方父方母回来,他们的工作又不一定能保得住。


    正陷入两难境地时,突然出现的方盛,让众人看见了希望。


    “大少爷。”


    无需他人多言,那比房屋装修都还扰人的动静,就已经让方盛知道发生了什么。


    “都下去吧。”方盛发话。


    “是。”


    众人应着,下一秒便鸟兽顿散。


    方盛抬手敲了敲妹妹卧室的房门:“阿梨,是我。”


    房间打砸声逐渐安静下来,方盛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哥。”哭成泪人的方梨,见到哥哥满是委屈的控诉:“沈裴忌他变心了,还当着我的面维护其他女人,我去他公司的时候,他公司里还有猥琐男侮辱我……”


    从昨天到现在,因为方梨的事连偏头痛都复发了的方盛,听着对方嘴里依旧还是在绕着沈裴忌打转的话,只觉得脑仁更疼了。


    “阿梨,现在比起沈裴忌那档子破事,你还有更大的麻烦。”


    任在气头上的方梨,还是敏锐的从哥哥那意气风发全然尽失的状态中,敏锐的意识到是真有事态严峻的大事发生了。


    “还发生了什么事?”她莫名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姜时愿应该被人救走了,爆炸的事故现场没发现她的尸体。”方盛垂眼,故意隐瞒了连他们雇佣的杀手也被人带走了的这一线索。


    但即便只是如此,就已经足够让方梨抓狂跳脚了。


    “怎么可能!”方梨不肯相信:“哥,你是骗我的吧?你不是特意雇了特别专业的杀手,手里有十几条人命吗?那场爆炸的新闻我还看了,半个山头都炸没了,姜时愿怎么可能逃得掉!”


    “……”


    回应方梨的是方盛无声的沉默。


    意识到对方不是在跟自己开愚人节玩笑的方梨,气得发疯抓狂。


    “那个贱人就是故意生来克我,跟我做对的是不是?”


    “我都已经做这么多了,她凭什么还不死,凭什么!”


    方梨怒着,甚至伸手揪扯起自己的头发。


    在T台上魅力四射的万人迷,此刻仿若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向最是疼爱妹妹的方盛,却也没有出手阻拦她自虐的动作,过了一会才从那片被方梨砸得稀烂的废墟中,找到一份文件袋递给方梨。


    “我的人查到了姜时愿的真实身份,她改过名,跟你也算是有过不小的渊源。”


    听到这,方梨的目光才终于落到了哥哥递来的那份文件袋上。


    “哥,你既然已经查到了东西,肯定已经做好计划,帮我收拾那个贱人了对吧?”方梨一边拆着文件袋一边激动的问。


    打开文件袋后,因为上面那张熟悉的稚嫩面庞而震惊不已的方梨,只听见方盛“嗯。”了一声,压根没注意到哥哥看着她时那怜悯的眼神。


    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为妹妹做些什么了。


    方盛离开房间前,轻抚着方梨那抓得跟鸟窝似的发丝,轻声道了句:“我已经安排秘书去接当年那对夫妻了,这次一定会让她再也无法翻身。”


    而方梨直到哥哥离开许久后,才从那份旧事资料中回过神来。


    扯起嘴角发出了一阵自嘲的长笑声。


    现在让她费尽百般手段跟心机的姜时愿,竟然会是那个她曾在小学时候就欺辱了三年的李晴?


    曾经只要她想,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的蚂蚁,如今竟然反过来夺她所爱,还屡次故意针对她甚至跟她动手?


    方梨越是想到这里,就越是觉得自己简直可笑。


    竟然被这种连蝼蚁都不如的玩意,弄到如今这副田地。


    “李晴,姜时愿……”方梨笑着逐字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她从未联系在一起过的名字,笑罢后重新骄傲的昂起了下巴,冷声道:“不管是哪个名字,都还是这么该死。”


    ……


    次日清晨。


    主治医生查房,姜时愿跟对方沟通完自己的病情后,正试图劝说对方让自己出院。


    主治医生:“您的治疗计划是秋院士看了您的病历后亲自拟定的,秋院士说如果您有其他异议的话,可以直接找她沟通。”


    “……”哑声悻悻躺回病床上的姜时愿:“谢谢医生,我没任何异议,劳烦您就当没听过我想出院的话,谢谢您了。”


    主治医生跟随行的医护工作人员正忍不住偷笑时,一道姜时愿熟悉的男声却突然从半掩着的病房门外传来。


    “医生们心善没听见,但我可都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姜时愿身体不由一僵,下一秒就看见难得脱掉实验室的白长袍的许况野,穿着靓丽桃粉色衬衫配着浅蓝色牛仔裤,双手插兜的从门后走了进来。


    许况野勾起唇,挑衅意味十足的笑:“我不但听见了,而且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我妈告状。”


    “……”气得额角青筋都在跳的姜时愿,危险的眯起眼睛:“你是在逼我杀人灭口!”


    许况野嚣张道:“等你能从病床上爬起来再说吧。”


    “那你想告就告吧。”


    姜时愿突然话音一转,刚准备说剧本不对,台词不该是这样的许况野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对方,就看见弯起眉眼露出副笑面虎的表情。


    缓缓道:“毕竟你老师会不会接你的电话,才是最重要的。”


    多年后的私下交锋,被姜时愿一句话绝杀了的许况野感觉心口被一记冷箭射了个正着。


    忍不住阴暗爬行扭曲尖叫:“小爷我好心来看你,你还扎我这么狠,不跟你玩了。”


    “麻烦离开的时候顺带替我带上门。”


    跟他妈如出一辙的淡漠语气跟无情态度,让许况野时常怀疑姜时愿才是他妈亲生的,他才是那个被捡回去的。


    但看姜时愿跟自己胡闹时的精神劲,许况野才稍放心了些,觉得这次的绑架应该没给对方带来太大的伤害。


    他非但没走,而是径直在姜时愿病床旁的陪护椅上坐下。


    摆谱拿乔道:“我这次过来,可是真给你带来了你绝对想不到的消息,你最好重新调整跟我说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