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作品:《反派黑莲花被我改造成正派小狗了

    众人闻声看去。


    只见一个小姑娘一摇一晃地走了上来,她个子不高,看上去只有五岁左右,一张小脸哭得皱皱巴巴的。大约是走得急,所以身上沾了不少的灰尘,连梳好的发髻也乱乱的。


    老马看见这小姑娘上来,先是“诶呦”一声,然后快步走下去,提手将她抱在怀中,心疼道:“我的宝儿,你怎么一个人乱跑啊,知不知道这‘石头坡’有多危险?”


    小姑娘吸溜着鼻子,用脏手抹了一把眼泪:“马爷爷,阿娘摔倒了!”


    “呀。”老马慌张了起来,“你先别哭,爷爷在呢!你看,陆道长也在这,你跟我们仔细说说,阿娘为什么摔倒了啊?”


    小姑娘被老马拍住后背,好半天才稳住呼吸,低声泣语道:“我想吃鸡蛋羹,阿娘就去做,结果,就摔倒了!”


    “然后呢!”


    “然后,阿娘就再也起不来了!呜呜呜呜……”


    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按道理说,人在家中,不可能无缘无故摔倒,就算不小心摔了,也不会把自己摔死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没人敢说话,一时间,只有小女孩越来越大的抽泣声。


    陆绾走上前,摇了摇小姑娘的手,温和地问道:“小姑娘,你和我说说,你阿娘是怎么摔的?”


    小姑娘两眼紧紧闭着,听到像春风和煦一般的女声,才半睁开一只眼,边哭边道:“漂亮姐姐,阿娘走着走着就摔了。我也没看清。”


    “那你阿娘摔倒后,你可有叫她,她有回应吗?你有没有看到红色的东西在流?”


    “红色的东西……小蟹没看到。但是小蟹叫阿娘,阿娘答应了,只是后面就不理我了。”


    众人这才松上一口气,看来是摔晕了,没什么大事。


    谢宁死死盯着那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她虽然表情十分夸张,但是那双眼珠子,却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在眼眶里一动不动。


    谢宁心道,怪不得要闭着眼哭。


    他走到小姑娘旁边,阴着脸笑道:“小蟹。”


    小蟹“哇”地一声,又开始大哭了起来。


    老马把人抱在怀里,上下轻轻摇晃以作安抚,然后转过身对陆绾压低声音道:“这就是小卢媳妇那孩子,她爹疯了,她娘又不小心瞎了。孩子小没办法,才上山找我们的。”


    “那您的意思是?”


    “是这样。”村长擦过头上又冒出来的热汗,道,“道长您也认可了山神之说,不如,就跟我回去再住几晚。过几日,和村民们一起祭拜山神吧……”


    陆绾皱眉,这是要利用她来稳固山神之说。这种要求,估计陆卿回不会答应吧……


    【陆卿回答应了,她当时虽然受到井水的迷惑,但还是凭直觉觉得这件事不对劲,想多观察几天看看。】


    想起来了……只不过作为读者,她提前知道了剧情,这几天只会更短。


    思考片刻,一个完整且周密的计划已在陆绾的脑中浮现而出。


    她应道:“也好,那随你们下山吧。”


    老马点头道:“那多谢道长体谅了,孩子们,帮我一起把地上的这群兄弟们背下山吧。如果不急着回家吃饭,就把尸体搬回他们原来的家,帮着家人葬了吧。”


    汉子们闻言又抬起了尸体,然而,有一个汉子却呆在地上,迟迟不肯动。


    老马问道:“小赵,你怎么了呀,可是热着了?”


    小赵摇了摇头,他似乎憋着话,先是看了看老马,然后又欲言又止地看向陆绾。


    陆绾道:“小兄弟但说无妨。”


    他鼓起勇气道:“道长,我不相信山神之说!”


    众人纷纷看向他,老马是最急的,抱着小蟹就冲到他的面前,赶紧捂上他的嘴巴,然后大吼道:“胡说什么呢!”


    小赵嘴突然被捂住,迷惑地看向老马,见他冲着自己拼命摇着头,连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笑笑,丝丝缕缕的声音从指缝里脱出:“没事的,村长。我是真的不相信,而且,我有证据!”


    老马听后,更是惊恐万分,装都顾不得装了,提起手掌就往他的脑门上来了一下,进而骂他道:“混账东西!胡言乱语什么,不许对山神大人不敬!”


    底下的汉子大吃一惊,马村长向来都是以理服人,就算再生气,也没有骂过人,更别提打人了!


