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感谢你一辈子

作品:《带着仓库回七零,全家吃肉奔小康!

    第二天,陈敢醒来,发现身旁已经空了。


    小床上的念慈扑腾着双腿,哼哼唧唧。


    陈敢凑过去,亲了亲自家闺女,突然闻见一股饭菜的香气。


    嘿,从窗户看出去,外头的天全亮了。


    媳妇不喜欢睡懒觉,除非是被折腾狠了,不然都会早早起来去做饭。


    今天也不例外。


    陈敢伸了个懒腰,给念慈穿上衣服,刚扯开门栓走出去,就听见自家院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外头那人急迫的像是火烧眉毛。


    “陈敢啊,你在家不?我儿子昨天来找你喝酒,可他没回家,他是不是想不开,投到东面的河里去了?”


    婶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焦急万分。


    陈敢扑哧笑了,走过去把门打开。


    婶子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憔悴,两眼下全是乌青,脸颊还挂着几道泪痕。


    她刚进门就扯住陈敢的胳膊,硬生生掐出来条红印子,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一天跟你喝完酒,他到底去哪了?陈敢啊,我就他这一个儿子,他可千万不能出事。”


    婶子嘴一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要是一天出了事,那她也不活了。


    前脚刚被骗啊,后脚这儿子又没了,哪个家庭能承受的住啊?


    张柔从厨房探出头,“婶子来了,表哥就在东屋睡着呢,放心放心,他没事。”


    一听这话,婶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咽了口唾沫,眼睛亮了,“真的?”


    陈敢点点头,也理解她的顾虑。


    “当然,昨晚表哥喝成那个样子,我咋可能放心让他走啊?婶子,你到屋里坐会儿,我去喊表哥起床。”


    陈敢抱着闺女敲响了东屋的门。


    “表哥,你醒醒,婶子来叫你了!”


    婶子搓搓手,脸上有尴尬,有无奈。


    “对不住啊,陈敢,这一大早就过来打扰你们小两口,也怪我家这几个人没啥心眼,叫那个女人给骗了。”


    婶子坐在石头上,猛地拍了下大腿,“昨天我跟他老汉儿一夜都没敢合眼,就害怕这儿子想不开,再投到东边的河里自尽了,你说到时候我跟你叔该咋活?”


    婶子鼻头一酸,又开始掉眼泪。


    东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陈一天打着哈欠出来。


    他睡眼朦胧,用力地垂直太阳穴,呲牙咧嘴地道。


    “哎呦,我这头疼的厉害,啥事啊妈,这么早就过来找我?”


    婶子长舒了口气,扑到他跟前儿,抬手就往他身上打。


    “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昨晚那么晚不回家,也不知道让人给我捎口信!”


    婶子泪眼汪汪,家里遭了这么大的变故,现在儿子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人在,那钱就能再赚回来!


    婶子擦擦眼泪,拽着陈一天就要走,“今天是我打搅了,你们两口子忙你们的,我带着一天先回家!”


    就在这时,张柔端着盆白面馍馍走出来,“婶子,这么着急干啥?你跟表哥吃了饭再走呗!”


    张柔声音轻柔,面庞红润,说话时还带着盈盈笑意。


    但婶子根本没往她脸上看,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那白面馒头。


    别说最近被坑了钱,家里一贫如洗,就是有钱的时候,她也没吃过几次白面馍馍啊!


    婶子咽了口唾沫,肚子也不争气地叫起来,咕噜咕噜。


    她脸上一阵青红,尴尬地朝着张柔笑了笑,“别了小柔,我家也热着饭菜呢,我跟一天就先回去了,你们小两口吃。”


    陈一天够头往厨房一看。


    好家伙,不光是白面馍馍,那桌上还摆放着一盆香喷喷的肉菜,旁边还有点小咸菜。


    昨晚他就尝过了张柔的手艺,做的饭那叫一个好吃。


    陈一天突然不想回家了,“妈,我这会也饿了,要不咱吃了饭再走?”


    婶子就等一个台阶,一听陈一天这样说,扭捏了几句,假装为难地点点头。


    “那今天就麻烦你俩了。”


    陈敢抱着闺女走过去,“不用客气,婶子,进屋吧。”


    幸亏张柔熬的粥多,一人分了一碗,坐下开始吃饭。


    陈一天拿起个白面馍馍,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他去城里打拼了半年,还说找到了份正儿八经的坐办公室工作。


    可在城里连个白面馍馍都没吃过,还被那李如意忽悠的团团转!


    早在之前,他就该看出来这李如意只是动嘴上功夫,根本没往他身上花过一毛钱,连个白面馍馍都没请过。


    陈一天心头唏嘘,抬头看了看陈敢。


    现在他遭了骗,也就只有陈敢家愿意接济,往后不管发生啥事,他都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婶子吃了两小口肉菜,眼泪啪嗒掉进碗里。


    “唉,现在整个村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也就只有你们小两口愿意帮忙!”


    她低头喝了口大碴粥,夸赞张柔手艺真好。


    张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吃吧,婶子。”


    等吃完饭,婶子捏着衣裳,往院里一站,两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


    “那个,陈敢,我还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婶子实在难为情,低着头不敢看陈敢的眼。


    一旁的陈一天两手插兜,也是东张西望。


    陈敢很爽快,“有啥事直说吧。”


    “那个,昨天我们娘俩天不亮就去了城里,找了好几家运输队和厂子问,但人家一检查,都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哦对,只有两家愿意收,但那价格跟卖废铁差不多,就给我们五百块!”


    婶子伸出五个手指头,身体气的发抖,“这钱可是连我们买的零头都不到啊!陈敢啊,就像你说的,这车子必须马上出了,不然就砸手里,我实在心急,只能厚着脸皮过来求你。”


    “主要是我跟你表哥在城里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你不是经常去城里卖药材么,门路广,认识的人也多,有,有啥靠谱的下家不?”


    “要是能从中搭根线,婶子感谢你一辈子啊,辛苦费也少不了你的!”


    婶子两手作揖,对着陈敢拜了又拜,一脸的绝望。


    陈敢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婶子,你别急,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