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四章

作品:《走无常,王妃她在地府办公

    苏叶很快把香包给封玦敛送了去,楚清芜趁着空闲把封玦敛送来的东西一一整理出来放好。


    别说,不愧是最受鸿恩帝和皇后娘娘宠爱的皇子,封玦敛送楚清芜的都是些难得一见的好东西,翠鸟衔枝金簪、金钏银环、红玛瑙的戒指、羊脂白玉的玉佩……,不管哪一件都够老百姓过上十几年的好日子了。


    楚清芜哼着小曲儿把东西另外找了个箱子藏好,这可都是她安身立命的宝贝。


    将箱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进去,楚清芜拍拍手上的灰,长舒一口气。


    “苏叶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封玦敛觉得我的礼物太便宜了,看不上吧?”


    正胡思乱想着,门外忽的传来苏叶匆忙的脚步声。


    “王妃,”苏叶脸上带着喜庆的笑意:“王爷说三日后,让你跟他一块去章府赴宴呢!”


    一想到王爷要带王妃出去露脸,苏叶就高兴,这不就是王爷开始认可王妃了吗!


    “章府?”楚清芜一愣。


    “嗯,”苏叶脸上带笑,“吏部尚书章大人的独女章小姐成亲,听说章家的新姑爷是个入赘的,还是个秀才郎,先时同杜修撰一场科考,只是可惜落了榜。”


    “入赘?”楚清芜微微吃惊。


    她可听人说过,读书人最注重的就是名声了。


    “嗯,也不奇怪。”苏叶的注意点并不在此处:“王妃,我们去挑衣裳,好不容易王爷带你一块出去,我给你好好打扮打扮。”


    苏叶认为王妃长得其实很漂亮,只是最近出门总是草草收拾,多少有些糙。


    平日里王妃怎么样都好,可赴宴还是得多花些心思,省得被其他人给比了下去,好不容易王爷带王妃出府,苏叶可不想王妃被人看笑话。


    “好,那就劳烦苏叶了。”楚清芜笑容温婉。


    “哪有。”苏叶脸颊微微泛红。


    按理说王妃每日的起居都该由她照看着,但楚清芜常日不在府中,晨起也不用她帮忙照顾着洗漱,弄得苏叶每日都不晓得该做什么了。


    “对,”突然想起什么,苏叶眼睛亮亮的看着楚清芜:“王爷说王妃您给的香包闻着还不错呢。”


    “是吗?”楚清芜一怔,心想封玦敛还挺好糊弄。


    “是啊!”苏叶拉着楚清芜朝屋里走,笑眯眯的说:“说不定王爷就是从香包里察觉到王妃对他的用心,所以才下决定让您跟他一起赴宴呢。”


    毕竟封玦敛让她送东西来的时候,可没提这事儿。


    用心?


    楚清芜勾唇笑笑,莫名有些心虚。


    论起来,她对封玦敛可绝对称不上用心两个字。


    ~


    三日后,章府门外张灯结彩,来往宾客如流水。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驶来,周遭之人见到马车后的纷纷四散开去,为其让出一条独行的道路。


    马车内楚清芜掩嘴小声的打了个呵欠,今日赴宴,苏叶竟是比她还要兴奋许多,天不亮就把楚清芜从床上薅了起来,琳琅满目的珠串发簪不要钱似的往头上堆叠,害得她不仅没睡好,头上还像扛着一个大包。


    不过她虽难受,但不得不说作为王府的丫鬟对于梳妆打扮确有一手。


    高锥髻衬得楚清芜本就巴掌大的脸更小了,雪肤红唇,柳眉杏眸,身上穿着的是靛蓝色百蝶穿花绣裙,腰上系着金丝白玉宫绦,端庄中又带着一丝俏皮。


    “咳……”


    封玦敛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道:“一会儿到了章府若有人前来搭话,你且莫要搭理。”


    “臣妾晓得。”


    楚清芜艰难的扬了扬唇:“王爷且放心,臣妾不会多生是非。”


    啧。


    这人带她出来,又怕自己被有心之人盯上。


    要她说,封玦敛还不如不带她出来。


    一眼正好瞥见楚清芜扬唇轻笑的模样,目光流转间勾人摄魄,很快将视线收了回去,封玦敛直视前方,冷声道:“你晓得便好。”


    歇了会儿他又问:“为何平日里在王府不曾这样装扮?”


    楚清芜:?


    什么意思?


    苏叶给她的衣裙是专为赴宴而制,绣样衣料都是一等一的上品,若是每天都穿这样的衣裙,那她还要不要出门了?


    封玦敛莫非是在敲打她,以后少出门?


    狐疑的看了眼封玦敛,楚清芜揣测道:“王爷是觉得臣妾平日里出门次数多了?”


    “什么?”封玦敛侧过脸看她,眉心微皱:“这与你出门有什么关系。”


    楚清芜:……


    不是嫌她出门多,那是因为什么?


    “王爷、王妃,到章家了。”


    车夫嘹亮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楚清芜与封玦敛二人的对视,封玦敛瞥她一眼,先行下了马车。


    闹什么脾气?