    汉子们交头接耳起来,有的跟小赵是朋友,上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劝一劝,却被老马又瞪了回去。


    夏之南看着汉子们乱哄哄闹成一片,脑袋有些疼,也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看到一把拂尘绕到他面前。


    陆绾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夏之南听话地闭上了嘴。


    陆绾道:“山神之说既然已经确认,就先下山吧。这么晚了,大伙估计都饿了。”


    老马又用眼神警告了小赵一下,然后低头附和道:“是,道长说的是。”


    小赵莫名其妙被最敬重的村长打了一下,这会儿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委屈地捂住脑袋,垂头丧气地跟在队伍后面,难受地下了山。


    小蟹被老马抱在在前面,一颗脑袋从他的肩膀上冒出来,然而恐怖的是,这小姑娘虽然还在哭,可嘴角却向上勾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是低着头行走的小赵。


    ——————


    回到村中,陆绾先是帮着村民把那些尸体运回了家,然后把谢宁单独叫在了一处阴凉地,窃声和他说了几句话。


    商落落和夏之南站在远处,望着茂密大树下,身影交叠在一处的二人。


    影子稍微分开了一些,商落落看到有树叶被风吹到谢宁身上,师父把它拿了下来。


    于是,影子分开地更远了。


    商落落有些迷茫,直觉告诉她,这有些不对劲,可脑子又晕乎乎的,好似有人在告诉她,山神之说一定是对的。


    最近好像什么都乱乱的,就连师父和小师弟也是。


    她知道自己脑子不聪明,就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大师兄,你觉得山神之说是对的吗?”


    “师父说是就是。”


    商落落“嗯”了一声,开始摆弄她腰间的银铃,上面的挂绳被她搅作了一团,最后,她不耐地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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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绳向外翻扯开。等到抬头时,正好看到师父和师弟向这边走来。


    她又问了一句:“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师父和小师弟,有点怪怪的啊?”


    夏之南嗤笑一声,然后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乐道:“瞎吃什么醋!小师弟刚来不久,前段时间又受了重伤,师父多照顾一些也没什么呀。他们现在说的悄悄话,没准是小师弟的私事呢!”


    落落捂住发红的脑门,好像生气了,扭头就走。


    “呀,生什么气啊!小师妹,落落,你等等我!师父还在后面呢……”


    陆绾看见眼前一幕,低头笑笑,然后带着谢宁继续往前走。


    “师父。”谢宁跟在她身后,“就按您说的,弟子今晚一定会做好的。只是师父,弟子还有一问……”


    “你说。”


    谢宁望着陆绾的背景,他微微吹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那眼神里藏着些说不清楚的迟疑,直到陆绾都要转身过去问他了,他才慢慢开口道:“师父为何,不把此事交给大师兄去做?大师兄的修为远在我之上,做事也更利落些。”


    陆绾向前微微扬起下巴:“你大师兄现在的心思,全在你师姐身上,眼下做不了这事。”


    谢宁耳根微红:“师父就如此信任于弟子吗?万一弟子……”


    话刚出口,谢宁就后悔了,他在说什么,明着给陆卿回送把柄吗?


    正当他大脑飞快地想着如何把说出的话圆回去,却听陆绾明亮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她语调平常,可在谢宁耳里,却是格外的认真。


    陆绾道:“你是我陆卿回的弟子,就算我不相信别人,也一定会相信你。”


    话语平常,却字字句句,扣人心弦、直抵肺腑。


    陆绾说完这话,自己都乐了,现在的她也是进步不少,骗人的话张口就来。


    只要能骗过谢宁、不让他起疑心就好。


    她边走边想,直至走到马村长的院落。


    商落落、夏之南,还有马村长,正在门口等她。


    她忙进了屋,对着几位院子里的两位老人先是鞠了一礼,见小蟹也在院落里站着看她,就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低下腰,让自己和她的视线在一条水平线上,接着轻声问道:“小蟹,姐姐回来了。你的阿娘呢?”


    小蟹揉了揉略微发红的眼睛,语气里难掩的兴奋:“阿娘没事,马爷爷把阿娘背回了屋,一会儿就醒了。”


    老马解释道:“哎,是这样的。小卢媳妇中暑了,我夫人在灶房里做饭,没注意到她。我回来后,看见小卢媳妇就躺在院子中央,脸烧得跟血一样红,不是中暑是什么?”


    马夫人面露愧色,像一个孩子一样低头道:“哎,是我的错。这么热的天,要是我出来看一眼,小卢媳妇也不至于现在躺在床上还下不来。”


    陆绾微微皱眉,然后略带担忧道:“那在下还是去看一眼吧。”然后指了指夏之南道:“我这徒弟精通医术,让他帮忙看看,张姑娘好得也快一些。”


    “也好,也好。”老马犹豫了一瞬,然后道,“我跟你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