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搞破鞋被发现

作品:《带着仓库回七零,全家吃肉奔小康!

    李师傅嗯了一声,走过来,“当然能,是多大的金子?”


    一听金子,李婶两眼都直了。


    就知道这陈敢口袋里有钱,现在都买上金子了!


    现在李婶心里那叫一个悔啊,当初在村头就不该乱嚼舌根子,说陈敢是个没福的,只有个丫头片子,到老了一身病也没人照顾。


    原以为陈敢会一直落魄,谁知道他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有能耐又会赚钱,还对媳妇儿和闺女好的很。


    当然,这话是她听说的,但村里每个人都煞有其事,还有的怀疑陈敢被鬼上身了。


    现在不管咋说,陈敢有了钱,那就是惹不起的人。


    李婶立马进出屋,倒了杯温水,递到陈敢跟前,“婶子确实不该说那话,陈敢,今天我跟你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行不?”


    李婶一脸卑微,往陈敢身旁一站。


    “那行,婶子,今天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这一回,要是下回再让我听见你说这话,我就得在路口多走走了。”


    陈敢敲了敲桌子,对她露出一抹邪笑,仿佛又回到了原本那个放荡不羁的他。


    李婶一脸懵,到村口走走是啥意思?


    过了半分钟,她反应过来,一股凉意瞬间爬上脊椎,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儿子在隔壁村上学堂,回家就得路过村口。


    陈敢刚才的笑更是让她毛骨悚然,这下李婶身体直打寒颤,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要按照陈敢之前那个混蛋样子,他真干的出来!


    李叔坐下,“行了,你手里的金子有多大?”


    李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人坐到堂屋里吃饭。


    陈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布,打开露出里头的金疙瘩。


    “用这金子给我媳妇打一对手镯,再打个小孩戴的平安锁,你说够不?”


    李叔眼一瞪,惊得从凳子上站起来。


    这金疙瘩大的跟块石头似的,李叔还是头一回见。


    他揉揉眼睛,确定没看错,把那金疙瘩拿在手上握了握。


    “陈敢啊,你从哪拿到的这宝贝?”


    “哦,我在城里买的,有啥事?”


    “没,没啥,就是我头一回见这么大的。”


    李叔扯扯嘴角,边看着金疙瘩边问道。


    “你要打的镯子我知道,但那平安锁是个啥东西?”


    李叔挠挠头,他给人家加工了一辈子的东西,还没听说过这玩意呢。


    陈敢把一早准备好的图纸拿出来,“就这东西,戴我闺女脖子里好看,不用做这么精细,我就想做个这玩意儿,保佑我闺女平平安安。”


    说罢,陈敢低头,满脸慈爱地看着念慈。


    念慈听懂了陈敢的话,对着他咯咯地笑起来。


    陈敢心都快化了,把闺女抱的更紧。


    坐在里屋的李婶往嘴里塞了两口杂面馒头,也脸怨气地盯着陈敢。


    狗改不了吃屎,就知道这吊儿郎当的东西改不好,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往后不蛐蛐他家就是了!


    李叔一口答应下来,“最多半个月,我做好了你来拿。”


    “行,那我记下了。”


    陈敢抱着闺女离开,李叔又把那金疙瘩举起来,仔细瞧了瞧。


    “哎呦,这么大的东西,可是值老钱了!”


    李婶洗了把手,立马凑过来,“叫我瞧瞧这大宝贝!”


    李叔递给她,一脸严肃的道:“往后你说话背着点人,看见没?陈敢现在是真变了,对媳妇和闺女多上心,你那个嘴再胡咧咧,早晚得惹上事!”


    李婶嘴一撇,“知道了,我也没想到那么巧,说个话也能让他听着。……”


    陈敢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他加快脚步,抱着闺女往回赶。


    可走到那片高粱地,却见一群人堵在小道上,嘴里还嘟囔着啥。


    走近一看,是李二娃跟那个女知青被抓住了,两人衣裳凌乱,被绳子捆着跪在地上。


    女知青低着头哭泣,可李二娃把头抬到老高,大声说道。


    “是这臭娘们勾引我,你们抓我有啥用?赶紧放开老子!”


    有几人幸灾乐祸,指着那李二娃说:“啧,你媳妇还在家坐月子,你都跟人家女知青搞到高粱地里了,还要不要脸?”


    李二娃怒气冲冲,“是这女人勾搭我,咋的,你们几个就对新来的女知青没想法?”


    大家又是一阵讥笑,旁边的女知青哭喊着冤枉。


    李清亮一脸严肃,“你们两个搞破鞋,违反纪律,让外头的人看了笑话,就是你们的大过!”


    “明天一早,你们就押着他们到村头转一圈,叫所有人都知道他俩不是啥好东西,再送到公安局。”


    那女知青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两手两脚被捆着,动弹不得,“村长,你不能这样干,是这狗东西强迫我,你咋能站在他那边?要是真这样,我就不活了!”


    女知青声嘶力竭地喊着,满脸泪痕。


    陈敢嘴角扬起讥笑,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的很。


    在那高粱地里,两人干的那叫一个激烈,分明是你情我愿,这会被发现又互相埋怨上了!


    陈敢懒得看热闹,让人给他让出一条小道挤过去。


    回到家,张柔已经把饭菜端上桌。


    她一脸担忧地望着门口,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终于放下心来。


    “你上哪去了?”


    张柔声音急促,带着些质问的意味。


    意识到语气不对,张柔摆摆手,又放柔了道:“那啥,你抱着闺女出去,半天没回来,我这心里不踏实。”


    看了一眼陈敢怀里安然无恙的念慈,张柔的心终于落下。


    她做好饭去喊陈敢,却发现房里已经空了。


    她心猛猛一沉,上回陈敢抱着闺女出去还是想卖掉她,是她近乎疯魔般的抢夺,这才保住了闺女。


    那这次……


    可想到陈敢近日来的种种体贴,张柔拍拍胸口,自我安慰。


    不会的,陈敢已经变好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会把闺女卖出去。


    虽是这样想着,但心还是一阵阵的发慌。


    她绝不能失去念慈,这是她怀胎十月才生下的女儿啊!


    虽然村里人人诟病,都说那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还催着张柔多生俩儿子,好光耀门楣。


    但张柔不在乎,只希望自家闺女能平安长大。


    好在,闺女很安全,躺在陈敢的臂弯中睡得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