    楚清芜一头雾水的跟在他身后,掀开车帘,预备下马车时,面前忽的递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见楚清芜不动,封玦敛冷声催促道:“还不快些下来。”


    “是,王爷。”


    指尖搭在封玦敛的掌心,楚清芜踩着马凳轻巧的落到地上。


    早在看见闲王府的马车来时,章府的管家便立马迎了过来,见两人下车立刻道:“恭迎王爷、王妃。”


    一下马车两人的手便分开了,封玦敛抬手让身后的慕云送上贺礼,随后便在章府管家的带路下,大摇大摆的朝着府里走去。


    一进章府,楚清芜便感觉四处向她投来隐晦的目光,比她上半辈子受到的注视都多。


    她一直以为封玦敛不过是个纨绔王爷,没想到居然这么受人重视。


    男女宾客宴会前并非在一处寒暄,楚清芜便与封玦敛分别去了不同的院中,临走前,封玦敛叮嘱她莫要害怕,若有不喜之人上来寒暄只管无视。


    惊讶于封玦敛的肆意妄为,楚清芜乖顺的答应下来。


    章府的丫鬟领着楚清芜去了女宾所在的红梅院,还未踏进院中,便听得院里女子们的娇声笑语。


    楚清芜刚进去,一名身着华服的美妇人便上前来,紧接着楚清芜便听身旁的丫鬟道:“夫人,这位是闲王妃。”


    “原是王妃,”章夫人笑笑,热情的邀着楚清芜往屋中走去:“真真儿是怠慢了,该我去前头迎接才对。”


    楚清芜轻笑一声,有礼道:“章夫人说笑,初次来到贵府,还要你多担待。”


    两人一路客气着进了屋中,楚清芜身份特殊怕扰着她的清静,章夫人特意带着她去了里屋休息。


    里屋中无人,楚清芜刚坐下,便听章夫人笑说:“我本想找几个丫头过来陪你说说话,又怕扰了您的清静,这处安静外头吵嚷咱们也听不清。”


    “不若让她们过来说说话吧,”楚清芜舒了口气:“我喜欢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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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她和章夫人两个待着实在尴尬,不如人多些,她们聊她们的,楚清芜反倒还自在些。


    “原是如此,”章夫人惊讶道:“小翠,且去将王姑娘她们喊来。”


    楚清芜和章夫人说了些有的没的,约莫一炷香后,来了三个穿红戴绿的小姑娘,姑娘们衣裳鲜艳,头上簪花,面容艳丽,一个娇俏、一个温婉、一个可爱。


    三人朝着楚清芜见礼后,章夫人指着娇俏些的姑娘介绍道:“这是我侄女儿王慧。”


    说罢又指着温婉和可爱的两个姑娘一一说道:“这位是盛大人家的二小姐盛如盈,黄将军家的三小姐黄宁素。”


    “坐下吧。”楚清芜朝三人友好笑笑。


    三人依次坐下,章夫人对王慧说:“慧儿,最近可有什么京中趣事说来给大家听听。”


    “倒是真有个,只是不知道姨妈有没有兴趣。”


    王慧是个开朗的性子,知道楚清芜是王妃也不害怕,反而俏皮的眨了眨眼,问她:“王妃可曾听过负心汉抛妻入高门,却惨遭杀害妻子索命的故事。”


    柳眉轻扬,楚清芜还有点兴趣,只是还没等她问,便听盛如盈说道:“章小姐大好的日子,你且说些喜庆点的故事。”


    “就是就是。”黄宁素附和道:“慧慧,你莫要说这些神神怪怪的事,听着怪害怕的。”


    章夫人虽没多说,但脸上也露出不赞同之色。


    楚清芜原本有些兴趣,这会儿见众人都不同意,她也压下心中的兴味。


    盛如盈说的对,大喜的日子说这些话总是不吉利,而且还当着主家的面更是不好。


    “也对也对,”王慧连忙说:“是我嘴快了,不说这个。我且跟你们讲讲最近京郊有野猪跑下来的趣事儿吧。”


    “野猪?”黄宁素疑惑道:“野猪能有什么趣事儿。”


    “你晓得什么,”王慧觑她一眼,神神秘秘的说:“最近京郊临清远山一地的村落,一天夜里跑下来了十只野猪,将村民们都给吓坏了。”


    “可谁知这些野猪不咬人也不撞人,反而一个劲儿的往前跑,浑似在逃命似的。”


    “有村民说那天夜里清远山上出现了一条参天巨蟒,正对着天上的月亮参拜呢。”


    “参天巨蟒?”黄宁素接话道:“那白马寺的和尚怎地不去将它收了。”


    王慧翻了个白眼:“你晓得什么,一条小蛇修炼成巨蟒要多少日月,那巨蟒应当有千年修行,白马寺的和尚才多少年岁,能收得了就怪了。”


    “慧儿!”


    章夫人喝止道:“休说这些神怪之事。”


    世人谁不晓得闲王最恨这些言语,偏王慧非要在闲王妃跟前说,若是闲王妃回去告个状,她们都得被记上一账。


    “无碍。”楚清芜温柔安抚道:“章夫人莫要苛责,王姑娘说的故事我爱听。”


    原本被章夫人训斥有些低落的王慧立时挺直腰板,对楚清芜亲亲热热的说:“我就晓得王妃爱听,我在同你说说另外一个故事。”


    见楚清芜都发话,章夫人反而松了口气。


    只要王妃开口了便好,省得到时候王爷来找她质问。


    “那只黄鼠狼就问你看我是人还是……”


    王慧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忽然跑进来一个神色慌张的丫鬟,焦急道:


    “夫人,小姐方才忽然大喊一声,然后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