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那被称作覃将军的侍卫长,闻言瞬间脸色煞白如纸,接着拼命摇头起来。


    ……


    ……


    在王宫的另一处。


    十余名宫女太监正端着各种珍馐美食,准备送到百越王的寝宫内。


    不过其中二人却在一处转角时,手指微动,不为人察觉的,朝百越王最喜欢的糕点上抖落了些白色粉末。


    ……


    ……


    刘邦房间内。


    同样有两名百越侍卫打扮的男子,此时正跪倒在刘邦跟前,等候刘邦的安排。


    ……


    ……


    此刻百越宫中。


    种种风波诡谲,自是不显山露水。


    而在寝宫内。


    百越王正与藣越王相谈甚欢,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悄无声息的拉下大网。


    “大王,昨日谭谭部已举族投降,不过这谭谭部着实可恶,先前负隅顽抗下,硬是害得我藣越族战死了数百好儿郎。”


    “小王一气之下,当场杀了那谭谭部的首领,又将几个高层宰了喂狗!”


    “小王自作主张,还望大王恕罪!”


    “不过谭谭部首领的妻妾们,今日已送到了王宫中,等待大王安排,还有从谭谭部搜刮来的金银牛羊,也同样悉数交到了大王麾下接管。”


    闻言百越王却毫不在意,道:


    “这件事你做得对,甚至做的还不够!”


    “负隅顽抗者,必须重惩!严惩!”


    “否则其他越族部落有样学样,那本王要何时才能统一整个百越?”


    “今日你回去后,再把谭谭部全族女子,充为军妓,男子全部充作奴隶!”


    “孩童中高过马背者,尽数处死!”


    “本王倒要看看,这百越到底还有多少硬骨头,敢继续阻拦本王的脚步!”


    听到百越王充满杀气的声音,藣越王顿时谄媚一笑,道:


    “小王离宫后,立即去办,定教谭谭部举族上下鸡犬不留,让其他越族部落再不敢负隅顽抗!”


    话语至此。


    藣越王又道:


    “还有一事……”


    “听闻大王的丞相去了伊索尔军中,要杀王翦……”


    百越王闻言目光一凝,语气不定道:


    “怎么?”


    藣越王登时陪笑道:


    “大王决断,小王自不敢妄加议论。”


    “只是小王听闻近来那伊索尔与刘邦走得极近,刘邦又原是大秦之人,而伊索尔又是负责看守王翦秦军的将领,所以……”


    听到藣越王的话,百越王顿时微微一顿,似有些错愕,随即眼睛就眯了起来。


    真要论起来的话。


    百越王现在再如何不重视刘邦,可对于刘邦的忠诚问题却也没有什么怀疑的。


    不过现在听到藣越王说刘邦与伊索尔似有勾结或串联,却也让百越王一下子疑心大起,心中更是猛地一个咯噔。


    没办法。


    刘邦乃是大秦太孙门客出身,本就是大秦之人,之前随东越王回了百越之地,后来又公然跳反跟了自己,这本来就属于是‘三姓家奴’级的人物。


    而伊索尔呢?


    更是接替了本属大秦内应卡东的职务,刚刚担任软禁王翦秦军那支兵马的统领。


    这二人忽然搅合到了一起……


    由不得百越王不起疑心啊!


    所以百越王也立即问道:


    “尔所言,可是真的?”


    见到百越王一副郑重模样,藣越王当即道:


    “绝对无假!”


    “最近伊索尔几乎天天都往王宫里来,去拜见刘邦,本来小王原以为是大王有什么事安排他二人去做,所以才没过问。”


    “不过今日小王随口一提,看大王您这反应……?”


    百越王顿时重重的冷哼一声,忽然又话锋一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